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而深沉的話讓曉曉一陣心顫,接着脣就被他堵住了。
他的吻,從未像此刻這般小心翼翼,那麼輕柔,彷彿被吻着的自己是他至愛的寶物,那種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讓她的心再次燙了起來。
不含****的吻在兩人快要窒息時停了下來,柔順的任他抱着,她想靜靜的感受這一刻。
“是因爲要走了,所以纔不反抗的?”他沒有怒,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說,那眼神似乎把她看的透徹。
“你是不是太瞭解我了?”她坦然承認。
“呵,爲了你我可是做足了功課的,只怕我比你還要瞭解自己。”他撇嘴一笑,接着說,“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你甩不掉我,因爲,我決定跟你一起走。”
曉曉愕然,“啊?”
“你現在的表情還真是傷我的心呢?忘了我說過的話了嗎?我已經把我的心毫無保留的遞給了你,怎麼可能給你機會讓你拒絕?我等了這麼久,我不接受任何意外的情況發生,你已經無路可逃了,再掙扎也改變不了。”夜辰烈看她的眼神彷彿自己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你……這是何必!”她低下頭。
“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讓祕書打電話訂了機票,本來想着如果在這找不到你就直接去機場,不過現在的情形看來,上帝還是站在我這邊的,不是嗎?”他笑的自信,彷彿突然間豁然開朗。
“爲什麼你突然間又……”她忍不住問。
“突然間變的比之前還熱情是嗎?在知道你要回國以前我想不求別的,就那樣呆在你身邊給你你想要的距離,可是在知道你要離開那一刻,我恍然,得到你的這條路已經這麼不容易,我不能再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我要留你,即便留不下你,也要跟着你,就算是纏、賴,我都要繼續跟你糾纏下去。”
“你這是要耍賴嗎?”聽了他的話曉曉有些哭笑不得。
“只要目的達到了,過程手段都不重要。”
“我確信,你真的瘋了。”他怎麼可以這麼瘋狂?
“我就當你這是在誇獎我的能幹。”他輕笑。
“你可以再自大一點沒關係。”反正這除了她沒別人。
“聽了我的話,你不是感動而是這種玩笑的語氣,見鬼的是我並沒有不高興,反而很開心。”夜辰烈黑眸深沉的笑望着她。
“博君一笑,深感容幸,不過我臉上深深的刻着四個字,不知道比我還了解我的你有沒有看到?”她沒好氣的說。
“什麼?”
“哭笑不得。”
“呵呵。”他先是輕笑了兩聲,接着就越笑越Happy起來。
“麻煩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OK?”仍被他抱在懷中的曉曉,聽着他的胸膛因笑聲而震動着,莫名的也跟揚起了脣角。
“看看你的黑眼圈還真是礙眼,反正還有時間,我陪你休息一下。”說着扣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兩人跌向身後的大牀。
“唔,不,不用了。”被他這樣抱,睡的着纔怪。
“少廢話,閉上眼睛睡覺。”他揚手捂住她的雙眼強迫她閉上眼睛。
“呃,我真的不困。”她忍不住又開始臉紅。
“真的?你確定?”夜辰烈看着她眸光微閃,嘴角帶着不懷好意的笑。
“真的。”
沒發現掉進陷阱的小紅帽,只差沒舉雙手雙腳保證。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做運動吧。”揚起壞壞的笑,他一副摩拳擦掌準備開動的樣子。
曉曉瞪大了眼睛,“做……運動……呃……”
該死!這會兒,她的臉估計能紅的滴出血來了。
“上次之後,已經好些天沒碰你了,看你的表情,也很期待吧?”
“先生,你在說笑嗎?”她見鬼了纔會期待!
“來吧!”
越來越靠近的兩張脣幾乎就要碰到一起,曉曉急促的呼吸着,不能否認,她並不抗拒眼前的男人,可能她真的在期待着他的吻落下。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尖銳的叫聲打破了一室的溫馨。
突然造訪的安若琳與顏麗妃均面色不善的望着房內的情形,猶以顏麗妃更甚,剛剛那聲尖叫便是發自於她。
夜辰烈眼神一寒望着突然出現的兩人,而曉曉也因爲他的鬆手而翻身下牀,整理自己的衣物。
“你們來這裏做什麼?”夜辰烈的聲音很冷。
想當然,任誰被攪了好事還能心平氣和的?
顏麗妃仗着有安若琳在,一時嫉恨,二話不說上前走向曉曉,抬手就是一巴掌,“賤人!”
這一巴掌自然沒落下,只不過上次被夜辰烈攔下,而這一次則是被曉曉仰手接住。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動手?”
她惹事不代表她怕事,有句叫做忍無可忍則無須再忍,對這個女人,她仁至義盡,已經忍的夠多了,真當她是好捏的柿子,可以任她搓圓揉扁?
“我爲什麼沒資格?你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個搶人男人的狐狸精,我打的就是你!”見一招不慎沒打着,顏麗妃氣不打一處來,另一隻手也招呼了過來。
“你找死嗎?”
夜辰烈這次不再放任她,直接扯住她的胳膊將她推向站在一旁的安若琳,“看好她,讓她管住自己的嘴巴,否則下次我不會再客氣。”
“我做錯什麼了,她就是狐狸猜,不要臉的賤貨,這種女人你還護着,夜辰烈,你眼睛瞎了嗎?”顏麗妃叫喊的聲音尖銳的刺耳。
“對一個尖酸刻薄的妒婦,我就只當是隻狗在吠,安董事長,請你把她管好!”夜辰烈額上青筋直跳,眼神如刀般凌遲着顏麗妃。
見顏麗妃還要反駁,安若琳冷眼看着她,“麗妃,你說話確實刻薄了些,做爲一個名門淑女,那些話是該從你口中說出來的嗎?”
“伯母!”沒想到一向站在自己這邊的安若琳居然反過來指責自己,顏麗妃更委屈了。
“我說錯了嗎?就憑你現在這樣,儀態盡失,哪裏像個大家閏秀的樣子,根本沒資格做辰烈的老婆,該有的穩重你全仍了,反倒像個市井潑婦一樣在這罵街,辰烈可不是娶你回來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