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殺兩人的吳空心感不適,但也僅僅是有點不適而已。邁步離開,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唐詩韻。
今rì這兩不入流的對手都讓他差點掛在這裏,若是他rì來兩一流殺手,那他還不橫屍當場?
因而,他一定要將幕後之人給揪出來,否則他心難安。
跟唐詩韻進行一個短暫的交流,他讓唐詩韻幫忙找到了那位姚女士的地址,然後便是直接向着姚女士的家趕去。
姚女士的家離着他所在位置較爲遠,因此他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趕到,當他趕到的時候姚女士家的門卻是開着的,而吳空剛到門口便是聽到“啊”的一聲慘叫。
心下一驚,吳空立即衝進門中。
在他衝進去的一瞬間,他首先見到的是躺在地上,口中不時的吐出鮮血的姚女士,再就是一道一閃而過的黑影。
吳空走到姚女士的面前,體內的真氣瘋狂運轉,灌入姚女士的體內,讓她不至於一口氣斷絕。
“是…是…”
似乎想要說什麼的姚女士終究是沒有將話說完整,便是一躺身倒在了地上。
看着已經沒了氣息的姚女士,吳空嘆了口氣,然後一撫手將她瞪大的猶如銅鈴一般的眼睛給合上。
正想看看有沒有線索留下的吳空,突然感覺有人前來,於是立即起身。
“別動!”
只見幾個穿着jǐng服的jǐng察的拿槍對着吳空,一臉jǐng惕的樣子。
“這次,鐵證如山了吧!”爲首的矮個子jǐng察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面露兇光的看着吳空。
吳空心生無奈,又被算計了。
被jǐng察用手銬拷上,吳空沒有掙扎,只是在想事情的經過。
自己去荒郊那是姚女士說的,但自己來這裏似乎就只是唐詩韻知道,莫不是唐詩韻告訴那幕後之人?但他轉念便是將這個可能給否決。
唐詩韻根本沒理由害他,再者她也不是這樣的人,當然這只是他的個人感覺。
剛離開jǐng局,便又進了jǐng局。
這已然是第三次了,還真是有緣!
“吳空,你怎麼又來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唐詩韻看着被拷進來的吳空問道。
“詩韻,姚女士死了,現場就只他一人,涉嫌殺人他。”矮個子林隊長笑着對唐詩韻說道。
“殺人?”唐詩韻被嚇了一跳,這殺人可是很大的罪啊,弄不好就是無期的,想到姚女士,她立即想到吳空讓她幫忙查找地址,心中不禁有點懷疑。
“你看我像殺人的人麼?”吳空笑對着唐詩韻,心中一點都是不擔心,身正不怕影子歪嘛,但話剛說完,他突然想起,貌似他真的殺人了。
仔細的想了想,唐詩韻心頭的一點懷疑立即煙消雲散,果斷的搖頭。吳空開心的笑了,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尤其是被剛認識的美女信任,那感覺更好。
你看,這才一天就這麼信任我了,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的魅力四shè,離着將之給徵服已經不遠了啊,哈哈。
“林隊長,這其中肯定有誤會,他那麼膽小,不敢殺人的。”
聽着唐詩韻的話吳空差點吐血,誰膽小?誰膽小了,自己剛殺了兩人好不?
“詩韻,這次是證據確鑿,他是喫牢飯喫定了!”矮個子jǐng察放聲說道,他是真的希望吳空坐牢,如今美夢成真,他自然開心。
“喂喂,你別老證據確鑿,你看見我殺人了麼?再胡說八道,小心老子去法庭告你!”吳空很是不爽的看着矮個子說道。
“哼,案發現場就你一人在場,人不是你殺的是誰殺的?”矮個子冷笑,看着吳空說道。
“你到底是怎麼當上隊長的啊?有沒有點智商!我在人就是我殺的?尼瑪要是你媽今晚被強J了,我剛好路過,她就是我強J了?難道我就不能是去解救你媽出水深火熱了麼?真搞不懂你這智商憑什麼做jǐng察?”吳空不屑的看着矮個子。
“對了,你們jǐng隊不是有身高規定的麼?怎麼他一米四的個頭也能當jǐng隊隊長了,也不怕影響你們H市的jǐng隊形象,真是不負責任!”
先前就已經被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矮個子臉頓時黑了,你妹啊,你才一米四的個頭,你全家都是一米四,勞資就一米四麼?你妹的,你什麼眼神?勞資明明一米四四的身高啊!
“小張,把他給我帶到審訊室裏去,我要親自審問他!”恨不得將吳空給弄死的矮個子冷冷的說道。
在一邊偷笑的唐詩韻露出了一絲擔憂之sè,雖然看到她一向很討厭的矮個子隊長被吳空這麼說她很開心,但開心歸開心,這得罪了矮個子隊長,卻終究是對吳空不利的!
“嚇唬我啊,進就進,小爺身正不怕影子歪。”吳空看着矮個子,一副誰怕誰的架勢。
當吳空進了審訊室之後,唐詩韻立即打電話告知林雪。
林雪一聽這事,心中頓時急了,她家中勢力不在這邊,而且就算在這邊,她也不會去求,想了想後,就跑去老校長辦公室去了。
老校長一聽,頓時樂了,這可是將功補過的好機會啊,而且還能拉拉關係,於是老校長頓時使出喫nǎi的勁託關係找人。
而知道楊然是個律師的唐詩韻自然也不會放過她了,楊然知道之後立即打電話給他老闆,結果她一聽老闆一聽吳空出事,立即慌了神,然後也是瘋了一樣託關係找人。
好巧不巧的去校長辦公室找校長商量商量退學保留學籍的潘慶一不小心就聽到了林雪與老校長的談話,然後立即掏出手機,找那些個他老爸跟他說出事就找的叔叔伯伯聊天。
潘慶找那些叔叔伯伯求幫忙之後,還是覺得不太靠譜,於是就又打電話給請假三個月的唐虎,正閉關苦練的唐虎一知道情況,立即就去找他姑媽去了。
而這個時候,唐詩韻自己也託關係找人幫忙。
這一下,頓時就熱鬧了!
一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坐等拿工資的jǐng察副局長林振海此時是忙的焦頭爛額,不過短短一會的功夫,他已經接到十多個從寬處理的求情電話,還有好幾個立即要求放人的電話,再有幾個直接威脅的電話,要是不放人就把他近年受賄的祕密文件上交怎樣怎樣……
一時間,他腦海盡是一個叫吳空的人,他搞不懂這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讓這麼多“大人物”來給他求情。
林副局長一出門,立即發出了咆哮一般的怒吼。
“是誰抓的吳空,馬上給我滾出來?”
“局長,是你的兒子抓的,他把吳空帶進審訊室到現在還沒出來,說不定正在嚴刑逼供呢!”唐詩韻看着憤怒的局長立即道,一聽到嚴刑逼供這位林副局長頓時慌了,求情之中有幾位大人物可說了,要是吳空傷了一根汗毛,那都要找他算賬的。
“什麼?敢嚴刑逼供我兄弟,我艹,今天要是我兄弟少一根汗毛,我弄死他!”
一道狂妄至極的聲音在jǐng局響起,直接當着jǐng局幾十名jǐng察的面揚言要將人弄死,這是何等囂張,何等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