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闕婭兮走過來,頷首打招呼:【婭兮小姐,您來了。】
【對呀,對呀,你們頭兒呢?今天沒在嗎?】婭兮左望右望,尋找盛時寒的身影。
很失望,什麼都沒看到。
【婭兮,他是?】方妙靈問。
闕婭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忘記了介紹了。
也許是好久沒看到他,她太想見他了吧。
【妙靈,他是匡禮,和盛時寒一樣,也是這艘賭船上的督察。】
【盛時寒是誰?】
【盛時寒就是我剛纔說的那個朋友,也就是那個督察。】一說到盛時寒,闕婭兮臉色就有些不一樣。
方妙靈這才勉強弄懂了,【你這個朋友的名字很好聽哎,那什麼來着,我想起一句詩,梅花什麼……哎,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梅香盛時寒將近,對嗎?】闕婭兮替方妙靈答了出來。
【對對,就是這一句。】方妙靈小雞嘬米似的點頭。
匡禮在一旁靜靜的站着,兩個女孩子說話,他不好意思搭話。
直到兩人話題到尾了,他這纔開口道,【婭兮小姐,我們少……我們頭兒今天出外勤了,要晚點回來,他吩咐讓我今天接待你。】
【哦,沒事沒事,工作最重要,我能理解的。那啥,匡禮你要是忙的話,你就先去忙吧,我對這裏已經熟悉了,你可以不用陪着的。】
匡禮很盡職盡責,半點不敢懈怠,【婭兮小姐,恕我不能聽從,因爲我們頭兒親自吩咐過,只要你上了墨色的艘船,就一定要保護好你的人生安全。】
【額……好吧。】闕婭兮也不好再說什麼。
這是盛時寒的意思,那就是說,匡禮在代替他完成他要完成的事情……
想到這裏,闕婭兮心裏一絲甜甜的盪漾在心尖。
賭船上待了一天玩了一天,闕婭兮心不在焉,始終沒有等到盛時寒回來。
方妙靈倒是玩得很開心,她去換了賭幣,玩了幾把小的,不贏也不輸,玩開心了倒是真的。
小賭怡情,還真這個道理。
兩人玩得很開心,來之前闕婭兮就承諾方妙靈,一定會讓她玩的盡興,徹底找回最開心的自己,果然做到了。
盡興而歸時。
匡禮帶着闕婭兮和方妙靈兩人離開賭船。一路上有匡禮保駕護航,兩人走哪都有人專門讓開過道,似乎對穿着制服的匡禮,很忌憚。
在下船之時,盛時寒回來了。
那天,盛時寒是帶傷回來的。
盛時寒的目光一眼便鎖在了闕婭兮身上,他刻意壓低帽檐,不打算跟與闕婭兮打招呼,不想讓她再次看到受傷的自己。
闕婭兮心不在焉,走路只盯着地面上,並沒有注意到旁邊擦肩而過的人……
方妙靈靈動的眸子,忽然定格在那抹高大的背影上,匆匆而過間,那驚鴻的一瞥,印刻在腦海裏。
視線落在地上,他走過的地板上,還有滴滴猩紅的血跡。
收回視線,記憶清晰,只一眼,她永遠都忘不掉那張精分雕刻的側顏,和那孤傲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