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從你開始吧。”
苗萌隨手創造出一隻食人花,食人花一叼,就把苗苗給咬住了,然後屁顛屁顛兒獻寶似的將苗苗送到了苗萌的手,然後化作一片淡淡的霧氣消失不見。
“嘿嘿嘿嘿。”苗萌蹲到地上,一手捧着苗苗,另外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頭,捅了捅那小小的葉片。“怎麼樣服不服?不服我就把你種這裏。”惡劣的奸笑着警告:“腦瓜兒衝下哦,把你的壞水兒都控出來。”
開玩笑,一百種眼淚,那得是一個多麼艱鉅的工程,這不是要自己老命麼,可喜可賀,苗大迷糊終於聰明瞭一回。
“服,服。”
苗苗的小身子在苗萌手心瑟瑟發抖着,不知道是真害怕,還是裝可憐。反正這些都不是苗萌關心的重點。
萌萌殘忍的擠擠眼睛,奸詐的笑了笑,“小樣兒,就你,還想跟老紙鬥,想拿老紙當傻小子使喚那,在老紙還沒有掛掉之前,先拿你祭旗。”
“不要啊不要啊。”苗苗乾脆躺萌萌手裏開始打起滾兒來,“主人不要啊,這是規矩,不幹我什麼事兒啊。
眼淚兒乃是真性情的流露,或喜或悲或痛苦或委屈或激動等而流淚,實在是最富有靈氣的一種表現。
現在的靈植世界剛剛甦醒,沒有任何的靈氣,到處不是冰川就是荒漠,我們需要給他灌注更多的靈氣。淚水,是不二的選擇,主銀——”
又撒嬌,又撒嬌,你一撒嬌,老紙就得往坑裏跳,這回堅決不能上當了。
苗萌想了想,點了點圖,“苗苗,咳咳咳咳,可嗆是我了,苗苗”,戳着苗苗的小葉片,“咱得懂得與時俱進那,你那是N年前的老黃曆了,已經不能夠適應新時代的發展,這年頭流行啥,流行點贊。
我找一百個人點一百個贊得了唄,那不僅有靈氣,還有人氣兒呢,還能給咱們餐廳打個廣告,就這麼滴了,說幹就幹。”
嗚呼呼,苗苗痛不欲生起來,“主銀你還是把俺給燉了吧,眼不見心不煩啊喂。”
“那可不成。”蠻橫的苗萌這會兒突然顯得十分純良起來,輕輕的捋着苗苗的小葉片,“菜譜兒呢,菜譜兒呢,趕緊拿出來,我們好好研究研究,咳咳咳,可嗆死我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離開了荒漠地帶,回了自己小花園兒,就讓水清清給逮到了,“萌萌,你幹嘛呢,小千兒幫我們拉了一桌客人,大家都在忙碌,就連小沙童鞋都在幫忙洗水果,你竟然在這裏偷懶,你好意思嗎?”
“我……。”我也沒閒着呀,抱着肚子,“那個我內急,嗚呼呼,好像是冰糕喫多了,哎呀呀,我去趟洗手間啊。”哧溜一下跑了。
看着跑的飛快的苗萌,水清清一跺腳,“混蛋,跑這麼快像肚子疼的嗎?忽悠誰呀,懶蟲,懶死你啊。”
苗萌抱着肚子跑到了二樓的書房,鎖好門,躥到了書桌的後面坐好,將苗苗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苗苗就是軟趴趴的裝死,沒反應。
“苗苗,苗苗。”苗萌想盡了各種的辦法,澆水呀,曬太陽啊,撓癢癢,扭麻花,奈何人家就是不搭理她。“苗苗你看,外面有帥鍋哦,好帥好帥的哦。”
“哪兒呢,哪兒呢,主銀。”支楞,軟趴趴的苗苗瞬間葉子也不蔫吧了,腰桿也挺直了,蹭一下子立了起來,兩根小鬚子,兩片小葉子一顫一顫的蹦着像窗戶的方向張望。
“混蛋。”苗萌啪的一巴掌,將陡然立起來的苗苗拍扁在桌子上,“就知道你心眼兒最壞了,趕緊把菜譜拿出來,不然老紙拍死你。”
“嗚嗚嗚,主銀,您在說什麼,銀家聽不懂,主銀你現在好兇兇,人家好怕怕。”
啪,又是一下,“少來,趕緊拿出來,我的忍耐力可是有限度的哦。”
“嗚嗚,人家。”
“不聽。”苗萌王道的一扭頭,“我再也不聽你忽悠了。什麼天啓者不天啓者,還什麼世界的主宰,還多麼榮耀輝煌,感情主宰就是累傻小子啊,然後你偷着樂是吧?老紙纔沒那麼傻呢。
我不管你們的規矩是什麼,想讓老紙幫忙幹活兒,就得按照老紙的規矩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燉湯喝,大家一拍兩散,你們愛怎麼滴怎麼滴,老紙已經窮得沒着沒落的啦,也不怕你們天罰神罰的。”
這一番慷慨陳詞,霸氣威武,把苗苗都嚇傻了。
眼前一片金色,靈植寶典那本大部頭終於出現了,“呀哈”,苗萌一蹦,“把靈植世界描繪的跟王道樂土似的,感情靈植世界也流行欺軟怕硬啊,這規矩得改,幹嘛呀沒事兒折騰人玩兒。”
苗萌話音剛落,大書自動翻頁,嘩啦啦作響,然後落到靈廚篇停了下來,一陣陣的香風飄了出來,迅速飄滿整個房間,並且衝着敞開的窗子朝外面不散了開去,苗萌感覺自己都醉了。
迫不及待的翻開靈廚篇第一頁,菜名是火焰牛排,令苗萌大駭的是,喂呀,自己看見什麼了,她站立不穩,腿軟,跌坐到了椅子上。
那是一株株與葡萄差不多的植物,只是那個頭太唬人,一顆顆的葡萄珠子,足有她的拳頭那麼大。一顆葡萄,咿咿呀呀的晃悠了兩下落在了苗萌的手上,外皮像水波紋一樣盪漾開來,形成一個托盤,托盤裏傲然綻放着熊熊燃燒的火焰的牛排,
旁邊靜靜的躺着一朵象徵着愛的告白和喜悅的紅色鬱金香。
那個色澤,那個香味,那個賣相,那一份美好,就那麼活靈活現的呈現在苗萌的手上。饞的苗萌差不點兒沒忍住想上去咬一口。
可是她突然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咦?這不科學呀?”
苗苗一哆嗦,趕緊邁着小鬚子跑來,跟苗萌拉開一點兒距離,她不確定這個二貨主人又抽什麼妖兒風。
“主,主銀你發現什麼了?”
苗萌腦海裏突然想起來一樣東西,頓時感覺毛骨悚然起來,直接將手上的噴火牛排給扔到了桌子上,抓過紙巾死命的擦着手。
同時氣急敗壞的嚷道:“苗苗,老紙拍死你啊,你敢陷害老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