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永遠是話多的地方,所以也是最容易打探到消息的地方,玄天凌就是明白這一點,纔會選擇來酒樓的,當然了,也能順便滿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慾。
可是當玄天凌他們剛進酒樓,頓時感覺自己身上聚集了大量的目光,讓玄天凌渾身都不自在。
玄天凌立刻用靈識掃看了那些觀察自己的人,竟然發現那些人都是修士,而且修爲都是在結丹期以下。
什麼情況?什麼時候結丹大修士都能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查看一名元嬰老祖了?難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凌軒也有這種感覺,這些修士的眼光明顯是朝着玄天凌和凌軒兩人的。
感覺到異常,玄天凌乾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大聲問道:“各位道友這是什麼意思??本座閉關三百年,今日出關怎麼就遇到這事了?”
衆人聽到玄天凌這麼一說,果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臉色擺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看到他們這種表情,玄天凌就更疑惑了,自己的猜想顯然是錯的,玄天凌不動聲色的走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名結丹大修士身前問道:“之前諸位那樣無理,是否能給個解釋??”
玄天凌發出元嬰老祖的威壓,讓眼前的結丹大修士有些透不過氣來,感覺到玄天凌有些怒了,那名結丹大修士也也嚇得不輕,結結巴巴的答道:
“前...前輩!是...是這樣的,三年前中原修士入侵南域,南域各宗的修士拼死抵抗,甚至絕情谷的修士也出動了,最後還是雲符門的當家老祖宗引發天劫而讓中原修士全軍覆沒,不過南域各宗的修士也是死傷慘重。”
“爲了防止中原修士的再次入侵,雲符門不得不發出了招募令,號召整個南域和漠南的元嬰老祖前去助陣,我等見前輩兩人都是元嬰老祖,卻還躲在漠南之地,有些...有些好奇罷了!!”
玄天凌這時候才明白之前那些修士的怪異表現,原來他們以爲自己是膽小鬼,撤掉威壓後,玄天凌道貌岸然的說道:“本座與兄弟閉關三百年,今日纔出關,此時確實不知,不過現在已經知曉了,等下前去雲符門助戰便是。”
大概情況已經明白,玄天凌也沒有打算再留在酒樓,準備帶着衆人離開,可是這時候的凌軒卻又有神情古怪。
走到荒郊野外之後,凌軒才止住腳步說道:“絕情谷!對!!就是絕情谷!!原來絕情谷不是地名,而是一個宗門啊!”
風紀在酒樓的時候便有些情緒不穩了,他也是因爲聽到了絕情谷這三個字,此時凌軒又提起絕情谷來,風紀便問道:“凌師伯,您也與絕情谷有仇嗎?”
玄天凌反應也算快,他瞬間想到了凌軒的意思,見風紀提問,他趕緊給凌軒傳音道:“先別說!!此時暫時不能讓他們知道!!”
玄天凌知道,凌軒這樣的表現擺明了是跟他那種奇怪的預感有關,搞不好這個絕情谷又是一個隱藏了數萬年的宗門,爲的也是等待玄天凌這個有緣人的到來。
風紀跟絕情谷有殺親之仇,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竟然還與絕情谷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必定會讓他內心矛盾,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呃~~!也不是有仇,只是以前聽人說起過絕情谷,那時候我還以爲絕情谷是一處地名,沒想到卻是一個宗門,呵呵!沒事!”凌軒巧妙的答道。
“哼!沒想到絕情谷這個喪盡天良的邪派宗門也會有出手保衛南域的一天,我看他們是怕到時候中原修士佔領了南域,讓他們無處遁形而這樣做的!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殺向絕情谷!爲父母報仇雪恨!”風紀有些猙獰的說道。
“呃~~!一個宗門,即使是最弱小的宗門也不是一個修士能抗衡的,現在的你修爲還是太弱了,等哪天你能達到大乘期,報仇的事纔會有希望。”凌軒不想與風紀糾纏在這個問題上,於是乾脆出言打擊一下風紀。
不過風紀卻沒有絲毫受打擊樣子,反而堅定的說道:“不錯!師傅也是這樣說的,我會努力修煉的!大乘期!!我行的!!”
要是換做小時候,王小蠻定會恥笑風紀一番,不過經過這麼久的朝夕相處,王小蠻對風紀也是充滿了佩服,百年時間從練氣後期帶現在的結丹初期,對於資質普通的風紀來說,已經是一個奇蹟了,而王小蠻的資質不錯,卻還是比風紀結丹晚上一些。
“大哥!現在我們去哪裏啊?難道真的要去雲符門??”榮京轉移了話題。
“當然不是了!我們照樣返回不周山,現在的那些元嬰期以上的修士,不是去了雲符門,便是躲了起來,所以不周山還是很安全的!”玄天凌回答道,不過心裏卻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這個想法便是去探訪那個從來沒人知道山門地址的絕情谷,不過這件事玄天凌不想讓榮京他們知道,甚至連李慧婷也必須要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