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將軍,其實如果一直對四夫人聽之任之,並不是目前最好的辦法。”聽了馬占山的講述後,雷朱眉頭微蹙的說道,“四夫人如此性格,過於端,如果不能稱了她的心意,恐怕以後還是要鬧出事端的,不說別的,我看夫人的病,恐怕就沒有那麼簡單。”
聽了這話,馬占山的臉上遊移不定:“雷姑娘說的這些馬某自然也知道,只是對於筱荷,也是我先招惹的她,所以實在不忍心在對她不利。”
“可是如果不加以限制的話,只怕會影響到馬將軍離開新京的計劃,除非您願意帶着她一同走。不過即便如此,我覺得她也未必願意,畢竟在這裏她是軍政部長的夫人,而離開之後……”雷朱收起了下面的話,因爲她發現,此時的馬占山,面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也罷,馬某畢竟是個漢,不能因爲兒女之事,耽誤了國家興亡。雷姑娘,既然如此,那筱荷她……”說到這裏,馬占山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了起來,畢竟十幾年的夫妻,還是有着不淺的感情在裏面的,“還請雷姑娘留她一條性命。”
雷朱聞言無奈一笑,心中按說,難道自己很向一個殺人狂嗎?要知道,不管如何,殺人可都是要背因果的,自己纔沒那麼灑脫呢。“馬將軍多慮了,我只會讓我的仙家暫時迷了四夫人的神智,待到她被送到蘇俄之後,便會讓她復原的。這樣一來,她便沒有機會弄出多幺蛾了。”
馬占山聞言不由得輕舒了一口氣,又看了看在自己懷着熟睡的趙一緋,眉頭再次緊蹙:“雷姑娘,一菲她難道真的要這樣一直睡下去嗎?”
聽了這話,雷朱頓時滿頭黑線,此時的她已經被馬占山這個癡情的性格徹底弄的無語了,一個人的心到底有多大啊,爲什麼可以裝下這麼多的人?不過當着這個傷心人的面,雷朱也不好意思表示什麼,值得搖頭道:“至少我目前沒有解決的辦法,不過馬將軍放心,只要一菲夫人還活着一日,我都會盡力尋找解決的辦法。”
說完這話,雷朱便忙不迭的向馬占山告辭離開,她可是不敢再跟這位多情將軍接觸了,真是怕了他這見一個愛一個的性格。
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按說這個時間,阿紫一定已經瘋回來了,可是這次,家裏卻沒有一點光亮。
難道阿紫睡了?可是她平時不會這麼早睡的,原因嘛,說起來有些好笑,基本每天這個時候,她都在療傷。療哪裏的傷呢?答案是右腿。
大家應該還記得,阿紫的元神是月宮中的玉兔,因爲曾經闖禍,月宮仙一怒之下將她的右腿栓在了桂樹之上,防止她私自下凡。可是她的性格又怎麼會那麼老實,所以即使是條腿,也照樣會往外跑。於是到了凡間之後,即使她的肉身四肢健全,可是因爲元神的關係,這隻條腿的兔便會經常性的摔跤,基本上每天都要摔。
而摔了之後呢,自然要利用晚上月華最濃的時候來療傷了,誰讓這個丫頭是月宮裏面跑出來的呢?可是今天……難道這丫頭沒有摔跤嗎?
雷朱有些好奇的走進了阿紫的臥室,點上了燈之後,卻發現屋裏空空如也,再去其他房間尋找,依舊空無一人,而且更讓雷朱感到詫異的是,此時的家裏,除了自己和一直與自己形影不離的黃天海之外,其他的仙家也不知去向。
“阿朱,不對勁啊!”黃天海化身人形,站在了雷朱身邊,一臉的擔憂。
“是有些奇怪,難道阿紫出事了?”雷朱也很是擔心。
而就在這時,外面的門突然被推開,緊接着便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雷朱趕緊迎了出來,便看到了一身狼狽的服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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