“秦釋,我也不是個很喜歡剋制的女人。”脣邊掛着邪魅的笑意,她不讓他有更多的思考時間來計算自己,風情萬種的依附在他身上,即使秦釋的大手正放肆的鑽進了她的裙下,雪狐也沒有拒絕,只是緩慢的探出了舌尖,極迅速的在脣瓣上一刷。
濃濃妖氣,妖冶異常。
“既然我們如此相似,何必再剋制。”他忽的扯去了遮掩在兩人之間的最後防備,長裙落地,兩條修長的玉腿,在月光之下,閃動着晶瑩的薄光。
風兒微涼,雪狐身子跟着一抖,居然軟軟的跌了下去。
幸而秦釋始終注意着她,猿臂一摟,又將她抱回了懷抱。
疼痛的慾望,一時間全都消失不見。
他望着她昏闕的樣子,似乎連呼吸都消失不見了,沒由來的便是一陣恐慌。
“沐沐,沐沐”
好半晌,她才悠悠轉醒過來,
一張開眼,便是濃濃苦笑,接連着搖頭,“秦釋,你贏了。”
這個時候,誰還會管輸贏這一類的小事,他只想知道,她剛剛是怎麼了。
“身子不舒服麼?”他支撐着她身體大部分的重量,雙脣冰冷,壓在她的頸子間。
“蜀山命咒,果真不能小覷,居然專挑在關鍵時刻發作。”雪狐莫名綻放了一絲狡黠的笑意,小手火熱的撕開了他的衣襟,悄悄探入,並不斷的撫摸着他結實的身材。
爲了避免過早的被拆穿,她還輕輕的嚶嚀着,媚態蠱惑,“秦釋,我好熱好熱,你有沒有覺得,我的手就好像是要燃燒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