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連環幻陣,玄天凌也是第一次嘗試,他預計十天能夠布好的,最後還是花了十二天,到了最後,玄天凌真的塊虛脫了。
還有三天便是雲符門招收弟子的日子,雲符門山門外已經開始聚集了不少修士,玄天凌趁着這三天的時間,回到洞府恢復了一下,也跟李慧婷交代了一下。
這一天,天公作美,太陽當空照,天空碧藍如洗,雲符門的山門之下,至少聚集了上前修士,大部分都是築基期,雲符門招收弟子的日子便是今天。
雲符門的一名修士拿出一支大香,連同香爐擺在山門之前,輕聲對旁邊的李程曜說道:“李師叔,一切已經準備妥當。”
李程曜點頭看了看玄天凌,向前走出一步,大聲說道:“我雲符門本次招收弟子,規矩與以往不同,只要闖過兩關者皆爲合格,這第一關,便是在此香燃盡前登上山門視爲合格,然後去闖第二關,現在時辰已到,你們可以登山了。”
李程曜運起靈力喊出了這句話,山下衆修士聽得是一清二楚,他們看着那柱香燃盡最少都要一盞茶時間,便覺得這第一關簡直太容易了,凡人都能在一盞茶時間內登山去,何況他們這些修士?
雲符門是南域第一大宗門,雖然是每十年招收一次弟子,但是真正能進去的也就十名而已,上千名修士中選十人,這淘汰率高的沒法說,不過還是有很多修士想來碰運氣的。
李程曜話剛落音,衆修士便爭先恐後的開始登山,他們覺得這次銅閥門可能是需要大量招收弟子而放寬了標準,可是在他們剛踏上第一個石階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想法錯了...。
原來李程曜在說話的同時,元嬰老祖的威壓已經布在了上山的石階上,結丹期以下的修士想要頂住威壓上山,簡直比凡人登山還不如。
“呃~~!好強大的威壓啊!這樣想要按時登上去,時間恐怕不夠啊!”頂着巨大的威壓登山,衆修士都感覺到了困難,一個修士不由提出了質疑。
“知道還說個毛啊!有空說話還不如努力登山,時間不等人啊!”旁邊相熟的修士立刻頂了一句。
那個修士沒有再答話,咬緊牙關努力的向上走着。
雖然雲符門的山門石階很寬,但是上千名修士集體登山還是顯得有些擁擠,不過但大香燃燒到一半的時候,有些意志不堅定的修士便推卻了。
登山的威壓越到上面越大,開始的時候大家還能運轉靈力扛住,但是越往上走,威壓越大,靈力消耗也越大,看着還有一半多沒走完的石階,他們的信心泯滅了。
大部分修士都認爲,雲符門這一次招收弟子名面上是放寬了標準,實際上卻是更難了,反正南域宗門又不止雲符門一家,與其累個半死不活,還不如放棄。
上千修士有一大半在走到半山腰便頂不住威壓而放棄了,像這種招收弟子的方法,在南域還沒出現過,一大半修士這麼一走,剩下那數百名修士的身影便清晰起來了。
在剩下的這數百名修士但中,走在最前面的是幾個結丹大修士,面對元嬰老祖的威壓,他們雖然汗如雨下,但是還算扛得住,已經走了一半多的路了,他們也不想放棄。
石階中間的修士最多,他們相距也不遠,都是築基期的修士,不過現在他們比較狼狽,汗如雨下不說,來手用上了,連走帶爬的堅持着。
而在石階最後面,有一名少年修士,一個人拖拖拉拉跟在最後面,他已經不能用走來形容了,純粹是爬。
少年修士名叫風紀,年紀不大,只有十五六歲,修士更是隻有練氣後期,還帶着一絲稚氣的小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有左臉眼角延伸到了左腮,此刻他已經汗流浹背了,因爲修爲太低,直接被威壓壓趴在在了石階上,但是卻依然努力的爬着...。
風紀的手上已經磨出了鮮血,又有幾名修士堅持不住退了下來,看着這個連三分之一石階都沒爬到還在堅持的少年,他們笑道:“真是個瘋子!明知道自己上不去了,還在死撐着,瘋子~~!”
風紀沒有理會別人的話,牙齒緊咬着已經帶血的下脣,依然一個石階一個石階的爬着...。
玄天凌的眼神在整條石階上掃過,很容易就發現了這名奇怪的修士,修士就算受了傷,傷痕也能輕易的抹去,可眼中的這名少年卻沒有這麼做。
“咦~~!怎麼有名練氣後期的小修?這樣了還在爬?瘋了吧~~!就他那修爲,就算爬上來了,也不可能收下他的,這年頭,瘋子不少啊!”之前點香的那名雲符門修士也發現了風紀。
之前點香的這名修士一說,李程曜的也注意到了風紀,要是按照以往的標準,風紀連登山的資格都沒有,不過這一次是玄天凌主事,標準不同了,於是他便用一個詢問的眼神看向了玄天凌。
####第二卷第一百五十六章第二關
“李管事,先別管他,看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玄天凌明白李程曜想加大威壓把風紀給逼下去,於是便阻止了。
李程曜沒明白玄天凌的用意,以爲他只是想看個笑話而已,倒也沒對風紀做什麼手腳,不過也沒有一絲關照,附加在風紀身上的威壓跟結丹大修士身上的威壓是一樣大的。
大香只剩下了十分之一,一些落後的修士一直在關注着,眼看自己還有一大段石階沒走,搖頭甩掉汗水,直接退走了。
剩下的修士中更多的都是努力在登山,沒有關注大香的燃燒狀況,終於,最前面的五名結丹大修士在大香還有十分之一的時候達到了山門前,他們沒有詢問下一關是什麼,而是先喘了喘氣,找個空地打坐恢復去了。
看着最後剩下的這區區百人,在看看即將燃盡的大香,玄天凌對李程曜說道:“李管事!剩下的這些意志都很堅定,撤去威壓吧,能在大香燃盡前到達就算過關。”
李程曜有些狐疑,但是也沒有說什麼,雲符門每一次招收弟子都是從上千名修士中挑十名,如果這次威壓一直不收,能過關的可能就只有十來人了,這第二關就是個擺設,只是後面那名練氣後期的‘瘋子’,玄天凌也沒說怎麼處理,讓他很是奇怪。
正在咬牙登山的百名修士依然感覺身上一輕,威壓頓時沒了,奇怪的他們朝山門看了過去,哎呀!!大香就快燃盡了,原來這時候雲符門纔想到放水啊。
趁着大香還沒燃盡,百來名靈力耗盡的修士靠着體力猛然登山,終於在預定的時間內到達了山門前。
風紀也是感覺身體突然一輕,抬頭一看,其他修士都健步如飛的跑向了山門,而在山門正中間,一個俊美的年輕修士正朝着自己微微一笑。
“是他幫我嗎?”風紀慢慢的站了起來,擦去臉上的汗水後自己問了自己一聲。
看看大香即將燃盡了,自己還只是走了一半,風紀甩了甩頭,大步的向前邁進,磨破的膝蓋流着血他也沒有管,因爲現在的這點苦不及他心裏苦的萬分之一。
拖着疲憊的身體,風紀終於在大香燃盡的同一刻走到了雲符門的山門前,但是因爲脫力,瞬間便暈倒在地了。
“天凌!!這個瘋子怎麼處理??”李程曜指了指地下的風紀問道。
玄天凌笑了,這個跟瘋子一樣的練氣小修意志力太堅定了,在他的心裏,對風紀是很欣賞的。
玄天凌掏出一瓶丹藥,俯身給‘瘋子’喂下幾顆後說道:“李管事!麻煩你助他療傷吧!脫力而已,很快便能醒來的。”
“這~~~!唉!好吧!”想象中的一幕沒有出現,李程曜還以爲玄天凌會安排人把這個瘋子趕走,結果卻恰恰相反,無奈的他只得助其療傷。
“好了!能夠站在這裏的修士,便是第一關合格了,這第二關相對來簡單多了,大家隨我進來闖關吧!”玄天凌對第一關合格的百來名修士說道。
大門打開後,是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大棚,留下一個小小的入口,只能讓一個人通過,直到現在,李程曜都不知道玄天凌既然佈下了幻陣,爲什麼還要搭建房子。
“這第二關,其實就是檢測靈根和修爲,你們一個一個進去吧。”看着這些修士狐疑的眼神,玄天凌解說道。
聽說只是檢測靈根和修爲,前面那五名結丹大修士笑了,在第一關中,只有他們修爲最高,對於這次入宗,他們已經信心滿滿了。
在雲符門修士的安排下,百來名修士每十息一個都進去了,剛好‘瘋子’也醒來了,雖然對自己的修爲沒什麼信心,他還是最後一個走了進去。
“天凌!你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啊?這個幻陣是什麼啊?進去一百名修士不擠?”李程曜好奇的問道。
“呵呵!李管事莫急!隨我到後面一看便知道了。”玄天凌笑着對李程曜說道。
大棚子的後面是空的,幻陣本來就是空的,之所以要搭建一個大棚,玄天凌就是不想讓那些修士知道這是幻陣,而從後面一看,幻陣中的一切都一目瞭然。
幻陣中的修士到底遇到了什麼情況,李程曜不知道,不過應該沒有危險,因爲從後面看到,裏面的修士臉色都很正常,沒有一絲緊張。
百來名修士站在一塊很是擁擠,但是卻好像沒有發現自己身旁有人一樣,每個修士的表情都很正常,偶爾會張嘴說上幾句話,之後,便都朝玄天凌他們這邊走來。
雖然他們走的時間不一樣,但是走到玄天凌他們眼前的時候,一些修士就出現了不同的神情,有些是驚訝,有些事驚喜,還有些是直接有返回了,更多的是表情看上去很淡定,但是停頓了一息之後便又繼續走來。
這些修士很快便全部走到了玄天凌和李程曜眼前,但是卻好像看不見他們一樣,也發現不了近在咫尺的其他修士,搞笑的一幕出現了,這些修士在距離玄天凌他們布袋一尺的地方進行了原地踏步,自己卻毫無知覺,百來名修士原地踏步,讓李程曜看了都大跌眼鏡,雲符門的一些修士也都忍不住噗呲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