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遺蹟最南邊有一個山谷,名爲斷魂谷,谷中盤踞着一頭大大乘期修爲的上古遺蹟,名爲夔牛。
成年夔牛壯如小山,高約三丈,夔(kui)牛,一種傳說中的怪獸,外形像龍,聲音如雷,僅有一足。來源《山海經·大荒東經》。
玄天凌已經不是第一次與夔牛打交道了,自然不會被夔牛那奇特的外形給嚇住,而胡永超等人身爲大乘期準仙,就更不會被它所嚇到了。
斷魂谷內,皆是夔牛地盤,方圓百裏再無其他靈獸,而玄天凌隨着三名準仙的腳步,也慢慢感受到了大乘期夔牛所散發出來的威壓。
‘轟~~~!’一聲如雷鳴般的巨響從斷魂谷內傳出,這是谷內的夔牛感受到了入侵者的到來,以吼叫之聲發出了警告。
玄天凌被這一聲大吼震得是血脈翻湧,差點就被逼出一口鮮血,大乘期的靈獸果然不同一般,只是這一聲大吼,便能傷人於百裏之外。
“宗主收回靈識!護住心脈!!”胡永超三人倒是沒有反應,見玄天凌一震,趕緊出言提醒。
“嗯!!知道了!”玄天凌回答一聲便收回了自己的靈識,同時也調動靈力護住心脈與耳關。
可能是谷中夔牛感覺到了玄天凌等人並沒有退去之意,夔牛更怒了,‘轟~~~!’又是一道如雷鳴般的巨響再次傳出,不過這次玄天凌就好受多了,只是稍微的震了一下。
“宗主慢行!我等先去會會這上古異獸,看有何能耐!!”胡永超與於氏兄弟對看一樣後,轉頭對玄天凌說道。
接着,也不待玄天凌回答,三名準仙展開身形便朝斷魂谷內飛去,速度之快讓身後的玄天凌看的是一陣眼花。
玄天凌繼續慢慢的飛行,他主要是來收服夔牛的,戰鬥交給三名準仙就行了,他如果去參與,反而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玄天凌慢走了一炷香之後,斷魂谷內便傳來陣陣夔牛的吼叫,如雷鳴般的巨響震得玄天凌是兩耳嗡嗡作響,顯然,三名準仙與夔牛的大戰已經開始了。
這時候,玄天凌便加快了速度,從夔牛的吼叫聲中,玄天凌聽出了其中的憤怒與不甘,狻猊陳勇跟他說過,這頭夔牛修爲其實是在大乘初期,對上三名大乘中期的修士,即使佔居了上古異獸的先天優勢,它也是不敵的。
夔牛戰敗是遲早的事,但是想要活捉就沒那麼容易了,獸類的天性不允許他被擒,即使面對強過自己數倍的對手,若是不能逃跑,便會誓死一戰!
玄天凌想要活禽夔牛,所以必須趕在夔牛被殺死之前到達戰鬥地點,提醒胡永超他們一聲。
夔牛的怒吼越來越頻繁,玄天凌甚至感覺到怒吼中更多的是慘叫了,三名大乘中期的準仙就是強大,夔牛彷彿已經被打得沒什麼還手之力了。
臨近百裏,玄天凌終於看到了三名準仙大戰夔牛的場面,只見胡永超與於氏兄弟各站一邊,以三足之勢把夔牛合圍在中間,一人牽制夔牛的攻擊,另外兩人便伺機而動,攻擊夔牛。
中階的夔牛已經是遍體鱗傷,一道道傷口中流出了殷紅的鮮血,不過它卻仍然是怒目以瞪,絲毫沒有求饒的表情,雖然它已經不可能逃走了。
反觀胡永超三人,只是衣袍稍微有些凌亂,不過他們都是臉色談定,雙手掐出各種法訣,把法寶頂在自己身前,攻守兼備。
只聞於情一聲大吼,他那巨鼎法寶瞬間擊向場中夔牛,夔牛趕緊高高躍起,用那獨蹄去蹬那巨鼎,不過於情卻是突然變換法訣,巨鼎瞬間返回,護在於情身前。
這竟然是個佯攻,只是爲了吸引夔牛的注意力而已。
抓住這個機會,於理和胡永超瞬間掐出法訣,一把巨劍和一個巨塔雙雙擊向夔牛,夔牛身體過於龐大,轉身之際已經被兩人擊中了。
‘嘶~~~!’胡永超的法寶巨劍乃是銳器,凌空劈下之後,又在夔牛背上留下了一道三尺長的口子,鮮血汨汨流出,於理的巨塔隨後也是砸在了夔牛頭上,頓時,夔牛之前躍起的高度又被生生壓下。
‘轟~~~!’的一聲,不是打雷,而是夔牛發出的一聲慘叫。
大局已定,大乘初期的夔牛怎麼會是三名大乘中期修士的對手?夔牛大敗是早晚的事。
“三位前輩!不要殺死了它!!留他一命,我有大用!!”玄天凌看到大局已定,大聲朝胡永超他們吼道。
夔牛彷彿聽懂了玄天凌的話,它遠處的玄天凌瞪了一眼,仰天一聲大吼,抖了一下重傷的身軀,低下腦袋,不要命的朝胡永超撞去。
於氏兄弟的法寶攻防一體,要想從他們那裏突破那是相當的困難,而胡永超的法寶是柄巨劍,攻擊有餘而防禦不足,夔牛就是想拼死突破胡永超的防禦,以求逃出生天。
“於道友助我!!”胡永超大吼一聲,驅使着巨劍以防禦的姿勢擋在身前,面對異獸的先天體質,胡永超也是不敢硬抗的。
“孽畜!!休想逃遁!!老夫封住你的退路!!”於情一聲大吼,驅使着巨鼎也擋在了胡永超的巨劍之前,單論防禦力,他的伏龍鼎確實要強上不少。
於理也沒有閒着!只見他逼出一口精血,噴在身前巨塔之上,雙手掐出一道法訣後大喊道:“鎮妖塔!給老夫壓死它!!!”他竟然施展了血祭之法!鎮妖塔的威力徒升七成!!
接下來,夔牛一頭撞上了於情的巨鼎!
‘咚~~~!’一道巨響,就像寺廟裏早上的鐘聲,深沉而又悠長,不過卻是隻有一聲。
夔牛這一撞,伏龍鼎竟然有些抵擋不住,被其生生帶出三丈,繼續撞到了後面胡永超法寶的降魔劍上,速度依然不減!!
‘噗’‘噗’於情與胡永超先後吐出一口鮮血,竟然受了內傷。
不過這時候,於理的巨塔已經凌空壓下了,‘撲通’一聲,鎮妖塔把夔牛壓進了地底下,再無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