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吻太過霸道,葉吻根本招架不住,“唔......唔......”
她就快呼吸不過來了,本能的反手掙扎,想要推開封立邇。
然,就憑她這點力氣,簡直就是一根稻草敲在石頭上,不起任何作用。
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
就在葉吻快要因爲缺氧而昏昏欲倒時,封立邇終於意猶未盡的鬆開了她。
脣與脣分離時,竟牽出了一根十分羞~恥的銀絲。
葉吻嘴脣已然紅腫,被蹂躪得太慘不忍睹,簡直不忍直視。
可這樣的葉吻,在封立邇眼裏,是說不盡的萬般風情,也是再度引人犯罪的誘惑。
他意猶未盡,再次攫着她的下顎。
這次,他沒有剛纔那般急切的撬開她的貝齒,而是輕柔眷戀的,小心翼翼的親吻,一下又一下,吸允她的上下脣瓣。
空氣曖昧又旖旎。
而這時的葉吻,她雙眼緊閉,嘴脣紅腫,面色瓷白,不知何時,迷離的眸子已不再。
她睡着了——
“妖精!”
吐出這兩字的聲音,極其暗啞。
封立邇此時的喉嚨,就像是被大火焚燒過,沙啞至極。
極致的忍耐已經到達了上限,他不再繼續貪戀。
小心翼翼把葉吻放回去,隨即霍然起身,大步流星的朝着洗浴室走去。
隔着浴室門,不一會兒,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響徹在沉靜如水的房間裏,十分的清晰。
不用多猜測,封立邇一定是用的是冷水。
因爲——曾琳早就放好了水的!
這惹火上身的下場,便是引火自焚,封立邇總算認知到這一點,他是一個經不起撩撥的人。
但前提是,這個撩撥他的人,必然是葉吻,一旦被她撩撥,他會立刻潰不成軍。
哪怕只是不經意的一個動作,都能讓他的所有努力崩潰決堤。
剛纔,還好及時剎住車,不然......
他也無法保證,不然會是什麼。
起碼過了一個小時,封立邇才從洗浴室裏出來。
他下身圍着白色浴巾,身上沒有擦乾的水珠還在不斷的滴落,那凌亂不羈的碎髮,全都貼在額頭上,目光所至,全都是溼漉漉一片。
鐫刻精緻的容顏上,並不是剛沐浴後的放鬆,而是......一片難色!
那像是遇到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一樣,狹長的雙眸裏,帶着複雜的光,盯着牀上躺着的人兒。
雖然今晚沒有真的擦槍走火,但是葉吻那又紅又腫的脣又怎麼解釋?
她明天早上起來會看到的,顯然這痕跡是遮不掉的。
這個——
算了,明天是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說不定,這紅腫明天就消了呢!這種‘犯罪證據’不一定會留很久的。
自我篤定中!
封立邇的臉上的難色,由深到淺,最後直接是滿面的悅色。
他翻身上牀時,一把扯開圍着下身的浴巾,浴巾扯開,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熱褲衩。
修長的手臂一把掀開被子,另一隻手勾住葉吻的腰,把她帶進自己懷裏。
躺下前,他先俯身,落下一個吻在葉吻的額頭上:
“晚安,好夢。”
晚安,我的小魚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