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米夏你果然很強勢啊……
而凱文……乃的果然屬性就是M受,難得的黑化也只是掐了下脖子後就失去主動權了……活該被壓啊你……捂臉……
PS:我是肉湯無能星人,所以大概只能寫到這種程度……於是頂着鍋蓋逃跑ing
最後我要重申一句,米夏不是莉絲那個治癒系,所以她和凱文在一起的話,根本就不存在治癒(或者該說只存在她單方面被凱文治癒)凱文的可能性。就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她能做的就是拖着凱文一起下地獄。
不過對於凱文來說這種事情也無關緊要了吧?畢竟愛情也分很多種類,這種經由兩小無猜而發展出來的習慣成自然的愛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蠻可怕的。不過我卻也覺得這種愛情很適合凱文和米夏。
唉,這兩隻的愛情嚴格說起來還真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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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空間·煉獄(Gehenna)
、
“……”
意識恢復的時候,只覺得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痠疼着。
聖痕力量使用過度的後遺症,或許還要再加上受傷——不過這些傷都只是不涉及到要害的皮肉傷,並不影響正常的行動,而且……好像都有受過導力魔法的治療了。
她這到底是……
記憶似乎有着短暫的斷層,但是很快米夏就從紛亂的記憶中找到了目前這種狀況的前因後果。
紫苑之家,凱文關於他自身“聖痕覺醒”的論述,白騎士的出現,五年前那場悲劇前因後果的揭露,然後……
“!”
勉強抬起的手,強忍着那種酸澀感壓在了臉上,米夏一時之間覺得異常的迷惘。
凱文現在已經知道了——讓他覺醒了聖痕的那場悲劇,是由她一手造成的這件事情。
自從進入了這個空間後兩人之間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關係,好不容易纔在前不久重新穩定下來的那個平衡,終究還是被摧毀了。
以凱文的性格,應該是……不會原諒自己了吧?
明明早就在催眠解除記憶恢復的時候認清了這個事實,也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但是隻要這樣一想就有種心臟近乎麻痹的疼痛,但是就是這疼痛反而讓人有了一種輕鬆的感覺。
“……凱文……”
原來,我遠遠要比我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喜歡你。
“嗯?”
出乎米夏意料的是,竟然會有人回應,而且回應的聲音很明顯就是……
“凱文?!”
要說沒被驚到那絕對騙人的,但是米夏此刻卻是在短短的瞬間開始反省起自己的警覺性了——清醒了這麼久竟然都沒有發現有人在身邊?越活越回去了……
最後,一個明明應是早該想到的問題才姍姍來遲的敲入了米夏此刻明顯因爲刺激過度而非常混亂的大腦中。
這裏……是什麼地方?
勉強撐開了酸澀的眼皮,入目的光線讓米夏半眯起了眼,隨後覆罩了視野的陰影讓她終於可以讓自己的眼睛適應周圍的光線。
“醒了?”
“嗯……這裏是……家?”
有點喫力的移開半擋在臉上的手,米夏勉強撐坐起了身體,視線很快跳過了正坐在牀側的凱文後轉向了周圍,然後微愣,“還是……具現的場景?”
“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
並不是沒有注意到米夏對他視線的躲閃,不過凱文自己也很奇怪爲什麼自己現在竟然可以態度這麼冷靜的坐在這裏面對一切,“說起來該說不愧是‘你’麼?這裏和我記憶中的‘家’別無二致,甚至連角落裏面曾經留下的痕跡都是一樣的。”
那個,在記憶中已經成了泛黃相片的過去。
位於利貝爾王國拉文努村的,阿加特、米夏、凱文以及珍四人共同的家。
但是那終究只是記憶。
現在不管是凱文又或者是米夏,都不可能會說出“回到過去”或者“完全沒有改變”這樣的詞句。
因爲太過清楚時間的流逝是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事實,與其自欺欺人還不如承認“已經改變”的事實,然後去面對。
亦如此刻。
米夏一直以來都在隱瞞着什麼,這點凱文從最初兩人重逢的時候起就一直知道。
只是凱文從來沒有想過,米夏所隱瞞的,竟然是這樣的一件事情。
但是很奇妙的,凱文只有種“原來如此”的類似於恍然大悟的感覺,而原本應該有的,類似於“憤怒”“怨恨”之類的情緒,卻是連一點苗頭都感覺不出來。
就好像是,本·該·如·此。
“你已經檢查過了?”
“嗯。”
沉默。
“我身上的傷……是你幫忙治療的?”
“除了我還能有誰?別告訴我你的本能已經進化到進入了昏迷狀態還能自動使用導力魔法。”
“呃……我改說謝謝麼?”
“不客氣。”
再次沉默。
“周圍已經檢查過了麼?”
“屋子周圍都是迷霧,我沒有走遠,不過單就目前探索出來的情況,這裏的場景應該就是拉文努村。”
“這樣啊……”
又是一陣讓人接近於窒息的沉默。
張了張口,米夏最後還是垂下了眼簾,苦笑。
眼下自己這種接近於沒話找話的行爲,就像是過去不久之前的重現。
最後,米夏完全閉上了眼,以壯士斷腕的悲壯心情開口。
“你不問麼?”
“噗……呵呵……”
完全不在米夏預計之中的嗤笑聲,讓米夏有些錯愕的抬起了眼,但是下一秒整個人就被人鉗制住了雙手,壓制在了牀頭:“啊?!”
“我該問你些什麼呢?”
凝視着她的海藍色雙眼,其中彷彿孕育着黑色的風暴,凱文此刻雖然嘴角還是帶着一絲微笑,但是卻給了米夏絕對危險的訊號,“米夏,你可以告訴我麼?”
“……凱……凱文?!”
喂喂,不帶這樣的啊!眼前這個居高臨下,披着凱文外皮的到底是哪裏的哪一隻惡魔啊喂!
身體因爲心虛的關係而下意識瑟縮了下,米夏移開了視線輕輕掙扎起來,“那、那個,放手可以麼?”
嘖,好像是被刺激過頭了,總、總之先想辦法穩定一下他的情緒好了……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不過先糊弄過去,然後裝成什麼都沒發生過,會比較好……吧?
“放開,然後再讓你逃走。接着粉飾太平裝成什麼都沒發生過麼?”
“啊哈……不會的……”
大概……
“這話米夏你自己相信麼?”
“……”
嘖!凱文越來越不好騙了……(天音:不是這個問題吧喂!米夏你到底有沒有危機感啊!)
“所以說,我覺得我已經完全沒有必要再問些什麼了。”
或許是佔了米夏剛使用完聖痕所以身體疲憊的便宜,凱文很輕鬆的單手就鉗制住了米夏的雙手,另外一隻手順着她的面頰下落,最後落在了她光裸的頸項上,“不是麼?”
“那個,凱文你到底想說什麼?!”
因爲凱文似重實輕,若即若離的撫觸而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米夏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想法設法轉移話題試圖從眼下的困境中脫離出去,“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能說下去的麼?”
似乎有些失望的垂下了眼,凱文落在米夏頸項上的手指,隨着他平穩的話而開始緩緩收攏用力,“即使到了現在,你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與我分擔什麼。最優先的想法總是隱瞞隱瞞再隱瞞。我對於你來說……恐怕什麼都算不上吧?米夏……”
卡在了要害咽喉處的壓力,讓米夏感覺到了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微薄,窒息的感覺慢慢上湧,連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雖然平靜但是卻森冷的殺意,自手指與頸項相觸的肌膚上傳遞而來,密密的自動脈蔓延而下,透向了心臟,產生了一種讓人近乎麻痹的恍惚。
米夏並不懷疑凱文此刻那種已經瀕臨爆發——或者說已經爆發——的,想要殺死自己的那種心理狀態。
“……”
但是就在意識快要重新陷入黑暗的時候,咽喉處的壓力卻突然鬆了下來。
新鮮空氣的重新湧入,帶動了肺葉上的瘙癢,讓米夏別開了臉低聲咳嗽了起來。
“嘖!可惡!”
輕啐了一聲後,凱文原本掐在米夏頸項上的手,緊握成拳砸向了牀頭的牆壁上。
像是放棄了什麼般,最終他將臉埋入了米夏的肩窩,不是太過沉重的分量,但是卻莫名的讓米夏覺得壓抑。
“!”
雖然不用照鏡子就可以肯定自己的脖子此刻肯定已經有相當清晰的紅色掐痕了,但是此刻咽喉處得刺痛卻成了無關緊要的事情。
因爲米夏感覺到了自己的肩部,透過薄襯衫傳來的淡淡溼氣。
凱文……哭了?!
“……爲什麼……總是這樣……”
原本鉗制着米夏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垂下,呈半擁抱的姿勢,凱文只是將臉埋在米夏的肩頭像是放棄般得呢喃。
“……總是以爲自己已經強到可以去保護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其實無力到什麼都守護不了……甚至還要勞煩別人來爲自己操心……母親是這樣,露菲娜姐姐是這樣,甚至連米夏你也是這樣……不管什麼事情都是事後才知道……我已經恨透了對此無能爲力一籌莫展的自己……對於你們來說,我就真的這麼……這麼……”
似乎是在咬牙切齒狀態吐出的字音,並沒有米夏想象中的哽咽,但是聽起來卻有一種絕望的讓人想哭的感覺。
“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最後的一聲低語,如果不是因爲聲音就在米夏的耳邊,米夏真會懷疑即使以自己身爲守護騎士所鍛煉出來的靈敏耳目也會徹底的忽略過去。
“……只是討厭你自己……”
沉默了很久之後,米夏才苦笑了一下,抬起手環住了凱文的腰,“卻連怪我都不會麼?”
“要說沒有怨恨過……那是騙人的……”
略帶低啞的聲音,凱文此刻似乎已經恢復了平靜,抬起了頭別開了眼,“只不過……那也是因爲我並沒有強到足夠讓你信任的程度吧?如果是像萊維那樣的話……或許就……”
不過掃過米夏頸項的時候,他的目光中還是帶上了些許的歉意和愧疚。
而米夏此刻只是沉默。
方纔被掐住脖子的時候,自己確是抱持着就算被凱文在氣極的情況下殺掉也無所謂的想法。
但是很顯然,她到底還是不夠了解凱文。
從來不會因爲事情而去抱怨埋怨其他的人,只會將事情的錯誤歸結到自己的身上。
現在想起來,凱文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幾乎等同於爛好人的性格——和任何事情只會優先考慮自己,完全不顧其他人想法的自己相比,完完全全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會被這樣溫柔的存在吸引這件事情,對於米夏來說並非難以理解。
而更讓她感到疑惑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爲什麼像凱文那樣的人,會喜歡上這樣的自己?
這點疑問,從小的時候那開玩笑一樣的約定,到在傑尼絲王立學院的時候確認,甚至是在這個空間的再次被表白的現在,也依舊找不到任何的答案。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
對於即使已經知道了一切,卻依舊對她沒有任何怨恨的凱文……
不想放手。
自己果然是個很糟糕的人啊。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是卻根本無從改變。
“吶凱文……”
因爲聖痕的關係,米夏的身體恢復力遠比普通人要快,加上受到這個空間奇特屬性的影響,所以即使清醒過來的時間不長,終究還是恢復了可以正常行動的行動力。
“?”
因爲之前一直都在發呆出神,所以乍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被喊之後,凱文沒來得及回過神,只是有些茫然的側臉看向了米夏,還眨了下眼。
“如果連這一次你都不拒絕我的話,那麼以後……”
猛得翻身,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凱文反壓在了牀上後,米夏就因爲尚未完全恢復過來的肌肉酸澀而不得不半趴在了他的身上,不過,她還是看着凱文的雙眼,認真道,“你就做好被我一同拖下地獄去的覺悟吧。”
“啊?唔……”
什麼……意思?!
因爲米夏這不着邊際的一句話而閃了神,但是疑問尚未出口,就被米夏壓下的脣給堵了回去。
不像過去兩人曾經交換過的接吻。
這一次的吻,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還有極度的不確定,脆弱的和米夏此刻的強勢完全不符合。
海藍色的眸光暗了暗,顏色越見幽深,但是其中卻開始悄然燃起了淡淡的火光。
“……你說地獄?”
不是早就已經……在其中了麼?
反客爲主的一吻結束,凱文半眯起了眼注視着不再迴避着自己的那雙異色的雙眼,輕輕揚起了脣角,“米夏,你忘記了麼?那一天,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那一天的話?
米夏微微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凱文是指的他的聖痕覺醒之後的那一件事情。
【無論如何,你的身邊,有我存在。】
“過去的事情無論如何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看着似乎已經反應過來的米夏,凱文抬起了手,環住了米夏的頸項將她拉近,“米夏,那也是……我對你的承諾。”
“……噗呵呵……”
抬起了手掩住了自己的眼,米夏此刻的表情似笑卻又像是在哭,“我們……真是傻瓜。不折不扣的傻瓜不是麼……”
“啊……或許是這樣吧。”
拉下了米夏的手,凱文抬起了頭吻上了她似乎隱約有水光閃爍的眼,“不過,這樣也不錯。不是麼?”
綿綿密密的吻,從眼角蜿蜒而下,重新落回脣上的時候,立刻獲得了熱切的回應。
火焰燃起,蒸騰的氤氳模糊了思維還有理智,只是想要確認彼此的想法深植於心,然後付諸了行動。
剝落的衣衫,交疊的軀體,壓抑的呻吟,相扣的十指……
已經分不清楚是到底是誰在糾纏着誰,又或者是在通過彼此確定着些什麼。
或許那些東西曾經是非確定不可的,但是在眼下的此刻早已無關緊要。
因爲此時此刻,即使曾經經歷的過程曲折,兩顆心卻也終於到達了想要到達的地方。
在彼方,有你存在。
只要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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