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刀子去割人家手指頭,我傻瘋了我。”
苗苗想了想,“主人附耳過來,我跟你說哈,這樣這樣,你說行不行?”
苗萌想了想,好像這個主意也不是太壞,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拉着夢千到了客廳的陽臺。
“嫂子有事?”夢千疑惑的問,“不好意思,我的人好像是能喫了一點兒。”俊朗的帥鍋羞澀的摸着鼻子,“我們這就走。”
“你看這個蝴蝶蘭美嗎?”趁着夢千愣怔的功夫,將夢千的手指,遞到了蝴蝶蘭那裏,“親愛的咬他一口,要見血哦。”
別說,這蝴蝶蘭君真聽話,白色的花瓣,瞬間被染成了血紅色。
夢千怒了,幫你的忙解決麻煩就算能喫一點兒,也不能想這麼缺德辦法攆人吧。這迷糊丫頭,真是太侮辱人了,他也是有脾氣的。
二話沒說,轉身就走了,並且招呼上自己的人離開了,苗萌也沒有注意。
苗綺不好意思了,有點埋怨的走到了苗萌的旁邊,“萌萌,萌萌,你幹什麼了,人家給咱們幫忙,沒喫飽就走了,這多不好意思。”
“啊。啊?”苗萌一愣,“我,嗚呼呼。”苗萌一拍腦門兒,“糟了,可能誤會了。”
“沒事兒。”吳嘯天拍着胸脯走了過來,“沒事兒,他沒那麼小氣,可能是覺得太麻煩你們了。”
“他們平常都這樣的嗎?”苗萌歪着小腦袋問。
吳嘯天臉色一淡,“嗯,哎,不說這個了,萌萌你跟阿姨一夜沒睡,去歇會兒吧,店裏的事情交給我們去就好,馬小花別看瘋瘋癲癲的,其實幹這個最在行了,他們家就是專門開餐廳的。”
“好哇,好哇。”苗萌當然贊同了,免費的勞動力,誒嘿嘿,她就喜歡這不要錢的。
“那,那,好吧。”苗綺點點頭,“我去把家裏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後我們搬過去住好了,方便。”
苗萌沒有心思管別人了,因爲就在吳嘯天和苗綺轉身的時候,那棵蝴蝶蘭,突然躥高,很快就到了房頂,嘭嘭無數的花朵綻放,妖異滴血的顏色,讓人看着有點兒眼暈。
“救命啊,救命啊,我要爆炸了,小主人,小蝶好疼。”
苗萌聽見了微弱的呼救聲,並且感受到從蝴蝶蘭傳過來的恐懼的信息。她傻眼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苗苗,苗苗。”苗萌大聲的叫着苗苗,“怎麼辦,怎麼辦?”
砰的一聲,那些妖冶的血紅色花朵,全都轟然炸開,成了一片血雨,爆炸的衝擊力,將苗萌給撞飛了出去,濺了一身的紅色液體。
“小主人我疼,我害怕,小主人。”
“乖啦,乖啦,別怕,別怕,有我呢。”
苗苗,“唔唔唔唔。”苗苗從犄角旮旯鑽了出來,現在陽臺一片狼藉,除了那株得了抑鬱症前幾天又跟着飆車受了驚嚇說要閉關的君子蘭,還有那棵已經半殘了的蝴蝶蘭,其他的花花草草都毀了。“小主人,好髒,好髒,好髒啊。”苗苗來來回回的在地上打着滾兒,好像遇上了什麼了不得的髒東西似的。
“你老實點兒。”苗萌按住了苗苗,“趕緊給蝴蝶蘭想想辦法,她很痛苦。”
“一百種眼淚,說不定能夠淨化她。”
“你找死啊。”苗萌大怒,拎着苗苗的兩片小葉子往兩邊扯,“快說,快說——。”
“小主人,永別了。”
蝴蝶蘭說完永別,身體突然就萎頓下去,軟趴趴的落到了地上,整個身體迅速的枯萎泛黃起來。
不再搭理苗苗了,她恨死這個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的小傢伙兒,帶着蝴蝶蘭,意念一動,來到了她那無限廣大,荒涼的不像話的原生態大廚房,雙手捧着蝴蝶蘭那龐大的已經毫無生機身軀落淚。
“小蝶,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這樣做會毀了你。這裏是靈植世界,聖潔善良的植物們的家園,你的善良,你的奉獻精神,你嫉惡如仇的品格,讓人敬仰,你有資格葬在這裏。”
苗萌用手在沙礫上挖了一個坑,手指被磨破了,和着淚水,將蝴蝶蘭的根系埋葬。
突然一陣風鈴般的聲音在整個荒漠迴盪,蝴蝶蘭歸位,靈植開啓進度:增加0.1%。,希望天啓大人,再接再勵,早日完成靈植世界復興大業。
贈送附屬靈技:解毒。
嗷嗷嗷嗷,苗苗急的直蹦躂,竟然獲得了這麼大額開啓度,那小主銀的尾巴,還不翹天上去了,她真的還需要鍛鍊誒。
就在苗萌發蒙的時候,又一陣悅耳的風鈴聲響了起來,“善良晉升爲兩星,將隨機贈送,請做好準備。”
面前出現了很多的螢火蟲,這個荒涼的地方,終於是有了一點兒欣欣向榮的跡象。
苗萌新奇的抓了這個然後看着那個更新奇,抓抓放放,玩兒的十分的忘我。
“時間到,贈送結束。”
歘的,螢火蟲開始慢慢的消散起來。
“等等,等等。”苗萌後悔死了,怎麼還有時間顯示啊,事先都沒說,“別走,給我留一隻玩兒啊,都別走。”任她喊破了喉嚨,都沒有了迴音。
氣哼哼的坐到了地上,太坑了,怎麼可以這樣呢,腫麼可以。
苗苗舒舒坦坦的躺在綠洲的泉眼裏:主銀,人家神馬都知道啊,人家就是不能告訴你,你還是需要鍛鍊呀。
這時候第三次風鈴再次響起來,“善良晉升爲一星的獎勵並未領取,請問是否現在領取?”
嗚呼嗚呼,苗苗不幸福了。
“好哇,好哇。”苗萌從地上蹦起來,無數的螢火衝再次飛起來,這回苗萌可不傻了,逮到一隻趕緊捏碎。然後再次泄氣的蹲到了地上。
“恭喜獲得驅蟲技能。”
“這麼丟人就不要說了吧,老紙又不是麻雀。”
苗萌感覺自己的生活太凌亂了,太凌亂了,從水裏把苗萌給拎出來,“那個解毒是怎麼回事?”
“這個,這個,操作起來很有難度呢,恐怕沒法用。”
“爲什麼?爲什麼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