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尼。康帝,紅酒中的皇後,之所以珍貴異常,出來因爲本身的質之外,還因爲其產量爲稀少,就算是在那個酒莊裏,真正的法國本土葡萄,也少的可憐,所以那酒的年產量也就幾瓶而已,可以說其還沒有上市,便已經被預定一空了,只有真正被那個酒莊認可的貴族,纔有可能得到這酒中的皇後。璨宇,他憑什麼身份去得到這種酒?川島芳不禁疑惑的看着璨宇。
“十四格格,如今,您可認爲我有資格去蹚這渾水嗎?”璨宇似笑非笑的看着川島芳問道。
川島芳則秀眉微蹙:“璨宇,我們直接非要如此生分嗎?而且就算是要身份,你也沒必要總把這十四格格掛在嘴邊吧,大清,早就不存在了!我承認自己曾經被這個責任所累,可是如今……”
“如果十四格格還有當初的那份執着,也許,我們直接到不會生分至此吧,”璨宇卻有些惆悵的打斷了川島芳的話,又抿了一口酒,然後繼續說道:“十四格格也不要想多了,今天,我只是請你們過來喝一杯而已,至於您對阿朱說的那些擔心,其實是有些庸人自擾了。因爲不管扶桑如何,我們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華夏覆滅!所以從一開始,我們便註定要蹚這渾水了。如果肅親王還在的話,我想他也會有同樣的選擇!”
“阿瑪?!”川島芳聞言卻是一聲慘笑,“你竟然會提起我阿瑪?他一心將復國的希望寄託在扶桑,可是結果卻被扶桑拋棄,甚至走的不明不白!他如果活着,只會繼續他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在你心中,肅親王真的只是這樣一個人嗎?”璨宇反問道,“如果你真的以爲他是一個如此幼稚的人,那麼,他會是那麼不明不白的死去嗎?”
璨宇的這番話,川島芳明豔的面容籠罩上了一層陰雲,不過她卻並沒有再去追問什麼,因爲她知道,璨宇跟自己的立場並不相同,所以他說出的一些事情,自己也不可能全盤接受,所以,關於父親的事情,她必須要自己去查清楚。於是,她拿起桌上的紅酒,毫不顧忌的對着嘴喝了幾口,然後便起身離開。
“她,沒事吧?”看着川島芳的背影,雷朱不無擔心的問道。
而璨宇,卻一臉輕鬆的搖頭:“她比你想的要能耐的多,不然也不可能有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放心吧,她不會輕易出事的。倒是你,讓我並不放心啊。”
“我?”雷朱有些不解的看着璨宇,自己雖說如今的實力並不很強,但是自保完全沒有問題啊,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見雷朱不解其意,璨宇便繼續說道:“我說的是你之前提的那個計劃,讓逍門在成爲攻守戰最後的贏家。這個計劃很大膽,對逍門爭取更大的自由,也有裨益,可是一旦實施,作爲計劃提出者的你,很可能會成爲衆矢之的。”璨宇很是沉重的說着,頓了片刻之後,又再次開口:“原本我是想代替你提出這個計劃的,可是以我目前的處境,似乎還不足以應付這一切產生的變數,所以逍門的長輩最後將決定權交給了你,如果你願意面對之後的變數,那麼我們便一起實施這個計劃,不過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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