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可是那個女人卻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夜辰烈皺了皺眉頭,大步走到洗手間門口,拉住曉曉,不由分說地拖着她便往外走。
拖着手中的人大概走了十米遠,一種異樣的感覺讓夜辰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夜辰烈轉過身,一把扳過懷中那個人的臉,卻發現一張棱角分明的男人的臉出現在他面前。夜辰烈像是看見了一個不乾淨的東西一樣連忙把手中那張臉推向一邊,一股怒火在心中“砰”地燃燒起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果然又跟他耍花樣!
楚飛陽穿着高跟鞋的腳沒有站穩,踉蹌了幾步才站住,回過頭來學着女人的樣子,嗔怒地對夜辰烈說道:“信不信我告你非禮?”
夜辰烈冷峻的眸子中燃燒着一把怒火,死死地盯着楚飛陽:“她呢?她在哪裏?”
楚飛陽裝腔作勢地說道:“‘她’?‘她’是誰?”
夜辰烈怒不可遏:“你最好別給我裝傻。你是誰,爲什麼穿着她的衣服?她人去了哪裏?”
楚飛陽故作不懂地說道:“我爲什麼不能穿女人的衣服?現在流行行爲藝術,難道你不知道麼?真是的。”
夜辰烈怒不可遏,揚起拳頭就像打在楚飛陽那張欠揍的臉上。西風卻從身後趕了來,急忙拉住夜辰烈。
“少爺,不能再等了,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法國那邊的合作方已經在等您了。”
夜辰烈憤怒地說道:“那個女人竟然又逃走了!找不到她的話,我是不會一個人去法國的。”
西風焦急地勸道:“烈少,夜氏集團意向守約,不能因爲慕小姐一個人而影響了我們集團的聲譽。慕小姐這邊,您一走我就會立刻派人去查找,請您儘管放心。”
見夜辰烈遲疑,西風又說道:“您放心,H市就這麼大的地方,她能跑到哪兒去啊?我一定會盡快找到慕小姐的!飛機快要延誤了,您還是先走吧!”
聽了西風的話,夜辰烈這才答應。心裏卻仍舊記掛着慕曉曉。
真是的,這女人的鬼主意夜忒多了,一不留心,竟然又被她給耍了!
紀雨沐看到身着女裝、穿着高跟鞋的楚飛陽向他走來,俊美的臉不由得無奈地一笑:“你怎麼打扮成這樣?如果被粉絲看到他們日思夜想的偶像竟然穿着這幅模樣出現,他們該不知多麼失望。”
楚飛陽卻燦爛地一笑:“雖然毀了形象,但是今天卻做了一件好事。我幫了一個漂亮女孩逃走,她一定會爲了這件事情非常感激我,從而牢牢記住我呢。”
紀雨沐白皙俊美的臉上無奈地一笑。
金老闆開着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車及時接走了JC,根據陸雲飛的吩咐,紀雨沐和楚飛陽要先到魔光公司去和陸總碰面。
無數的粉絲們在看到紀雨沐和楚飛陽鑽進林肯車裏時,高聲歡呼了起來。他們追着車子瘋狂地喊着,高聲尖叫着,舉着寫有“JC”的牌子在空中用力晃動着。
金老闆無不得意地說道:“JC目前的影響力已經大到無法形容了,這次你們能夠回到國內,也是由於粉絲的強力要求,陸總才能夠盯着夜氏集團的壓力,把你們從日本接回來……”
紀雨沐漫不經心地挺着金老闆的話,透過車窗看着外面的風景,五年了,他終於等到了回來的這一天。
黑色的加長林肯在馬路上飛馳着,離開這五年,這裏幾乎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五年了,他終於做到了。
如今,JC組合在亞洲引起巨大的轟動,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國內,而再也不用畏懼夜辰烈的威脅。
黑色的加長林肯車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宏偉的魔光公司門口。穿着女裝的楚飛陽換了一身衣服,和紀雨沐跟着金老闆一起坐上了魔光公司的電梯。他們要到二十一樓,去見魔光公司的總裁陸雲飛。
電梯裏懸掛着的顯示屏上,正在播放着魔光公司最近拍攝的廣告。一個長相清新甜美的女孩,正在笑容甜甜地廣告一個香水。當紀雨沐的目光落到那個女孩身上時,他頓時定格在那裏。
廣告中的女孩正是五年來,他的心中日思夜想的人!雖然已經過了五年,可是他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無論是聲音,還是外貌,都和當年的曉曉如此相近!
紀雨沐俊美的臉上,激動色神色再也無法掩飾,他立刻指着廣告中的女子激動地向金老闆詢問道:“金老闆,我想知道,爲這個香水代言的女藝人,叫什麼名字?”
金老闆看了一眼頭頂的廣告,淡淡地說道:“這個女孩子是我們星輝公司的新藝人,叫慕曉曉。
可是以爲遭到了夜辰烈的封殺,雖然她在鏡頭面前的表現很優異,但是卻沒有一家公司敢邀請她合作。”
紀雨沐猛然一震——慕曉曉!
這個名字,正是三年來,他一直都在默唸着的名字!
楚飛陽聽到金老闆和紀雨沐的對話,也不由得抬起頭來,看着那個廣告中的女人。
楚飛陽看到那個女人甜美的笑容時,不由得愣住了——
這個女人,不正是他在機場見到的那個女人麼?
天下竟然有着巧合的事情,她竟然也是星輝公司的藝人!
星輝公司。
金老闆帶着JC剛和陸雲飛見完面,回到了JC公司,楚飛陽去房間裏休息了,紀雨沐則迫不及待地來到金老闆的房間。
俊美的眸子中帶着迫切,未等金老闆開口讓他坐下,紀雨沐便開口問金老闆:“剛纔我在廣告裏看到的那個女人,她現在在哪裏?”
金老闆疑惑地看着紀雨沐:“你認識她?”
紀雨沐卻沒有回答金老闆,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曉曉現在的情況。便又繼續追問道:“你說她被封殺了,爲什麼?”
金老闆的疑惑更重了——
作爲紅遍亞洲的偶像,紀雨沐爲什麼會如此關心一個剛出道的女藝人?
金老闆正要開口說話,一個戴着黑色帽子、身着男裝的人忽然氣喘吁吁地闖進了金老闆的房間,金老闆和紀雨沐都停止了說話,視線一同轉移到了門口那個忽然出現的、氣喘吁吁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