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所有都叫出來,到書房集合。”一進門,龐昱便極其囂張大喊了起來。
“是!”生怕得罪了安樂侯的祥伯得令,急忙下去照辦。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重要涉案人員便相繼來到書房。
王劉氏率先開口,“民婦不知侯爺特意叫我們來此,所爲何事?”
“沒什麼,就是想要告訴你們一聲;本侯已經知道殺害王侍郎的兇手是誰了。”龐昱不以爲然的聳聳肩,說的很是隨意。
“什麼?!我家老爺是被人謀殺的?”王劉氏驚呼一聲,大有再次來個哭天搶地之勢。而其他幾人聽後,神色也微微一變。
“咳咳!”龐昱成功引起衆人的注意,繼續道:“本侯下面就將那天案發的經過,簡要的給你們講一遍。”
龐昱走到桌邊,指了指:“王侍郎原本坐在此處書寫,有人進屋趁他不備將毒藥順着他的左耳滴入,然後將現場僞裝,匆匆離去。因爲毒藥麻痹心藏,雖說毒性迅猛,但搬運時,估計王侍郎仍尚存一絲氣息,直至蔓延全身,方纔斃命。這便造就出了王侍郎猝死在榻上的假象。”
“原來如此。”包拯託着下巴,沉思道:“既然能在王侍郎毫無防備,沒有任何掙扎的情況下用毒。想必,定是平日與他極爲親近之人。而房內又無拖拽痕跡,以王侍郎的身形,尋常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根本抱不起來。如此看來,剩下的只有”
接着,衆人的視線則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劉田光的身上。
“大人,不是我!我沒殺人,真的沒殺人!”劉田光一把抓住包拯的衣角,‘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反反覆覆的念着同一句話,連一向引以爲榮的‘學生’二字也忘了用。
“嘖嘖,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嗎?遇到這麼大點兒挫折就跪個沒完,真丟我們男人的臉!”此時此刻,龐昱嘴上仍依舊講着風涼話。
“侯爺,您可要替我做主。”劉田光好似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又撲倒在了龐昱的腳下,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抬頭:“侯爺,我知道您對錶妹一見傾心,只要您肯幫我說幾句好話,我定會讓您得償所願。”
“不好意思,本侯我現在好這口,實在是幫不了你。”龐昱抬了抬下巴,朝包拯三人曖昧的拋了個媚眼,然後將劉田光踹到一邊,似笑非笑道:“不過你放心,除了你之外,在場還有一個比你更適合完成這項體力活的人!”
“祥伯,竟然是你!”
率先反應過來的王劉氏指着祥伯的鼻子,破口大罵道:“好你個祥伯,我們王府這麼些年來自認爲待你不薄,不少你喫不少你穿,老爺更是把你視爲心腹。沒想到、沒想到你卻是隻狼心狗肺的畜生!”
而祥伯自始至終都低着頭,既不矢口否認,也不俯首認罪,只是靜靜地站在哪兒,任由王劉氏謾罵貶低。
“你個喫裏扒外的狗東西,我、我跟你拼了!”說罷,王劉氏作勢就要撲上去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