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因爲阿紫的舉動而有些發愣的時候,雷朱已經取出了只香點燃,很是鄭重的舉在胸前。阿紫則興高采烈的搖起了手中的神鼓,開口唱到:“哎嗨哎嗨呀……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喜鵲老撾奔大樹,家雀老撾奔房檐……”
這一嗓下去,除了雷朱之外,屋裏的另外個人都是面面相覷,他們都無法想到,這樣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竟然能唱出這種浪曲俗詞。阿紫則好像絲毫沒有因爲他們的驚訝而感到難堪,繼續興致勃勃的唱到:
“行的君住旅店,當兵的住進了營盤。十家上了九家鎖,只有一家門沒關。要問爲啥門沒關,敲鑼打鼓請神仙。左手敲起王鼓,右手拿起五王鞭。?
王鼓,柳木圈。奔得兒奔,抱的圓。上面栓上八根弦。四根朝北,四根朝南。?
四根朝北安天下,四根朝南定江山。在中間安上哪扎鬧海金剛圈,上面串上八掉錢。哎嗨哎嗨呀……”
見雷朱又一次哎嗨上了,服部兄弟與英鳳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可是這氣還沒喘勻乎,便聽見雷朱繼續唱到:
“說完鼓那個再說鞭。這把鞭,男使一尺五,女使一尺。趕山山就倒,趕海海就幹。?
想當年此鞭落到二郎手,二郎用他趕過單山。此鞭落到幫兵我的手,我給老仙來站班。哎嗨哎嗨呀……”
這一句句的哎嗨哎嗨呀……,把服部兄弟和英鳳都給弄的神魂顛倒了,之間阿紫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繼續唱到:“我是一點狐,二點黃,點常蟒,四點灰;五點那冤魂死後上了房梁!老仙家,你不來,我就搬,搬到來年月,王母娘娘……”
“奴家來了!”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從雷朱嘴裏發出,把在場的人都唬了一跳。而此時的阿紫卻有些暴躁:“你怎麼不講究啊,我這還沒唱完呢,誰讓你來的!”
“大人招呼,奴家哪敢耽擱……”尖細的聲音有些委屈的說道,再配上雷朱面無表情的面孔,讓人一時間無法適應,不過此時他們也明白,那隻鼠仙,應該已經被請來了。
阿紫聽了這話,還是不依不饒:“我又沒讓你馬上來,你急個什麼勁啊!好不容易能請一次神,這邊還沒嘗過癮呢,連蟠桃會都沒開上,你着的什麼急啊。”
“這,這……”尖細的聲音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來的快還落埋怨,這實在是冤枉了,這也不講理了!
“阿紫,你別鬧了,還是好好問問它都知道什麼吧。”這時服部平終於反應了過來,原來這個小丫頭是沒玩爽啊,可是她讓她繼續這樣折騰,恐怕英鳳就要崩潰了,於是他趕緊讓阿紫打住,去辦正事。
阿紫也似乎發泄夠了脾氣,於是不再埋怨這隻鼠仙了,而是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奴家灰合。”尖細的聲音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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