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東峪和嘉瑩正在熱吻,被羅帥的敲門聲一下子打斷了。嘉瑩很害羞,她奇怪的是東峪過分,自己爲什麼沒有拒絕呢?她不敢抬頭看東峪,側身朝裏,在東面的臥榻上休息了。
這張牀很大,古香古色的,牀幫雕了很多花紋兒,像一個藝術品,不像是張牀。牀鋪特別軟,很久沒有這樣的享受了,她剛剛洗完澡,躺在牀上,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身上有股特別的芬芳,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東峪爲了保護她,不敢離得太遠,在西面的七八尺遠的小藤椅牀上歇下了。不一會兒他聽到了嘉瑩均勻的呼吸。
東峪走到她的牀榻前,深情地看了她很久,在她的臉上輕輕地輕輕地吻了一下。嘉瑩還是水中被救起的樣子,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像畫中人一樣美麗,透着一種成熟的美,像開得正豔的荷花。
嘉瑩翻了個身,露出如白藕一樣的胳膊,東峪真想把這胳膊含在嘴裏。真想。。。。。。
眼不見心不煩,他吹熄了燈,一個人出神地盯着黑洞洞的前方發呆,黑暗裏只有無盡的黑的虛空,他失望地閉上眼睛。
一股淡淡的清香從嘉瑩身上飄來,時濃時淡、時有時無。東峪蹲下身,貪婪地吸着這香氣,心裏想:這是我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深愛的女人,我就算豁出命去,也要保護好她的安全。
那美麗的tong體,芳香的氣息,是如此誘ren,東峪無法抵禦,無處可逃,這愛到靈魂深處的愛呀,只有得到,才能滿足,他此刻的渴望到了最大值。
他躡手躡腳地脫掉自己的衣服,掀開被子,上了大牀。從後面抱住嘉瑩,輕輕地把嘉瑩扳過來,在正上方慢慢地聞着嘉瑩的香氣,把嘴脣貼到了她的脣上,柔柔地吻着。
嘉瑩只顧熟睡着,這一路太累了,連她自己都不記得是多久沒挨牀了,她根本沒有察覺有個人已經上了她的牀,她在夢中和一個男人纏綿着,親吻着,對方的手把她的周身撫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停在雙ru間,慢慢地親吻揉搓,最後這個男人侵入了她的體內。
他是東峪吧,那英姿勃發的樣子,像她親愛的男人,可是是誰呢?又似乎不是,東峪的身影像極了那個人,總之她好累,這人也好溫柔。
清晨醒來,發現東峪躺在自己對面的藤製牀上,正在熟睡。嘉瑩記得夢中的事兒,羞愧地想:我怎麼是這樣的女人,隨便一個身邊男人,我就會做那樣的夢?
嘉瑩起身,發覺自己身體有一種變化。她痛恨自己的無恥,起牀開始梳洗打扮,一不小心,把腳下的手爐絆了一下,響聲驚醒了東峪。
“你醒了?這麼早?多睡會兒唄!”東峪若無其事地看着嘉瑩說。女人他見得多了。可是昨晚他實在是太滿足,太幸福了。
“我昨天睡得早,起來梳梳頭。”嘉瑩高興地答道。
“昨晚怎麼樣?”東峪心虛地,小心翼翼地問着。
“什麼怎麼樣?”
“睡得怎麼樣?”
“嗯,不錯,就是一直在做夢。”
“做夢?做什麼夢?我聽見你喊‘好累’,是在做夢嗎?”
東峪聽嘉瑩說她做了個夢,心中不覺懊惱萬分,心想:你昨夜風情萬種,今天早晨醒來卻說在做夢,難道你真的沒醒嗎?怎麼可能?是公主這個虛名束縛了你吧?這個女人原來是這麼的虛僞。
他開始從心裏討厭溫言細語的嘉瑩。他甚至渴望嘉瑩能打他一頓,至少證明她在乎他。
嘉瑩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路上快馬加鞭的急行軍,和一身重得要命的鎧甲,簡直讓她受夠了罪,加上半夜屋頂的鬧騰,讓她很累很累。她昨晚倒在牀上就人事不省了。
“昨天羅帥約好午時出發,看天色時辰尚早。咱們收拾一下吧!”東峪低着頭說。
帥府管家送來了飯菜,剛好兩人一起喫,免得衆目睽睽之下,讓人看出嘉瑩女扮男裝的破綻。
喫飯時,東峪還是一臉的不高興,嘉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想到這一路的艱辛,嘉瑩心裏有些不忍,就說:“慕容神醫,你如果覺得送我回京一路險象環生,隨時可以回吐谷渾國,我會交代各處驛站妥爲照料。”
東峪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繼續喫飯。
他想:難道你是害怕醜聞暴露嗎?堂堂公主,私通家奴,好說不好聽。
其實,東峪真是冤枉嘉瑩了。她怎麼知道在自己熟睡後,東峪與自己發生了那些事兒?她還在自責自己那麼無恥,不知羞愧。竟然胡思亂想以致入夢,甚至身下……
戴頭盔戴得嘉瑩脖子痠痛,聽說還要女扮男裝,簡直受不了了。可是,自己究竟怎麼回事兒?關於離開京城的經過,只剩下可憐的很模糊的記憶。
抬頭見東峪氣呼呼地望着自己,心裏一陣難受,放下手中的筷子問:“慕容神醫,我究竟得罪了什麼人了?他們爲什麼處心積慮地要追殺我?”
說着,淚珠凝上了漂亮的眼瞼,眸子罩上了一層淚霧。
東峪心軟了,心想:好男不和女鬥,人都是你的了,何必認真於一句承認的話。
想到這兒,他趕快湊近嘉瑩,心疼地遞過一個絲帕,說:“公主莫哭,慢慢的這些刺客的身份都會水落石出。你想不起來,也沒關係,以後終究會明白的。”
嘉瑩抬起頭,發現東峪滿臉真誠,早就沒了剛纔的不快,心情豁然開朗。
只聽東峪又說:“以後叫我東峪就行了,不要叫慕容神醫了!以免別人注意。”
嘉瑩狠狠地點了點頭,認同他說的話。
幾個家丁氣喘吁吁地跑來通報:“慕容先生,昨天你們隔壁的,就是跟你們同行的小紅被殺了,大帥有令,所有人員一概不得離府!”
嘉瑩和東峪一下子傻了眼。連羅帥都不知道小紅死了,這究竟是何人所爲?難道是天後集團殺人滅口?還是敵人已經陷入我們設好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