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培再次陷入了讓他無法解釋的情緒之中,只不過這一次陷入的更加徹底,讓他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又是一次道心的動搖,不過很快他便警覺了起來,因爲,他發出去的佛光,突然悉數熄滅。
噗通、噗通、噗通……原本被困在佛光中的一衆仙家紛紛身一軟,倒在地上,隨即又化作一縷縷青煙,消失不見。它們已經被煉化了?澎培很是詫異,不過立刻,他便知道,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因爲那個紫衣女孩並未消失,此時竟然被一個一身生打扮的女抱在了懷中。
“你是何人?!”澎培冷聲問道,但是隨即便是心神一晃,不是因爲別的,只是因爲那個女超凡脫俗的模樣。眉若遠岱,輕輕上挑,亭亭嫋嫋;目如明珠,眼瞼微垂,熠熠生輝;面若桃花,灼灼其華;鼻似懸膽,吐氣如蘭……即使一身普通的再也無法普通的生裝,也無法掩蓋這女一身的仙氣,她真的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嗎?
看到如此模樣的澎培,雷朱不由得輕嘆了一聲,雖然她並不知道這尊大佛爲何會輪迴轉世,但是就他如今的這個模樣,哪裏有什麼聖僧氣質啊?不過很快,雷朱又釋然了,畢竟自己剛剛對他用了亂心帆,雖然已經收了大部分的力量,但是卻依舊不是一個**凡胎能夠承受的,要不是他本身心智堅定,恐怕如今會更加失態的。
不過其實雷朱的想法也不是完全準確的,澎培之所以這個樣,確實跟亂心帆有很大關係,不過之前他不如阿紫的迷陣,也是一個不小的影響,正是那個迷陣讓澎培原本堅定的道心出現了裂痕,此時的亂心帆,纔會對他產生如此之大的影響。
是的,影響大,比此時雷朱心中所想要大不知多少倍!
“您便是澎培大師吧?”雷朱的聲音幽幽的在澎培耳邊響起,終於讓他恢復了常態。澎培雙手合十胸前,開口到:“阿彌陀佛,貧僧正是澎培,不知這位女施主爲何要阻止貧僧降妖?”
“因爲她不是妖。”雷朱淡然的說道,“有些事情一時半會兒跟大師也說不清楚,如果大師想要知道原委,可以隨便找個上年歲的東北人問問頂香請神之事,我妹妹已經受了重創,恕小女不便久留了。”
說罷,雷朱便抱着阿紫翩然離去,任憑後面的澎培如何,也沒有再做絲毫回應……
“你是不是瘋了,竟然自己去闖自己的幻陣,你不要命,也不能不顧阿朱的這個身啊!”黃天海很是不滿的瞪着已經恢復了神智的阿紫質問道,“要不是我們來的及時,你現在已經是一隻死兔了!你看看我們多好的一雙手,被你弄成了烤兔腿了!”
阿紫有些頹然的看了看自己的食指,原本瑩白如玉,如今卻已經烏黑似炭,隨即便一咬嘴脣,與強行動用真元來修補這個創傷,可是她的真元剛剛接觸到黑色的手指,便渾身一軟,緊接着嘴角便流出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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