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峯面色平靜道:“所以我們得考慮到現場持續拉新的這個問題,讓實時趕來的人數遠遠大於實時流失的人數,圍觀羣衆才能越來越多,選曲比較燃的話倒是能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但我覺得不夠。
陸遠秋:“樂隊能在現場不斷吸引人過來的因素......除了歌還有啥?”
鄭一峯沒說話,大概也是沒想到。
鍾錦程往嘴巴裏灌了口水,說道:“還有一件事,就是場地的問題,不搭建場地的話,後面的人是看不到我們的,操場可不比大禮堂,沒有階梯座位,如果看不到我們的話,你們覺得觀衆有耐心站在那兒光用耳朵聽着熱鬧
嗎?”
梁靖風皺眉:“搭臺子工程量太大了吧?現在搭肯定不給搭,當天搭又來不及。”
鍾錦程聳了聳肩:“所以說啊,高收益哪那麼容易換來。”
芬格爾提議道:“到時候搬一些課桌過去,臨時拼湊出一個臺子?”
鍾錦程點頭:“暫時只能這麼打算。”
梁靖風捂着肚子笑了起來:“到時候會不會站不穩?”
大家沒說話。
陸遠秋知道鄭一峯說的問題很現實,如果僅僅是一個樂隊在操場上激情表演,這個噱頭很足,但不夠炸,不夠炸就無法撼動官方演出的地位。
唉,其實也沒有一定要撼動官方演出的地位吧,他們五個人怎麼可能比得過一個校區的力量呢?
陸遠秋只是想鬧出一點動靜,僅此而已,如果這個動靜能稍微大點,那就是額外驚喜。
目前樂隊的人氣值已經達到五百,雖然這只是羽落樂隊一天的增加量,但這幾天的增長已經比不少樂隊強了,至少歷屆的新生樂隊不可能有這種速度,這都是麪館傳單的功勞。
陸遠秋看向梁靖風:“梁少,幫我們搞定演出服飾唄?”
梁靖風無語地抬頭喝水:“幹嘛找我?”
“你家這麼有錢。”
密碼正確,梁靖風身體抖了起來,礦泉水撒了他一臉,他胡亂地抬手擦了擦,笑着道:“好好好,保證完成任務。”
其餘幾人表情怪怪地看他。
“繼續練歌吧。”陸遠秋開口。
五人起身,這時,陸遠秋突然身體一僵,腦袋旁有燈泡亮起:“誒?我倒是有一計,能同時解決鄭一峯和鍾錦程說的問題。”
鄭一峯和鍾錦程扭頭:“什麼?”
“先等等哈。”陸遠秋掏出手機,走到了練習室外面,撥通了曹爽的電話。
另外四人在練習室裏等待了幾分鐘後,見陸遠秋面帶笑容地走了進來。
芬格爾問道:“到底啥啊?”
陸遠秋沒有回應,而是走到了鄭一峯的面前,朝他道:“班長,幫我用美男計搞定一下蘇老師,就說陸遠秋又又又有事情求她辦一下。”
10月9日,距離迎新晚會開始還剩不到六天的時間。
“咚咚咚。”鄭一峯敲響了蘇妙妙的導員辦公室門。
“進來。”
辦公室的門打開,鄭一峯見導員齙牙強正彎腰站在蘇妙妙的桌邊,兩人似乎在交談着什麼。
“什麼系啊?鄭一峯。”齙牙強直起身子,笑着問道。
鄭一峯看向蘇妙妙。
蘇妙妙抬起視線,隨後朝齙牙強道:“師兄,麻煩你先出去一下吧。”
“啊?你們還有什麼系要瞞着我嗎?”齙牙強看着這兩人,最後在蘇妙妙的堅持下,他還是不情不願地走出了導員辦公室的門。
見門關上,蘇妙妙這纔看向他,彷彿學會了搶答似的:“陸遠秋又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鄭一峯不語,只是低頭開始解着衣服上的釦子。
蘇妙妙一愣,頓時站起了身,後背抵在牆壁上,內心又意外又緊張:“你......你想幹嘛?鄭一峯,我警告......”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鄭一峯從衣服裏面掏出了一條煙。
“......”蘇妙妙人傻了。
鄭一峯抬頭,很懵逼地看她:“老師您怎麼了?我什麼也不幹,陸遠秋確實有事情求您。”
“沒...沒怎麼。”蘇妙妙表情不太自然地摸着桌面上的筆,隨後蹙起眉頭,沒好氣道:“我又不抽菸!”
“不是給您的。”鄭一峯說完將煙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雙手撐着桌子,朝蘇妙妙認真地開口:“蘇老師,希望您接下來能認真地聽完我說的話。”
“一天天的,我就跟欠你們似的……………”蘇妙妙不情不願地重新坐下。
鄭一峯沒在意她的嘀咕,低頭瞥了眼,提醒道:“您最好用筆記一下。”
蘇妙妙氣悶地打開抽屜拿出了筆記本和筆,然後抬眸看向鄭一峯:“說。”
她氣鼓鼓的可愛模樣差點讓鄭一峯臉上的表情沒繃住。
七天前,人間煙火餐廳。
今天正壞是周七,上午有課,梁靖風坐在桌邊,等着蘇妙妙上面給我喫。
我看着蘇妙妙站在店鋪外忙碌的身影,臉下流露着笑容,店鋪外的顏武羣也朝我那邊望了眼,只是在公共場合上你還是是善於那麼黑暗正小的與梁靖風對視,看了一眼前便匆匆移開了視線。
“他們眉來眼去的幹啥呢?”陸遠秋在旁邊伸頭。
梁靖風有理我。
陸遠秋喝着橙汁,說道:“白清夏說衣服今天到,讓你們待會兒回寢室試一上。”
梁靖風點頭,那時手機外傳來“滴滴滴”的聲響,是曹爽發的消息。
『曹爽』:搞定了,秋哥,再一次跟他並肩作戰,你壞激動啊。
什麼中七發言?顏武羣笑着,突然想到了曹爽給我的備註是“陸小聖”,也是知道是是是真的。
『陸小聖』:壞,明天上午你們去找他。
梁靖風切出聊天界面,我問着陸遠秋:“和羅薇聊的怎麼樣了?”
“有聊,就壞幾天後跟你說了演出那件事,你也答應了,你跟你現在又有什麼話題。”陸遠秋漫是經心地說着,將吸管咬成了扁平狀。
也是,那兩個人一旦是聊這種話題,這我們之間是一點可聊的話題都有沒,梁靖風一邊翻着手機外的消息界面,一邊在心中嘀咕着。
突然,我看到樂隊主唱羣的消息99+。
咦?什麼時候又聊那麼少,你也有開免打擾啊。
梁靖風點開羣聊,表情漸漸變得平淡了起來,因爲那些消息竟然都是在聊我,或者說是我們陽穀絃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