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撒謊,但是她的內心告訴她,她沒有撒謊,她本來就是記得他的啊……
可他似乎很難過,【你騙我……我知道,你一定是把我忘了,你把我忘了…你再也記不起我……】
再也記不起……
葉吻好想抓住這個虛無縹緲的聲音,【我沒有,我真的記得你。】
【那你告訴我,我是誰?】他質問。
葉吻腦袋突然就一片空白。
他是誰?他是誰?既然她憑着內心堅定的說認識他,但是她爲什麼會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好奇怪……
【你是……】葉吻說不出來,她心臟已經痛到了極致,再繼續這樣下去,她怕自己會休克昏倒。
休克昏倒??
不對!!
在夢裏不是沒有感覺的嗎?
聽說,在夢裏無論做什麼,就算是劃一刀在手上都不會有感覺,更不會暈倒。
那她現在是怎麼了,爲什麼在夢裏心都會這麼痛……
【你說啊,你不是說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說啊……】
【我……】葉吻努力的去回憶,但是她真的怎麼都想不起來,【對……】對不起,我忘了你,我好像真的忘了你。
可是我好像不願意忘記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你果然不記得我了。】他落寞的聲音,低到了塵埃裏,似乎再也開不出花來。
【對不起。】葉吻想道歉,但她除了說對不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似乎不管說什麼,都彌補不了她欠他的所有。
他的聲音漸行漸遠,最後傳來三個字,【我——愛——你】
我愛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我的親愛的小魚妹——
葉吻怔住。
他剛纔說什麼?愛……他說:我愛你
他愛她。
【你要去哪裏?你別走……】葉吻大喊了一聲,一點也不希望他離開。
可是,自那聲‘我愛你’之後,再無聲音傳來,再無回應她的聲音。
【你怎麼不說話了…我想聽你說話,你別走好不好…我心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瘋小子,我的心真的好痛……我……瘋?瘋小子?】葉吻心臟霎時鈍痛到差點昏厥,但是那一頓痛只持續了幾秒,幾秒後,她的心臟回覆瞭如初,竟然沒了一點痛感。
【我的心不痛了,我心真的不痛了……】葉吻喜極而泣。原來,她最無助的時候,第一個想起來的,會是他的名字;悲傷到逆流成河的時候,第一個想起的也是他的名字,不論任何時候,她想起的第一個都是他。
原來,讓她心臟如此疼痛的,是瘋小子,是她一生的摯愛——
——
房間裏,一片狼藉,桌子櫃子七歪八倒,門欄處到處是劃痕,潔白的地板上,還有着打鬥後留下的斑斑血跡——
封立邇渾身是血,鈴蘭白的襯衣上,染紅了好幾朵妖冶的花。
門口處還歪歪倒橫着四五個保鏢。難以想象,封立邇剛纔是如何不要命的死拼。
他完全是不要命的打,可是,在撂倒了幾個保鏢後,他終於體力不支,渾身傷痛,雄獅倒了下去——
【ps:陽光總在風雨後嘛,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後面不會狗血,不會失憶,相信我!嗯!而且後面會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