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也上過了,夜秋雨起身想要離開,但是腳踝的疼還能感覺到很強烈,她疼得一咧嘴。
“別走了,留下來。”
狄亞倫拽住夜秋雨的手,又把她給拉了回來,夜秋雨面色一驚,就被狄亞倫拉到了身上。
“不要茜茜還在”
“隨她。”
狄亞倫的指腹,輕輕摩挲着夜秋雨的紅脣,引起她心底的一陣情緒上湧。
“小丫頭的年紀也不小了,你不能總是把她當做幼兒一樣拽在手裏,這樣孩子會長不大的。要學會適時的放手,這纔是對她最好的選擇,我這麼說你懂麼?”
狄亞倫的聲音低沉充滿磁性,在耳邊輕柔低語十分好聽,夜秋雨竟然不知不覺的跟着他的問話微微點了點頭。
狄亞倫笑了起來,手指捏了捏夜秋雨的臉。
“你懂什麼懂?嘴上說的很明白,一到做起來的時候就全都忘了,所以爲了能夠讓你下定決心,今天晚上你必須要留在這裏給我暖牀。”
“暖牀?!”
前邊的話聽起來還挺舒心的,後面的兩個字差點讓夜秋雨暴躁的跳起來。
“狄亞倫,你要是不會說人話就別說!誰要給你牀!我還以爲你終於說了正常的話,沒想到還真是在心裏高估你了!”
又把夜秋雨給惹生氣了,狄亞倫笑得別提有多歡愉了。
“我只是開玩笑的,你何必要當真動怒呢!”
夜秋雨一把打開狄亞倫捋起她頭髮的手,怒目瞪着面前的滿臉邪笑的男人。
“開玩笑也不行!我這個人最不會的就是玩笑!尤其是某些人的玩笑,我會嫉恨一輩子!”
這話又讓狄亞倫笑得更開懷了,他不顧夜秋雨的反對將其摟緊。
“一輩子也不錯!能讓夜秋雨記得我一輩子,不論是恨還是愛,我都統統接受。”
“呸!不要臉!你”
還沒等夜秋雨充滿怨憤的話說完,狄亞倫一個擁身將她撂倒在牀上,隨即欺身而至。
“你放開我!”
夜秋雨有意要反對,卻被狄亞倫一隻大手緊緊攥着手腕高舉過頭,另一隻手捏着她的下巴湊近吻了夜秋雨一下。
“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要是不讓你多怨恨再對我由恨生愛的話,豈不是要讓你內心感到無比失望了?”
“狄亞倫你給我滾啊!誰會因爲這個給你失望!你別儘想臭美的事了!”
夜秋雨很想奮力掙扎,可是她的腳踝骨還在疼,不敢太喫勁兒也無法用力,更沒辦法一腳踹向狄亞倫,很快就被人家給攻破制服於身下。
乾柴烈火一點即燃,況且在狄亞倫的面前,夜秋雨的身體一向比她的嘴巴更可靠,那些實實在在的反應並不是裝就能裝的出來的。
毫無節制的翻雲覆雨,過程中狄亞倫儘可能的避免不要傷到夜秋雨,不要讓她腳踝骨的傷繼續加重,他在心中嘲笑自己怎麼變得這樣多情又優柔寡斷了?
無休無止的歡合最終在即將天明時結束,夜秋雨雖然身子累得很,可是嘴上還是閒不住。
胸口那處雙生並蒂蓮顯得異常妖豔,可是此時卻深深刺痛着狄亞倫的眼,他修長的手指輕觸着花瓣,眉頭微微一蹙。
“要不要將這紋身洗掉?”
夜秋雨一怔,連忙彈開狄亞倫的手拽了拽被子。
“不要!我要帶着這個紋身,永遠”
當時那一幕,夜秋雨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忘得掉,她似乎是在下定決心,要將這紋身一直帶在身上不會洗掉,因爲這證明着她對狄亞倫的恨是有根有據的。
無論再怎樣下決定,夜秋雨的底氣還是明顯不足,她只是說出心中最爲真實的想法,可是卻沒有以同樣準確無誤的信息傳遞給狄亞倫,他誤解錯了。
“都不見你戴那對兒菲爾骷髏頭鉑金鑲嵌鑽石耳環,就算不喜歡好歹也帶幾分鐘給我看看吧?哪怕一秒鐘也行,畢竟我花了那麼大的手筆拍來的,很名貴啊難道不值得你珍惜嗎?”
夜秋雨往上拉了拉被子,她的內心十分糾結。
“那麼名貴的飾品,我戴在身上總感覺有千斤重,好像欠了你很大的人情一樣,所以我不太想戴,我害怕”
“怕?怕什麼?”
狄亞倫眉頭蹙得更緊,因爲夜秋雨說的話而心生異動。
夜秋雨幽幽嘆了口氣,她的心情狄亞倫不懂是麼?寂然不動那就不要過多解釋了。
“也沒什麼,我對奢侈品沒有多大改變,怕一不小心弄丟了,到時候你再找我要的話我還沒有,這樣的話以後我該怎麼辦?所以爲了避免麻煩,我還是不戴爲好。”
夜秋雨算是強詞奪理的說了一大堆,引得狄亞倫哈哈笑了起來。
“這就是你的理由是嗎?”
“是!怎麼了?”
夜秋雨故意裝作沒事兒人一樣看着狄亞倫,他好像能夠猜到人內心的想法,這一點讓夜秋雨十分在意,生怕自己的心思也被狄亞倫給猜了去。
“好了,咱們不說這個,已經很晚了,睡覺吧。”
狄亞倫不想談了,這不禁讓夜秋雨暗暗的鬆口氣,下意識的瞟了眼窗外。
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夜秋雨咋舌的推了把狄亞倫。
“又是因爲你,我都沒有睡好覺!你看天都快亮了,還說什麼很晚了要睡覺,我看你現在應該說‘很早了起牀吧’纔對!”
狄亞倫眼底含笑的看着夜秋雨,他愛極了夜秋雨這樣一副抓狂焦急的模樣,每一次一看到夜秋雨這樣子,心情就會很爽朗。
或許真的像是夜秋雨說的那樣,心中有一種十分強烈期盼的自虐感存在吧?所以每當被夜秋雨這樣噼裏啪啦一通罵之後,狄亞倫都覺得通體舒暢像是被人打通了任通二脈。
“傻笑什麼你傻笑?該不會是又傻了吧?”
夜秋雨伸出一根手指湊近狄亞倫的鼻子前,卻別他一把攥住手腕給拉開一邊。
“我只不過是笑一笑而已,又不是掛了,你這樣試探我方式有些不對吧?”
被狄亞倫這樣一說,夜秋雨臉唰啦一下紅了起來,用力拽回手推開狄亞倫。
“我愛怎樣怎樣!你管不着!”
“是啊!我管不着,呵呵!那你也管不着我笑!”
狄亞倫故意和夜秋雨擡槓,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簡直妙不可言。
“我不和你說了,我睡覺!”
說不過狄亞倫,夜秋雨拉起被子側身躺在了牀上,腳踝骨疼的感覺似乎減輕了許多,她因爲太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中會周公。
狄亞倫低頭看着快速入睡的夜秋雨,剛纔誇大的笑容慢慢收斂,只留下嘴角一絲微微笑意,還有眼底慢慢的溫柔。
“只是把你這樣留在身邊,其實感覺也挺不錯的,夜秋雨,你願不願意留下呢?你會不會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狄亞倫輕撫着夜秋雨黑亮的髮絲,因爲她的主動也帶給了狄亞倫又一次錯誤的訊號。
天更加亮了些,狄亞倫下牀將窗簾一一拉好,房間裏立刻暗了下來,這樣待會兒天大亮的時候,也就不會打擾到夜秋雨睡覺了。
狄亞倫又回到牀上,在夜秋雨身後伸出一隻手輕輕環着她摟在懷裏,這種感覺讓狄亞倫覺得十分溫暖又貼心。
“就藉着你的光用一下,讓我今天暫時休息休息,給自己放一個全天假吧。”
狄亞倫微微一笑,緩緩閉上眼睛,滿臉都是幸福神色的睡着了。
安家安成業手裏拿着一張安錦軒按過手印的合約,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安逸軒。
“這是什麼?”
“您看到的是什麼就是什麼咯。”
安逸軒輕輕的吸着煙,悠哉悠哉的吞雲吐霧,卻讓一旁的安錦軒快要氣炸了肺!
“是啊!我管不着,呵呵!那你也管不着我笑!”
狄亞倫故意和夜秋雨擡槓,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簡直妙不可言。
“我不和你說了,我睡覺!”
說不過狄亞倫,夜秋雨拉起被子側身躺在了牀上,腳踝骨疼的感覺似乎減輕了許多,她因爲太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中會周公。
狄亞倫低頭看着快速入睡的夜秋雨,剛纔誇大的笑容慢慢收斂,只留下嘴角一絲微微笑意,還有眼底慢慢的溫柔。
“只是把你這樣留在身邊,其實感覺也挺不錯的,夜秋雨,你願不願意留下呢?你會不會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狄亞倫輕撫着夜秋雨黑亮的髮絲,因爲她的主動也帶給了狄亞倫又一次錯誤的訊號。
天更加亮了些,狄亞倫下牀將窗簾一一拉好,房間裏立刻暗了下來,這樣待會兒天大亮的時候,也就不會打擾到夜秋雨睡覺了。
狄亞倫又回到牀上,在夜秋雨身後伸出一隻手輕輕環着她摟在懷裏,這種感覺讓狄亞倫覺得十分溫暖又貼心。
“就藉着你的光用一下,讓我今天暫時休息休息,給自己放一個全天假吧。”
狄亞倫微微一笑,緩緩閉上眼睛,滿臉都是幸福神色的睡着了。
安家安成業手裏拿着一張安錦軒按過手印的合約,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安逸軒。
“這是什麼?”
“您看到的是什麼就是什麼咯。”
安逸軒輕輕的吸着煙,悠哉悠哉的吞雲吐霧,卻讓一旁的安錦軒快要氣炸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