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準你來我房間的?還敢睡我的牀,我現在就讓你練神功!”
寧霜氣急敗壞,再沒有什麼比大清早從一個男人懷裏醒來,更驚悚的事了,她現在只想鬮了這王八蛋!
怒火沖天的寧霜,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事,怒目瞪着地上的傢伙。
北冥離委屈得不行,可在寧霜的威嚴下,他大氣都不敢出,更別說替自己辯解了,皮股還疼得緊,剛纔寧霜那一腳踹足足用了十成力,差點摔成三瓣兒。
“我現在就讓你練葵花寶典!”
寧霜越想越惱火,只是怒目根本不足以讓她發泄怒火,她得再踹一腳纔行,就算不鬮了這王八蛋,也得讓他喫頓苦頭。
“吱呀”
寧霜從牀上跳了下來,原本就有些不大牢固的竹牀晃了好幾下,發出悠揚的聲音,搖搖欲墜,寧霜不由愣了下,她的牀怎麼變成竹牀了?
明明記得她的是席夢思來着,當時選房間時,只有一個房間是大席夢思,其他都是竹牀,唯一的席夢思就讓給她了。
可現在……
寧霜意識到了不對勁,好像有哪裏弄錯了?
昨晚的回憶一點點湧上了上來,爬牆……晉級……再後面是什麼來着?
寧霜臉上燙得嚇人,她想起來了,這個不是她房間,是二貨的,她睡的是二貨的牀。
可爲什麼會這樣?
地上的北冥離見寧霜表情木然,一聲不吭,眼裏有着騰騰的殺氣其實是羞惱),不由嚇得一個激靈,生怕寧霜真的把他給咔嚓了。
他還要和霜霜生九九歸一呢!
“霜霜……這是我屋子,昨晚你想我想得睡不着,就過來親我了……”北冥離着急解釋,他得讓霜霜知道真相。
“閉嘴!”
寧霜臉上更燙了,恨不得掐死這二貨,她什麼時候想這二貨想得睡不着了,胡說八道!
可她半夜三更跑過去親這二貨也是事實……不對……這二貨怎麼知道的?
“你昨晚沒睡着?”寧霜喝問。
明明她下了連一頭大象都能藥暈過去的迷藥,這二貨怎麼可能會醒過來?
北冥離羞羞答答地回答,“嗯……一睜眼就看見霜霜了……其實霜霜你要是想我,一個電話就可以了,我會過去……”
“砰”
羞憤交加的寧霜,一腳踢了過去,北冥離幾個骨碌滾到了牆角,等他回過神,屋子裏已經沒了寧霜的蹤影。
二筒和小翠還在外頭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勸勸,最後想了半天,才決定還是去喫叫花,老太爺說了,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抬腳踹,興許是少爺和少夫人正在纏綿呢,所以才激烈了些。
“喫雞去!”
二筒十分淡定,叫了小翠去喫雞,叫花雞應該差不多了,他有經驗。
小翠的注意力立刻被叫花雞吸引了,喜滋滋地下了樓,所有肉肉裏,她最喜歡的就是雞了,不管是蒸的炸的烤的煮的炒的,她都愛喫。
二筒將叫花雞從火裏扒拉了出來,敲掉了外頭的泥殼,毛連着樹葉撕了下來,露出白嫩嫩的肉,冒着熱氣,還有陣陣異香。
小翠咕嘟嚥了下口水,伸手要去拿一隻,她和二筒一人一隻,剛剛好,面前一陣風飄過。
雞少了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