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三個字如同一把錘子一樣字字砸在曉曉的心裏,她提高聲音,憤怒地說道:“雖然我沒有錢,可是我也是有尊嚴的!請你在說話的時候先洗乾淨你的嘴巴,不要說出和你這身兒皮囊不相稱的話!”
夜辰烈冷笑道:“尊嚴?!爲了錢而出賣身體的人也配提‘尊嚴’這兩個字?這簡直是對這兩個字的侮辱!如果我早知道你的身體只是值那一點廣告費的話,我就不應該花三百萬和你簽訂什麼契約。我現在真後悔自己當初竟然會幫助你,還和你簽訂什麼契約。不過我現在終於算是知道了,原來我面前的這個女人,價值不過是那一點廣告代言費。”
曉曉雖然全然不知道夜辰烈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她卻被夜辰烈冷淡而輕蔑的語氣激怒了。她用更加憤怒地眸子死死地瞪着夜辰烈。
英俊的臉再次冷冷一笑,夾雜着失望、憤怒和痛苦的眼神瀰漫在夜辰烈冰冷的眸子中。薄薄的嘴脣不屑地一笑,聲音冰冷卻字字有力地說道:“不過,那個價錢也只是對陸雲飛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是如此,對我而言,像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分文不值。”
不僅自己遭遇到了嘲笑,連陸總也跟着遭到了這個傢伙的嘲笑。想起陸雲飛對自己的幫助,曉曉憤怒地看着夜辰烈:“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個混蛋在胡說什麼,但是你根本不配和陸總相提並論,像你這樣變態的傢伙,根本不配和任何一個人相提並論。”
混蛋?變態?難道在曉曉心中,他的形象就是如此的不堪?
胸中的怒火越燒越旺,頎長高大的身影緩緩地逼近曉曉,烏黑的眸子中散發出危險的信號。視線落在曉曉身上的那些傷疤時,他黑眸一沉,忽然俯下身來……
曉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
“你滾開!”眼淚從曉曉的眼角裏流出來,她高聲地罵夜辰烈道。
英俊的臉離開她憤怒的笑臉,夜辰烈的表情中盡是冷漠和不屑,他嘲諷地說道:“你不是喜歡玩這樣的遊戲麼?怎麼,難道我比不上那個男人麼?”
曉曉狠狠地瞪着他:“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夜辰烈冷笑一聲:“還在裝?你不是已經和那個陸雲飛的傢伙上牀了麼?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
曉曉的笑臉因爲憤怒而漲的赤紅,從受傷的嘴脣和背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冷冷地說道:“我和雲飛之間根本沒有什麼。”
夜辰烈冷笑着將那張照片摔在她的面前:“雲飛?呵,好親暱的稱呼。那麼,這又是什麼?當着魔光公司所有員工的面,你竟然如此不知羞恥,事實擺在這裏,你還想怎麼狡辯?!”?
夜辰烈英俊的臉距離曉曉的距離是那麼地近,烏黑的雙眸緊緊地盯着她的臉,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雖然他對這張照片已經做出了某些推斷,可是他多麼希望自己的推斷是錯誤的,荒唐的。他看着面前的女人,緊緊地盯着她,等着她說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那張照片再次勾起了曉曉痛苦的回憶,想到了那天被劉菲兒羞辱的一幕——
如果不是陸雲飛出現,也許她現在已經根本沒有勇氣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可是這個男人如今卻拿着這張照片,認定她和陸雲飛之間發生了什麼,這樣粗暴地對待她。往日的一幕幕再次浮上心頭,曉曉痛苦地閉上眼睛,感覺有些疲倦。
“不管你相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罷,我和陸雲飛之間是清白的,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曉曉的語氣軟綿綿的,如同渾身沒有力氣。
這樣的反應讓夜辰烈心裏喫了一驚,眉頭微微地皺了一下。他本以爲她會像平常一樣倔強地反駁她,從她的語氣看來,他的推測是錯誤的。
心裏長長地鬆了口氣,看到她還在淌血的傷口時,夜辰烈忽然有些懊惱自己剛纔的衝動。
雖然懊惱自己的錯誤,但是夜辰烈卻表面上卻依舊沒有裝作無動於衷的樣子,淡淡地曉曉說道:“我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的,如果你敢騙我的話,你就死定了。”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羞恥的感覺再次湧上曉曉的心頭。爲了三百萬,卻要遭受如此大的屈辱。這樣的生活,真的沒有辦法繼續忍受下去了。
夜辰烈走出房間,威猛的身子在花園前站定,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
西風走過來,喊了句“少爺”。
夜辰烈淡淡地問道:“關於照片的事情,調查清楚了麼?”
西風點了點頭,說道:“是藝人劉菲兒欺負慕小姐,陸雲飛及時出面,才幫助慕小姐解圍。根據魔光公司的人說說,陸雲飛只是把慕小姐抱進員工宿舍後就離開了,並沒有發生其他的事情。在慕小姐受傷的期間,一直都呆在宿舍裏,沒有出去過。”
“又是那個可惡的女人!”夜辰烈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想到曉曉身上那些傷疤,他的臉上不由自主地燃燒起了怒火。
“她現在在哪裏?”夜辰烈陰冷地問道。
西風說道:“據說被陸雲飛推到在地上,扭傷了腳,現在還躺在醫院裏養傷。”
夜辰烈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陰冷,薄薄的嘴脣冷冷一笑,用輕蔑地口吻說道:“告訴她,不用在繼續在醫院裏養傷了,讓她到慕小姐面前來,親自道歉。”
“是,少爺。”
劉菲兒還未從美夢中醒來,已經被醫院一陣爭吵的聲音驚醒。這樣吵鬧的聲音吵到了她的好睡眠,不由得厲聲罵道:“外面是什麼混蛋在哪裏吵嚷?打擾了姑奶奶的休息都不知道麼?”
話音剛落,卻見自己房間的們被猛地推開,西風身後帶着兩個身着黑色西裝、長相兇惡的男人。
劉菲兒認出了西風,嚇得面色蒼白。
是夜辰烈的人!她得罪了夜辰烈!
西風向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刻點頭上去,不由分說地拔下了點滴,掀開劉菲兒身上的被子,拖着她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