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賠進去了自己的第一次暗戀,最後卻是無疾而終。
閉上眼。
如果這隻手能帶走所有的苦痛,那麼,她可以不要這隻手——
——
轟隆隆的聲音響起。
賭船外的上空中,盤旋着螺旋槳的聲音,密密匝匝,振動着人們的耳膜。
【怎麼回事?】郝正立即防備起來,左右瞭望四周的情況。
方妙靈也怔了一下,手腕沒有傳來痛楚,只聽到外面轟隆隆的螺旋槳聲音。
一旁的封雲盛,則是穩若泰山的坐在靠背長椅上,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在方妙靈身上,眸子凝視着她的身影。
外面陸陸續續進來穿着制服的年輕男人,走到郝正面前,【坐堂,賭船被包圍了。】
【什麼?包圍?特麼的誰喫了豹子膽,敢找死包圍盛家的賭船?】
【是……】
制服年輕男人看了一眼穩坐在旁邊不動如山的封雲盛,又看看郝正,【是封少爺的人。】
【什麼,封……】郝正不可思議的看向氣定神閒的封雲盛,火冒三丈的開口,【不知道封少爺這是什麼意思?】
封雲盛身後的隨侍站出列來,面無表情開口,【我們少爺沒有別的意思,少爺只是來接少夫人回家的,叨擾了請多擔待。】
叨擾了請多……多擔待???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你們少夫人?】郝正看向方妙靈,【回家?】
這又是什麼鬼??
搞這麼大陣仗,就是爲了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那封少爺剛纔幹什麼去了?現在殺出來壓這一頭,這不明擺着要搞大事情嘛!
【她心性貪玩,現在玩夠了,是該回家了!】封雲盛淡淡道,眸子凝視着方妙靈。
郝正:【……】得了,確確實實要搞事情。
不止郝正喫驚,就連方妙靈也目瞪口呆,這人……
【你沒必要這樣做,我……不會跟你走的。】方妙靈把手放在匝刀上,【砍吧,如果我活着,讓我見你們少主。】
郝正:……
衆人:……
這種關頭了,這女人還在耍小孩子脾氣???
她覺得人命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嗎?!
封雲盛從頭到尾,情緒都沒什麼變化,唯獨此刻,他忽然鑊住方妙靈的手,聲音微冷,【還是不走嗎?】
【不走。】她堅持要見到那負心男人。
如果不見到那個負心男人,她就是死在這也不會走。
郝正頓時上前一步,攔着封雲盛的去路,【封少爺莫不是忘了墨色的規矩?】
【你們的規矩是你們的規矩,在我這沒用。】他霸氣揚言,箍着方妙靈的肩頭,不讓她躲開,【不就是一隻手是嗎?如果你非要砍的話,可以砍我的,我把手留在這裏,你看如何?】
封雲盛笑得極其狷狂,什麼都不怕,因爲他從來不知道怕是什麼滋味……
方妙靈呆呆的盯着他狷狂的側顏,動了動嘴脣,卻是說不出話來。
郝正:【……】這踏馬的怎麼敢砍!?
開什麼國際玩笑。
封家可是不是好惹的,封雲盛背後可是整個封氏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