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主任,你怎麼出汗了,要不要我幫你把空調溫度調一下?”
秦小冬伸着脖子站在辦公桌的對面,踮着腳,一個勁兒想看報告上都寫了些什麼。好奇呀,自己好朋友一家都是精神病,這個,這個有點怕怕吧。原發性的,繼發性的呀,還是遺傳性的呀。
啪,秦逸風將文件夾合上,拿起來,拍了拍翹首偷窺的秦小冬,“這個愛好就是不改,說你多少次了。去,把吳嘯天先請進來。”被人發現了有點兒小小的不甘心,秦逸風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從抽屜裏拿出來一盒巧克力,“這個給你。”
“哇哈哈哈,主人這個可以有。”頓時就把自己的那些小好奇給扔到九霄雲外了,抱着巧克力,迅速的消失在了房間裏。“來,來,萌萌,有福利了,吉利蓮松露巧克力,好好喫的說,主任真腐敗誒。”忙於跟苗萌分享美食,可就把正事給忘了,於是,三個人加上秦小冬就在秦逸風的瞪視中一齊進去了。
“秦大哥。”苗萌還是比較幹正事兒的,沒去跟秦小冬分巧克力,她着急早點兒弄明白樂兒好趕緊去賺錢安排後事呀,“秦大哥,檢查結果究竟怎麼樣了?”
秦逸風站起了,幫他們倒水,“我,這個,你們先坐,小冬麻煩你去餐廳看看,時間不早了,定一下中午的飯好嗎?風聲一點兒。”
秦小冬咔吧咔吧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個,那個。”
“記我的帳,快去吧。”
“嘿嘿。”秦小冬一蹦,“俺就喜歡這不花錢的。”舉着小拳頭,興奮的衝出了門。
苗萌望着被猛然關上的房門,“秦大哥,你修養真好,僱這麼個不省心的護士,真了不起。”
秦逸風臉一紅,“這裏是精神病院,什麼樣不正常的差不多都見到了,有的能把人嚇死,有的能把人煩死。鼕鼕挺好的,給這個壓抑的環境,帶來了不少的靈氣。”
吳嘯天有點兒着急,“那麼,我們的檢查結果怎麼樣了?你有什麼發現?”
“這個,這個。”秦逸風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將裝有三分報告的文件夾拿了起來,重新坐回去,可是依然沒有想好怎麼措辭。“我,有點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秦大哥很嚴重嗎?”苗萌往自己母親那裏的沙發挪了挪,“你說吧,媽,你抱着我點兒,我挺得住。”挺得住還要你媽媽抱。
“嚴重倒是不嚴重。”秦逸風低着頭,皺着眉,“我這裏的檢測設備是我自己製作的,有點兒特殊,可能你們不太理解。”
“理解,理解,趕緊說結果吧。”苗萌都急死了,到底看出神馬來了嗎?這人這墨跡。
“我。”秦逸風吸了吸鼻子,喝了口水,穩了穩心神。“你們聽了可別着急呀?”
這裏最後耐心的苗綺都不淡定了,“孩子,你就說吧,伯母也挺得住。”
“不是你們挺的住挺不住的問題。”
“那是什麼?”吳嘯天都要捏拳頭了。心說秦楓的哥哥果然靠不住,不老實就揍你丫的,沒商量。
秦逸風咬咬牙,“好吧,好吧,我說了,這件事情有點荒唐,你們聽完可別揍我。”把椅子往後挪了挪。
苗萌疑惑了,嚴重那?”
“不是病嚴重,是事情嚴重。”秦逸風一臉的快囧出水兒來的表情,“好吧,我就說了吧,你們聽了別激動就行,報告顯示,嘯天,你跟萌萌有血緣關係。”
“啥?”倆人同時蹦起來了。
“秦大哥你太帥了,趕緊把報告給我,我找爺爺退婚去。”
吳嘯天渾身寒氣繚繞,“姓秦的,你胡說八道欠揍了是吧?”
“不是,不是。”秦逸風也趕緊站起來,連說帶比劃,“報告的結果就是這樣,現實萌萌是你的母親,你們是直系遺傳關係。”
“哈哈哈哈。”苗萌啪啪的捶着茶幾,快笑的喘不過氣兒了。“秦大哥,明天我請你喫滿漢全席啊,這是我輩子聽到的最,哈哈哈哈,最解氣的笑話兒了。”
“姓秦的,老子要跟你決鬥。”
神馬東西呀,好好的媳婦兒成媽了,老子比那個迷糊丫頭大好幾歲好不好。
秦逸風也是哭笑不得,將暴怒的吳嘯天按回座位上,“嘯天息怒,息怒,我也知道很好笑,但是結果就是這樣,我就是先跟你們說說,至於爲什麼會這樣,我們往後慢慢討論。還有一件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阿姨,報告的結果顯示,你不是萌萌的媽媽。”
“啊!!!”苗萌差點兒出溜到茶幾底下,“我說親親。”
啪,吳嘯天沒好氣兒的給了苗萌一巴掌,“親什麼親,我纔是你未婚夫。”
苗萌捂着腦袋,怯怯的挪了一個吳嘯天管不住的位置,“秦大哥,你沒搞錯嗎?這個玩笑可是開不得。”
苗綺還是比較淡定的,“孩子,你那儀器是不是出問題啦?萌萌,我親生的,還能有錯兒?”
“不不不。”秦逸風趕緊擺擺手,“阿姨,你彆着急,你聽我說,我研究的課題,不是傳統上的DNA的遺傳關係,我研究是的特殊能力的也就是腦域的遺傳關係。
精神力只是開啓腦域的鑰匙,腦域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它蘊含着十分強大的各種各樣的力量形式。每個人的這些力量,通俗的說,也是擁有各自的特點烙印的,相當於遺傳代碼。
而通過你們三位的腦域遺傳代碼分析,得出的結果就是,萌萌是,嘯天的的母親,這只是一個通俗的說法。阿姨不是萌萌的母親,也是一個通俗的說法。能聽明白不?”
三個人搖搖頭,大眼瞪小眼兒,全都沒聽明白。
秦逸風仰頭看了看天,“我也不是很懂,究竟爲什麼會這樣,一般直系血親,在靈魂波動和腦域代碼上都有相近性的,爲什麼你們會這麼亂七八槽。
伯母,恕我直言,您還能記起您當年在精神病院的時候,以及入院前後,都發生過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苗綺一聽眼淚下來了,“我沒有瘋,我是被人陷害的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