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嘯天的電話響了,一看號碼,頓時嚴肅起來,望向吳明德,聲音有點兒顫抖:“爸,是爺爺,接還是不接。”
腫麼了嗎,多大個事兒啊,苗萌不高興了,什麼零食不零食的,老紙就不喜歡喫零食,怕牙疼怎麼了。
“我接,多大點兒事兒啊。”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把將吳嘯天的手機就給搶了過去,“喂,是爺爺嗎?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我讓農大錄取了,不是那個我成了星雲農學院的副院長了,您爲我高興不啦?”
“萌萌別瞎說。”吳嘯天想去搶手機,已經晚了。
“什麼,這事兒原來是真的。”
吳明德爺倆心裏一嘆,不怕沒好事兒就怕沒好人那,是哪個碎催跟老爺子通的風報的信兒嗎,太客氣,讓老子知道,見一次扁一次。
“對的,對的是真的,是這樣的,我去報名了,然後人好多的說。我看見一隊人少,然後就排過去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們還問履歷,畢業院校,接待我我的美女姐姐說不要我。
我琢磨着學費都交了,不要我不是白瞎了嗎?於是就把小千哥哥給我的名片拿出來了,這回很好用,二話沒說就通過了。
我按照社交鑰匙上的紅箭頭兒走哇,結果越走人越少,有點兒迷路,看見一個老頭兒在那裏站着,我想問個路吧,然後他說自己什麼叫什麼劉清明,歡迎我的加入,然後醬紫了。
爺爺你高興嗎?”
一羣人都不敢看苗萌了,全都趴到了桌子上憋笑,這個迷糊丫頭,人家爺倆都誇嚇死了。她非要問人家老爺子高興不高興,還不問出個結果來誓不罷休的樣子。哎,這要是過了門兒,估計也不能招人待見那,都苗大迷糊捏了一把汗。
“哦,哈哈哈哈哈。”
呀。笑了,吳嘯天爺倆對視了一下,苗萌趕緊把手機給換成了免提模式,讓大家聽得更清楚一點兒。
“嗯,萌萌乾的不錯,萌萌想要什麼獎勵呀?”
苗萌撓了撓後腦勺,疑惑的問,“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當然。什麼都可以的。”吳洪森不愧是老狐狸,“當然了,出了跟嘯天解除婚約,什麼都可以說。十年修得同船度,你們認識,那也是一場緣分,最然你現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遇事一定要三思。不能幹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來。
有時間來爺爺這裏一趟吧,爺爺給你擺酒接風。”
“啥啥啥。”鍾林跳起來。“我木有聽錯吧,小千以前可沒有這個待遇誒。”
“混蛋。”那頭傳過來吳洪森紅利那個的罵聲,“兔崽子,挑事兒是吧,好,我明天找你爺爺給你安排個百八十場相親去。”
水清清的手。已經擰到了鍾林的腰上。
一陣殺豬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不要,不要,嗚呼呼,爺爺不要。會死人的真的,求放過呀。”
“兩瓶五糧液吧,一桌滿漢全席。”
“好,好,就這麼着了。”
事情完全出乎吳家父子的意料,吳洪森老爺子沒有生氣,還談笑風生的問了兒子的傷,孫子的病,還問了喫飯的都有誰,爲什麼不喊他等等,還說也想搬過來湊熱鬧,苗萌趕緊說目前住房有點兒緊張,給搪塞過去了。
用完了飯,苗萌很想找個機會問問秦逸風,吳嘯天的冰病情,無奈何,吳嘯天跟跟屁蟲似的跟在她屁股後面,實在是無能爲力了,只能憤憤的拉着幾個女孩兒回房間,她可不敢一個人睡了,怕吳嘯天發神經,自己說不清楚,得找個打證的人,同時商量一下蕾蕾出發需要準備什麼東西。
衣服鞋帽手機電腦,各種東西亂七八糟的,列了一個膽子,越列越心驚肉跳。
“要不別買了吧?”苗蕾拿着自己的手機,“我覺得挺好的,不用換吧,再說了咱也不知道那邊的電壓多少呢,萬一不兼容怎麼辦?”
“那怎麼行呢。”馬麗華噼裏啪啦的敲着鍵盤,“小姨你甭管了,出門在外,那可是咱大夥的臉面,嘻嘻,所有費用我包了,你放心好了,馬小花我啥都沒有,就是錢多呀。”
水清清鄙視的擰了馬麗華一把,“錢多的妹紙,你還來我們這了蹭喫蹭喝乾嘛?”
“修行,大姨你不懂了。”馬麗華噁心着水清清瞎稱呼,她也不怕丟臉。“這叫修行,追隨聖賢的腳步,成就無上大道,小說上都這麼說的吧。
我跟師傅,哼哼,那就是五百年前的緣分,拆是拆開滴。”
“萌萌是我的。”突然,門被打開了,吳嘯天怒氣衝衝的衝了進來,舉着拳頭大喊,“萌萌是我的,誰都不許跟我搶。”
哎,又來了,苗萌拿起一隻棒棒糖,往吳嘯天嘴裏一塞,“乖啦,回去喫糖糖去吧,沒人跟你搶,你一定是聽錯了。”連哄帶騙把他給搡了出去。
“唉呀媽呀。”馬麗華從窗簾後面鑽了出來,拍着小胸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師爹怎麼突然聽覺這麼靈敏了?好怕怕,我以爲他會揍我呢。”
呼,苗萌長長的出了一口去,坐回牀上,“我也不知道,他老跟着我,我也沒法問。算了,不管了,睡覺睡覺吧。明天還得去走馬上任呢,真好,這輩子沒當過官兒,竟然當官兒了,好奇怪誒。”
水清清馬麗華同時把手伸到了苗萌的面前,“院長大人,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趕緊用被子把頭蒙好,“我睡着了。”
“切。咱不管她了,回自己房間了,太不像話了,哪有這樣求人辦事兒的。”
“蕾蕾你也走哇?”苗萌從被子裏露出來兩隻眼睛,“這麼不講義氣,姐真是白疼你了。”
苗萌趕緊跑了回來,“我很好說話的,給我五百塊,我明天去把頭髮給做了,弄的成熟點兒洋氣點兒的。”
“你想幹嘛?”苗萌大驚。
“找個比吳嘯天帥,比吳嘯天有錢的老公去,省了整天受他們一家人閒氣。”
“您老可拉倒吧你,睡覺,睡覺,咱媽都沒煩呢,哪裏就輪到你了。”
姐倆剛剛躺下,突然苗蕾的手機響了。一看電話,蹭就坐起來了,“姐姐。”
“嗯嗯,幹嘛,幹嘛,是你爸爸的電話。”
“滾,你爸爸的,我沒爸爸。”苗萌打着岔,也是一陣疑慮。“他來電話幹嘛?準沒好事兒,摳電池。”姐倆整齊劃一的把電池給摳了。然後躺下準備裝睡。
不一會兒聽到敲門聲,“萌萌,蕾蕾睡了嗎?媽媽有事情跟你們說。”
“我們睡着了?”
“開門。”苗綺的語氣硬了起來。
苗萌不敢不開,跑到門口兒,“媽媽,大半夜幹嘛呀?有話不能明天說呀。”
苗綺沉着臉,“你們爸爸聽說蕾蕾要去國外讀書,希望跟你們喫個飯,哦哦,蕾蕾,你爸請你喫飯,媽媽好了傳達到了,您去睡覺吧。”
“不是,我還沒說完呢。”苗萌不有分說的把老媽給推了出去,“您甭勸了,傳達到了您的責任盡到了就行了,俺們不會去的,俺們怕被藥死。”
“姐姐,起了怪了,你說那個他,又來找我們幹嘛?”
“誰知道呢。”苗萌鑽進被窩兒,“你不知道呢,上次在咱老家的時候,他來過一次,大吵大鬧,好像他是家長似的,還要把我賣給姓吳的,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差錢準備賣你了。”
“哇。”苗蕾大驚,“還有這樣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你又沒在家,說什麼說,反正下禮拜就走了,甭搭理他,愛怎麼滴怎麼滴。睡覺。”
雖然假裝不在意的勸着妹妹,苗萌一夜沒睡,她不知道這個爸爸又想幹什麼。
同樣沒睡的還有很多人,實驗室裏,一羣人圍着一個小瓶瓶發呆你。
“已經檢測了四十多遍了,還是橙汁的成分,文兒啊,你真沒弄錯嗎?”虎爺揉着太陽穴,“我都快熬不住了,不會那個孩子故意給掉了包了吧。”
“不能,不能。”文奶奶搖着頭,“我親自用這個瓶子裏的藥水給最後一個同學服的藥,然後就收起來了,還能粗的了。”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秦爺摸着下巴,“這個丫頭要命天賦異稟,要麼就是下的毒的人。”
“不能吧,我看這孩子不像有什麼心機的樣子。”
“當然不可能了,她是來我們地質學院報名的,我大哥還指望培養出一個靈師來呢,讓你個混蛋給撬了行了。”
劉清明開心了,“說明我慧眼識英才,讓你們看不起我,哼哼,老子那是不出手,那是讓着你們,老子一出手,驚天動地。”
“不吹牛你會死呀。”吳洪林將劉清明一腳踹開,“躲我遠點兒,看着你就心煩。”
就在這個時候,此起彼伏的鳥嘶獸吼,整天動地。
“不好,怎麼又來了。”衆人趕緊紛紛衝出了實驗室。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從通風口垂下了一個繩套,將那小瓶給吊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