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又一個癡漢昏了過去,世界清靜了!

“你你”喬逸菲那狠辣勁讓守門的癡漢看到,嚇得兩腳顫抖,想走,腳卻早就已經驚悚得抬不起來,甚至連話也說不了,嘴脣一個勁地張張合合,雙眸瞪大,眼裏佈滿了恐懼,像是見到了死神一樣。

天啊,這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女人,明明那麼嬌弱單純,怎麼幹起架來卻那樣的狠辣兇猛。

他的那兩個兄弟估計這一生都別肖想女人了!

喬逸菲卻好像沒打算揍他的意思,冷凝的目光掃了他一眼後,就不徐不緩地踢開地下的兩個男人,伸手到水龍頭慢悠悠地洗手。

那認真的模樣,像是在做一件什麼大不了的事似的。

一分鐘後,喬逸菲身上的狠戾和嗜血已經漸漸褪去,從包包裏抽出紙巾將手上的水珠擦乾。

才慢悠悠,風輕雲淡地對仍然站在女廁門口顫抖個不停的男人道:“你們一開始說的娘們指的是誰?”

本來她想不計較的,但是,她都已經動手了,她也就順便找主謀也算一下賬好了。

要讓人知道她喬逸菲並不是好欺負的,不然以後只怕麻煩不斷。

她這個人最不想動腦,最討厭麻煩了。

守在門口處的男人早就已經讓喬逸菲的狠戾所懾,嘴脣艱難地動了好幾下之後,才憋出了幾個字:“是,是鞏氏集團的小姐,鞏悠!”

“是她?”喬逸菲聽後,垂眸輕吐出這麼兩個字後,神色淡然地對門口的男人說道:“還不讓路?”

“是小姐,請請”癡漢見喬逸菲沒動他的打算,忙不佚地給她開門,作出邀請的姿勢。

“啊男人”當廁所門打開的那一刻,門外響起了一乾女人的抽氣聲和驚呼聲。

“啊還有一個女人,天啊”在看見青春純淨的喬逸菲時,衆人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眼裏明明顯顯地刻着這麼一句話:小姐,你也太不挑了吧,帶這麼個男人進廁所來辦事,你是有多飢不擇食啊?

然,這一切喬逸菲像是沒看見似的,神色淡然地走出了女廁,走了好幾步後,這纔回過頭來,看着傻傻地站在女廁門口目送她的一幹人。

掃了一眼仍在驚悚中的男人,淡淡地出聲提醒:“想要他們倆死,你最好就站穩一點!”

說完,將女廁後面的嘈雜丟在了腦後,頭也不回地向着酒店的大門口走去。

時間如白驅過境,日升日落,很快地就到了雙人舞比賽的總決賽。

這幾個星期來,喬逸菲和任品軒兩人配合無比默契,但他們從初賽,複賽,半決賽都只是以吊車尾的成績過關。

初賽,他們跳的是一套自編的動作簡單的拉丁舞,這一舞他們跳的每個動作都很到位,卻沒將拉丁舞的熱情、纏綿和魅惑給跳出來,所以最後只能是吊車尾,免免強強地進了複賽。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他們這樣子的吊車尾,最後卻還以一曲節奏輕快明朗的恰恰再次以吊車尾的姿勢殺進了半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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