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被南宮俊熙這麼一誇讚,笑得更加開心了。
南宮俊熙又和曉曉簡單地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兩個人似乎很快成爲了好朋友。
殊不知,不遠處,一輛法拉利已經停在校園中多時了。
夜辰烈從車窗中注視着荷花池的方向,看到曉曉和一個年紀相仿的男學生聊得正開心。
當看到男生把手臂環在曉曉身上時,夜辰烈的臉色很難看。
而更讓他生氣的是,曉曉竟然由着那個男生環住她,不僅沒有反抗,還笑得那麼開心!
這麼親密的動作,不是應該男女朋友之間纔可以做的麼?!
可爲什麼……
夜辰烈本來是帶着很好的心情來學校看曉曉的,但是沒想到,剛來到學校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夜辰烈的專用司機加百列知道總裁心情不好,所以一直都不敢說話。
夜辰烈拿起手機,撥通曉曉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透過車窗,他看到曉曉正站在荷花池邊,一手拿着相機,另一手握着電話,腳下還若有若無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兒。
“丫頭,我來看你了,你現在在哪裏?”夜辰烈問道。
電話裏傳來曉曉很開心的聲音:“我在荷花池邊攝影啊!你在哪兒啊?”
夜辰烈說道:“我在離你不遠的地方,你回頭看一下。”
曉曉轉過頭望去,只見一輛白色的法拉利停在路邊,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夜辰烈的車子。
曉曉如同一隻興奮的小鳥兒一樣張開雙臂向法拉利衝了過去,車門毫無意外地打開,一雙有力的大手直接將她抱進了車裏。
夜辰烈二話不說,欺身將她按倒在車座上。
他低眉凝視着曉曉,黑眸中的情緒很複雜。
曉曉看出夜辰烈的神情有些異常,疑惑地問道:“烈,你怎麼了?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夜辰烈望着她,心裏有一個聲音在說,我是很不開心,丫頭,我快被你整瘋了。
但是他平復了一下情緒,只是說道:“沒什麼。攝影好玩麼?”
一提到攝影,曉曉的情緒瞬間被點燃起來,她連聲說道:“好玩好玩,我拍了很多照片,你快看看。”
說着,曉曉迫不及待地把相機裏的照片打開來一一展示給夜辰烈。
“這是我拍的池塘,這是荷花,還有小昆蟲……”
曉曉說得興高采烈,可是夜辰烈卻無心聽她說。
男人黢黑的眸子凝視着曉曉的小臉兒,心中五味雜陳。
剛纔那親暱的一幕,在夜辰烈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夜辰烈忽然一把扳過慕曉曉的小臉兒,猛然堵住,很久,很久,才放開她……
那力道似乎要將她揉碎。
曉曉感覺自己都快要缺氧窒息了,她奮力地用兩隻捶着夜辰烈,夜辰烈這才放開了她。
曉曉許久才呼吸才平緩下來。
曉曉已然被弄得雙頰通紅。
“烈,你到底怎麼啦?”曉曉雙頰緋紅。
“想你了。”
夜辰烈說着,把一個精緻的盒子拎了過來,“給你帶了你最愛喫的壽司,快趁熱喫吧。”
曉曉很開心,打開盒子,只見盒子裏的壽司是她最愛喫的那家。
曉曉喫了一個,很好喫。
“烈,真的謝謝你,專門特意爲我帶壽司來。”曉曉烏黑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夜辰烈,宛若璀璨的星星。
夜辰烈心裏一動。
男人的大手寵溺地拍了拍她的頭:“快喫吧。”
曉曉喫着壽司,看到夜辰烈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起來有心事的樣子。
喫完壽司,曉曉便關切地問道:“烈,你怎麼了?看來不太開心。”
夜辰烈沉吟了半天,終於決定把自己的心事告訴曉曉。
他不想因爲某些事情就讓自己和曉曉之間產生隔閡。
夜辰烈終於開口道:“曉,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不希望你和別的男人走太近……”
“別的男人?”曉曉疑惑地皺了一下眉頭,在腦海中回憶了一番,說道,“難道是說剛纔那個男生?”
若說是動作親暱的話,除了南宮俊熙之外,她似乎想不出別的男生了。
夜辰烈看來有些難過,點了點頭。
曉曉看着他委屈的樣子,忽然發現這個很霸道的男生原來也有這麼脆弱的一面。
看他現在委屈喫醋的樣子,和她記憶只能怪那個霸道強大的夜辰烈完全不同,倒是相當可愛呢!
曉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雙手攀上夜辰烈的脖子,耐心解釋道:“烈,你不要想那麼多好麼?剛纔那個男生,南宮俊熙,他只是攝影社團的團長,他剛纔是在教我攝影呢。我對他並沒有任何感覺,所以你儘管放心!”
聽了曉曉的解釋,夜辰烈心裏暗暗地舒了口氣,眼底凝重的神色消失了。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和曉曉公開戀情之後,他總恨不得時時刻刻能夠把這丫頭帶在身邊,彷彿一不小心她就會從他身邊溜走似的。
“曉,回家去住好不好……”夜辰烈說道,“我想每天都看到你。”
自從曉曉上了瓔珞大學之後,她每天晚上住在宿舍,少了曉曉的家,夜辰烈幾乎沒有睡安穩過。
曉曉嘟了嘟嘴巴,說道:“我也想啊,但是還是住學校方便一點,畢竟回家住的話會浪費時間。”
夜辰烈略一思忖,說道:“那如果在學校附近有房子呢?你會回去麼?”
曉曉點了點頭:“如果住的地方就在學校附近,我會回家去住的。畢竟我也想每天都都看到你。”
夜辰烈臉上浮現一抹微笑:“既然這樣的話,我會很快在學校附近買好房子。”
買房子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曉曉當時以爲夜辰烈只是這麼一說,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第三天,專門負責個曉曉送飯的人,同時交給了她一把鑰匙。
“慕小姐,總裁叮囑我帶您去新房子看看。”
“新房子?”曉曉的大腦慢了半拍,這纔想到,三天前夜辰烈提到過在學校附近買房子。
那人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夜先生說,爲了方便他隨時見到您,讓我把您的行李從宿舍搬出來,讓您以後去新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