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衆人散去了,凌軒便背起玄天凌朝對面那家同福客棧走去,他只希望那個叫寶哥的師門之人一定要來報仇,這樣他纔會知道自己所在的修真界到底是不是對的。
客棧內,凌軒查看了一下玄天凌的傷勢,也算那些造化丹沒有白費,一天過去之後玄天凌的傷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爲什麼還是昏迷的,他就不知道了。
在凡人界,稱爲王國的就是沒什麼實力的小國,洪宇王國就是這樣的,而上造城更是洪宇王國中一個小小的郡城,這個郡城的城守便是依附在上造城外八百兩的重陽宮。
重陽宮是一個修真宗門,不過建立在這樣偏僻的地方,也可以看出他的勢力不大了,重陽宮最高修爲的就是一名元嬰老祖。
被凌軒一擊斬殺的那個練氣小脩名爲李寶,也確實有點寶里寶氣,仗着自己是個修士,在上造城算是無惡不作了,他做出的那些壞事上造城的城主也是知道的,不過因爲重陽宮的原因,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沒看見。
門下弟子能夠囂張成這樣,也怪重陽宮的那些老修士了,他們也是跟李寶一個逼樣,平日裏欺軟怕硬的,只會欺負一些修爲比自己低,或者直接就是欺負那些凡人了,所以上造城的人都修士都沒什麼好感。
李寶身死,放在重陽宮內的本命玉簡也隨之破碎,這個爛宗門實力不怎麼樣,但是卻極爲護短,他們知道李寶平日裏就是在上造城混,所以便派出了兩名築基修士前來上造城查看。
凌軒發過話的,只要重陽宮有人來報仇,誰都可以告訴他藏身的地方,所以那兩名築基修爲便很順利的找到了正在同福客棧居住的凌軒。
兩名主角修士一腳踹開凌軒居住的房門之後,看到凌軒只是一名凡人,頓時有些心高氣傲了,李寶爲什麼而死他們已經知道了,所以他們便利用爲李寶報仇的機會,想把凌軒殺了之後奪取凌軒手裏的寶劍。
“你們可是重陽宮的修士?”面對兩名虎視眈眈的築基修士,凌軒絲毫都沒有懼怕。
“你老子我正是重陽宮的仙人,聽說你膽子不小,仗着自己有件重寶就擊殺我宗門弟子?識相的交出寶物,老子給你留個全屍!”一名主角修士朝凌軒叫囂道。
“這個嗎?你們想要可以自己來拿,包括我的性命也是一樣。”凌軒從牀頭拿起那把仙劍,很淡定的說道。
兩名築基修士都能感受到仙劍中那股仙力波動,不過他們卻不知道什麼是仙力,只是覺得凌軒手中的仙劍很是奇怪,絕對不是什麼凡品。
有好東西他們豈會放過?二話沒說,兩名築基修士便祭出法器朝凌軒撲來。
凌軒依然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右手很自然的提着仙劍垂着,當一名築基修士的法器劈中凌軒的時候,跟李寶一樣的下場出現了,他的法器瞬間斷成兩節,而凌軒也是順手一揮,那名築基修士便成了兩截。
另一名修士看到凌軒這樣的‘神人’頓時嚇破了膽,凡人也能練就金剛不壞之身嗎?他可不信,在他眼裏,凌軒就是一名隱藏了修爲的強大修士,到底有多麼的強大,那就不知道了。
活着的這名修士本想逃遁的,但是凌軒一個箭步向前,頓時擋住了他的退路,而且手中的仙劍正好指着他的脖子。
“想要活命就回答我幾個問題,然後幫我做件事!”凌軒冷冷的說道。
那名築基修士已經嚇破了膽,差點就尿褲子了,他的同伴就在他的眼前斷成了兩截,他身上還沾滿了同伴的鮮血,若是不答應,他的下場能好到哪裏去?
“前輩有話儘管問,晚輩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而且能夠幫前輩辦事,實在是晚輩的榮幸,前輩儘管開口便是。”築基修士很怕,對於凌軒的話不敢有半點忤逆。
凌軒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這裏是北域吧?那你知不知道中原的玄天宗?”
“中原?晚輩修爲淺薄,連北域有什麼大宗門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北域之外的宗門了,前輩見諒啊。”築基修士也沒說謊,他確實是不知道中原,而玄天宗,他就更不知道了。
“好,不知道這個問題那就算了,那我問你第二個問題,你們重陽宮修爲最高的是誰?修爲到了那個等階?這個問題如果還沒回答出來,他便是你的下場!”凌軒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兩截屍體威脅道。
“這個晚輩知道,我們重陽宮修爲最高的便是老祖宗傅山東了,他老人家的修爲已經是元嬰後期了。”築基修士趕忙說道。
“很好,現在我不問你問題了,讓你帶着我們去重陽宮找你們老祖宗去,若是不去,死路一條!”凌軒認爲一個元嬰老祖也該知道神龍大陸的事情了,他便決定親自去一趟重陽宮,如果這裏真是他們飛昇的修真界,那他就逼着那名元嬰老祖送自己和玄天凌去神龍大陸,只要到了神龍大陸,事情就好辦了。
那名築基修士敢不同意嗎?他可不想找死,沒辦法,他只能咬牙點頭,之後便駕起飛劍帶着凌軒和玄天凌來到了重陽宮。
幸好重陽宮離上造城沒多遠,要是在遠點,這麼築基修士就要在半路打坐恢復靈力了。
看着眼前那個小土包一樣的重陽宮,凌軒有些想笑,就這也叫宗門,就跟個土賊山頭一樣,不過他沒笑,而是踢了身前那名築基修士一腳,說道:“你的任務完成了,現在你滾回去,通知你們老祖宗下來接他爺爺!”
能活命就不錯了,築基修士還管凌軒怎麼說,別說是自稱他老祖宗的爺爺,就算是自稱他老祖宗的祖宗,他也是不會說什麼的。
連滾帶爬的回到宗門議事廳,這名築基修士立刻大叫道:“不好了!有仇家找上門來了,那人點名要找老祖宗,還自稱是老祖宗的爺爺啊!”
議事廳內,重陽宮的掌教吳思庫一聽這話,頓時給了他一巴掌,開玩笑,就算對方真的這麼說了,他也不能說,老祖宗的爺爺是隨隨便便就能說的嗎?
“對方是誰?什麼修爲?竟敢獨自來我重陽宮鬧事!”吳思庫一巴掌下去之後,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