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午夜千萬別回頭

“哦？”這個老人疑惑的看着我，詢問：“你有什麼事要說的，你就說吧！老頭我能幫忙，一定不會推辭的。”

　　“嗯，謝謝你，爺爺。”我看着這個老人，說道：“我想要請你先暫時保守祕密，現在曉曉還不知道，她父親已經慘死了，我害怕她承受不了打擊。”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老人點頭說道：“只是，她現在不知道，遲早也會知道了，難道你打算一直瞞着她嗎？這總歸是紙包不住火的。”

　　“嗯，這個我也清楚。”我想了一下道：“我並沒有，想要一直瞞着她，我只是現在不想讓她傷心，爺爺，你知道嗎？她父親昨天爲了逃避債務，昨天晚上就準備跑路了，當時曉曉就受到打擊了，但是，不管她這個父親，怎麼對待她，她還是心繫這個父親，所以，我真的害怕，她聽到這個事情，會一蹶不振，我只是想讓你先不要告訴她，等我慢慢的告訴她。”

　　“可是，你認爲這樣她的傷心就少了？”老人看着我詢問。

　　“並不是，我並不是認爲，這樣她的傷心就少了。”我搖了搖頭說道：“只是，她昨天受過了一場打擊，如果再受一次打擊，我真害怕，她會承受不了。”

　　“嗯。”

　　老人在這裏想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老人說道：“全按照你的意思辦。”

　　“嗯，謝謝了。”我真誠的鞠躬。

　　“可是，這具屍體怎麼辦？總不能放在這裏。”老人看着躺在地上，周曉曉的父親詢問。

　　“爺爺，你這就不用管了。”我笑着說道：“等一會，我會給我爸打電話，讓他去聯繫，殯儀館的人把屍體收走，等我把周曉曉勸好，在幫他舉辦葬禮吧！現在還是先這樣吧！”

　　“嗯，你這樣做也不錯。”爺爺點了點頭。

　　隨後爺爺就走了，緊接着我就把周圍的羣衆疏散，在這裏只剩下了，我和這具已經判定是死人，周曉曉的父親，我看了一眼周曉曉的父親，他躺在血泊當中，兩隻眼睛瞪得滾圓，當真是有點嚇人。

　　“哎，不管你生前，再不是人。”我看着屍體說道：“但是，你現在已經死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女兒的，雖然你不在乎你女兒，但是我絕對會好好照顧他的，你就安心的走吧！”

　　我默默的鞠了一個躬，接着說道：“我的確非常不喜歡你這種人，爲了賭博拋棄妻子，最終欠下了一屁股債，你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一個女人，在這裏爲你償還你欠下的債，你難道真的會安心嗎？她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如此狠心！”

　　“本來，我們是不屑幫你還得。”我生氣的說道：“但是看在周曉曉的面子上，我們還是給你還了，現在你因爲欠債，而走向了死亡這條路，希望你泉下有知，你能夠知道悔改吧！不管怎麼說，你生前不是東西，但是死後也不可能，沒有人送你最後一程。”

　　“你就安息吧！你死後的葬禮費用，我們會幫你掏的。”我看着這個屍體，緩緩的說了一些話，雖然我知道，我說這些話，他已經聽不到了，但是我還是要說。

　　緊接着我就拿出了手機，給自己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他在那，然後我就把地址告訴我爸，我就掛斷了電話，在這裏等了起來，我在這裏等着我爸，時間在這裏緩緩的過去，我看了一下手錶，現在已經十點半了，馬上就快十一點了。

　　“嗯，小凡，你怎麼怎麼着急，找我過來。”就在這個時候，我爸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

　　“嗯，爸你來了。”我轉頭看向了爸有點低沉道：“你來了就好。”

　　爸看了我一眼，然後突然又看到了，在我身後不遠處的那一具，躺在血泊當中的屍體，眼神當中，滿滿的都是驚駭。

　　“這，這是誰？”爸顫顫抖抖的指着屍體，詢問：“你怎麼在這裏？”

　　“呃，爸，你不要激動。”我走過去說道：“這人就是曉曉的父親，不過他現在死了。”

　　“呃，曉曉的父親？”爸疑惑的詢問：“可是，你不是告訴我，他已經走了，怎麼會死在這裏？”

　　“哎，我也不知道，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躺在這裏。”我搖了搖頭說道：“屍體已經轉冷，想來是死了有很長時間了。”

　　“呃，這事情，其他的人知道嗎？”爸看着我詢問。

　　“嗯，知道。”我嘆息說道。

　　“哦，不過他怎麼會死在這裏。”爸搖了搖頭詢問。

　　“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說道：“大概是他準備走的時候，他欠債的人找上來，然後把他殺了，不過村裏的人，卻不會怎麼想，他們說是周曉曉父親，晚上走的時候回頭了，碰上了鬼，然後把他殺了，而且還說他死的樣子，和那個人死的時候，一模一樣。”

　　“呃！”

　　爸有點震驚的，看了一下地上躺的屍體，心裏其實也有點困惑，不過的確很相似，記得那個人死的時候，也是這樣驚訝的表情。

　　“爸，我現在不想把這事告訴曉曉。”我嘆息道：“雖然這個人很不是東西，但是好歹也是曉曉父親，我害怕曉曉，聽到這消息，會承受不了打擊，再說她昨天已經受過打擊了，我看先不讓她知道了，我們慢慢告訴她吧！”

　　“嗯，小凡，你這樣做是對的。”爸爸點頭同意道：“一個小女孩，先是被自己親生父親拋棄，隨後親生父親又慘死在了這裏，沒有一個人能承受得了，這種打擊的，爸爸，我也會幫你滿着的。”

　　“嗯，好。”我看着爸詢問：“對了，那我用不用告訴媽？”

　　“這事還是先不要告訴她了。”爸搖了搖頭說道：“你如果告訴她，我害怕說漏嘴了。”

　　“嗯，也好。”我點了點頭說道：“爸，你能不能，幫我聯繫一家殯儀館，我想先把這屍體，寄存在殯儀館，不能老是放在這裏。”

　　“也好，殯儀館的人，我現在就聯繫。”爸點了點頭，說完就打了一個電話，在這裏聯繫殯儀館的人，過了沒多長時間後，爸就把電話掛了。

　　“嗯，我剛纔已經打過電話了。”爸點頭說道：“他們說將近半個小時，就過來了。”

　　“嗯。”我沉默的點了點頭，緩緩說道：“爸，實在對不起，爲了一些不相乾的人，又讓你破費了。”

　　“呵呵，傻孩子，說什麼呢。”爸笑道：“也不是不相乾的人，曉曉是我的乾女兒，爲她花點錢，也是應該的，好了，你就不用這樣介意了，只是，真是的，好端端一個人，居然說死就死了，雖然他的確非常混蛋。”

　　“但是，看到他死了那一刻，還是有點震驚。”爸搖了搖頭嘆息道：“如果讓乾女兒知道，也不知道該多傷心。”

　　“哎，不過，這樣，對曉曉也算是好了。”我嘆息的說道：“至少她今後，再也不用受這種父親的欺負，折磨了。”

　　“哎，好了，不要這樣說了。”爸看着我說道：“他在不好，也是周曉曉的父親，我們不能如此的說她父親，現在我只希望，她在知道他父親死了以後，希望不要太傷心，能夠挺過來。”

　　“嗯，我也希望，今天我就先不告訴她了。”我點了點頭說道：“今天就讓她，無憂無慮的開開心心過一天吧！等明天我在告訴她吧！”

　　“也好，今天她和老婆出去逛街了。”爸搖了搖頭說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嗯。”我點了點頭。

　　我們就站在這裏，過了有半個多小時後，從前方開過來了一輛，黑色的麪包車，很快麪包車停在了這裏，從車裏走下了一位，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這男人朝着我們這裏走來，緊接着麪包車的後門打開，從裏面同樣也走下來了，兩個同樣穿着黑西裝的男子，這兩個男子抬着擔架，兩人手上帶着白手套，這兩個人推着擔架走到周曉曉父親屍體旁，兩人抬着，就把屍體抬到擔架上。

　　而剛纔第一個下車的男人，走到了我們的面前，掃視了我們一眼，緩緩說道：“就是你們剛纔給我們打電話的。”

　　“嗯。”爸點頭說道：“希望你能夠把屍體，暫時放到冰櫃裏保管，等到葬禮的時候再拿出來。”

　　“嗯，好的。”男人點頭說道：“但是爲了保險起見，你的在合同上簽字，證明你們是什麼關係。”

　　“嗯，這是應該的。”爸點了點頭。

　　隨後這男子遞給了我爸一個公文袋，還有一根筆，就在這裏籤起了名字，爸簽完了名字又把公文袋，交到了這個男人手中。

　　“那個，錢可以在舉辦完葬禮之後，一起給你付嗎？”爸看着這個男人詢問。

　　“可以。”男人平淡的說了一聲，就走上了車，而另外的兩個推擔架的男人，早就把周曉曉父親的屍體，推到了車上，隨後這輛黑色麪包車啓動，黑色麪包車朝着前方行駛，在我的視野中越來越小，最後就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