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從自己家跑了出來,身上好幾處都是腳印。
被父親長孫無忌給踹的。
不過,他從家門出來之後,眼神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要說他真的看到長樂和秦壽進了同一個房間半天時間嗎?
扯!
長孫衝甚至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李麗質了,更別說叫李麗質回來。
剛纔,他是在睜着眼說瞎話。
自己也是好面子的人,自己去叫了李麗質兩次了,結果都是碰了滿鼻子灰。
索性
自己也不去叫了,愛咋滴在滴!
至於秦壽,那隻能在心裏說聲對不住了。
再說,就算是能把長樂叫回來,他心裏也彆扭,程處弼去高句麗之前,自己和他喝過一次酒,程處弼迷糊之中說秦壽最喜歡......
長孫衝一路走着,來到了一處院落外面,左右看了看。
然後才敲門
“吱呀!”門開了,他連忙閃身進入。
殊不知
在他身後不遠處,有一個人躲在陰影之處,看着長孫衝進去了,才轉身離去。
一刻鐘之後
此人來到了魏王府上,赫然正是之前跟蹤長孫薔兒的那人。
“怎麼樣,上鉤了嗎?”李泰問道。
“上鉤了!”
黑衣人低頭說道。
李泰起身,眼中精光閃閃,“好,如此長孫家族也算是有了把柄正在我手上。”
......
翌日
秦壽早早起來,今日自己有要事要做。
這幾日,薛仁貴給他從饑民之中挑了一些年輕人,全都拉到了長安城的東南的院落之中。
等他來到城南
看着眼前一個個年輕的面孔,這不禁讓他有些小興奮,自己到大唐之後,總算是有了自己的一小部分班底。
“這個就是把我之前和你們說的秦大人!”
當薛仁貴和衆人介紹了秦壽的身份之後,衆人全都站了起來,愣愣的看着秦壽,有些不知所措。
這些人眼中有疑惑,有期盼,甚至有的人眼底閃過的驚異的目光看着秦壽,帶着戒心。
這些人大的不過十七八歲,小的不過十三四歲,被薛仁貴挑選出來之後,來到這裏什麼也沒幹,每天就是讓他們喫喫喝喝
這種日子反而讓他們心中難安,太過令人詭異。
秦壽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對着衆人笑着,噓寒問暖了一番。
等差不多彼此活絡了,秦壽對着薛仁貴說道:“集合!”
“哦......”薛仁貴豁然反應過來,讓衆人全都集中到了一起。
只見秦壽找了一個高的地方站了上去,然後一臉正色的看着這衆人說道:
“大家可能都不瞭解我? 但不要緊,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了解”
“雖然說,這年頭? 雖說人命賤? 但是我不這樣看,我把你們當兄弟。”
“雖然你們獨簽了賣身契? 也意味着從此之後就是我的人了。但我不會讓你們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更不會讓你們爲我無謂的死亡? 也希望你們能把我親人看。”
“既然跟了我? 有我一口喫的? 自然就少不了你們的? 除非我死了.....讓我們的意志如鋼鐵一般堅韌,用我們的勇氣和汗水? 讓家國和善更加的絢爛多姿........你們不應該這樣渾渾噩噩的活着.....”
秦壽一邊說着? 不時的還揮動了一下手臂,神情並茂之餘,措辭更是有種令人熱血的衝動。
讓人熱血沸騰
其實,爲了營造效果,秦壽還是第一次這樣演講? 僅僅幾分鐘之後便累的不行,身體似乎都在顫抖。
現場的這些小年輕頓時蒙了,他們愣愣的看着秦壽。
呆在原地!
簡直就像是被施了魔咒
別說是他們,就連薛仁貴和辯機此時聽着心潮澎湃。
一愣一愣的,差點把舌頭給吞進去。
高,這尼瑪實在是是高。
此刻薛仁貴和辯機屬實震驚無比!
特別是薛仁貴,他怎麼會不明白,收人容易,收心難。
可剛這麼幾句話,別說這小小年輕,便是自己都有些頂不住。
他心中本就由着報效朝廷的心願,剛剛聽這秦壽說的幾句,腦子中的血轟轟的往上直冒。
自己這位秦兄弟,對人性的把控簡直成精了!
辯機則是撓着自己已經長出頭髮的腦袋,腦海之中再次想起自己和秦壽鬥佛法的場景。
腦海之中閃過很多東西,似乎又有所得。
等秦壽從高處下來
薛仁貴看着秦壽,喉結滾動,“那啥......接下來幾天,這些人怎麼辦?”
秦壽沉吟片刻,“看他們瘦的,先喫喝幾日,等他們壯起來再按照我說的開始慢慢鍛鍊。”
薛仁貴點頭。
秦壽又看了看他們喫的東西,蹙眉道:“他們正處於長身體的階段,每天都要有肉食。”
“???”
這話一出,衆人全都扭頭看向秦壽。
啥意思?每天都有肉喫?
“咕嘟!”
不知道是誰吞嚥了一口唾沫,這句話比秦壽之前說的那些還有用,對着這些人來說,整年都見不到一塊肉。
可很快,他們被就震驚了。
米、面、糧油、肉,整車整車的被送了過來。
這些年輕的面孔看着這些東西,一個個瞪着眼珠子,胸膛起伏。
“真的......”
“要是天天能喫上這些,就算是秦老爺要了我這條命都行!”
“.......”
薛仁貴看着這些人眼神之中閃爍的光芒,背後不自覺地有些發緊。
......
等秦壽從南城回來,卻發現一個宦官已經在等候。
“陛下找我何事?”
那宦官笑着說道:“小人不知,不過陛下說讓秦公子帶着製鹽之法。”
“......”秦壽嘴巴抽了抽。
就知道,老李叫自己沒好事兒。
不過,這製鹽之法自己既然已經答應,索性就給嶽父了吧!
等秦壽來到皇宮
等秦壽進了甘露殿,卻見魏王李泰也在門外,不由一愣,“四哥?你怎麼不進去?”
李泰看了一眼秦壽沒有說話,心道:我特麼要是能進去,我能不進去?
還沒等他說話,卻聽到裏面傳出了李世民的聲音,“壽兒來了,讓他趕緊進來。”
這不由讓李泰的臉色變了一下,太區別對待了。
“那......四哥,我先進去了!”秦壽只好撓頭,隨着宦官入內。
“壽兒,來,嚐嚐朕讓尚膳局新做的菜品。”
秦壽抿了抿嘴脣的朝門外看了一眼。
我去!
又給自己拉仇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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