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懶同學就一直坐在陳誠的身邊,看着陳誠所做的一切,當他身上散發着那盎然生機的時候,樹懶同學知道他快要醒了,此時他沒有驚慌也沒有再去阻攔陳誠的清醒,他就這麼躺在了陳誠的身邊,他感覺到了陳誠所想的一切。
“原來想要活下去是需要朋友的。”樹懶同學看着天的眼神中好像充滿了嚮往,可是他卻沒有活下去的動力了,沒有情親友情愛情的滋潤,他活的這二十多年是多麼的無趣,就算他想要去做但是卻也沒有那個交流的心了。
最終樹懶同學就這麼躺在陳誠的身邊隨風飄去,他的身體就像是經歷了千萬年一樣,風一吹他存在於世界的一切就這麼被抹殺掉了。
可能是感受到了樹懶同學對生命的無奈,陳誠的左眼一直在流眼淚,無論他怎麼掙扎眼淚叫一直不停的在流。
【任務四完成!】
一股熟悉的顛三倒四陳誠再次出現在了聚集地之中,而當陳誠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變得美好,看着路上的孩童們,陳誠曉得很開心,這就是活下來的意義,這就是我拼命想要生活的世界,陳誠去看了一眼索西亞帶着她去好好的玩了一次。
這一玩就是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他什麼都不想,沒有任何壓力,這也是索西亞最開心的一個月,可在這這樣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聚集地所有的高層都聚集在了這裏,馬家六雄王家夫婦,現在聚集地上真正的掌權者劉文宇。他並不只是一個明面上的傀儡而是真的有着實權,在這裏的都是聚集地裏最強大的人。一羣人在這裏祕密商量了很多細節。
第二天陳誠並沒有任何的停歇就這麼走去了銀色面具男人的實驗室,在那裏大部分人已經被修復完畢。只是他們的身體嚴重縮水,原本一米七多的秦羽墨現在就像是一個侏儒一樣,當然我並不是歧視侏儒,只是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侏儒的這種心理落差甚至可以逼得人跳樓。
陳誠並沒有安慰他們,將他們全部送出去之後,整個聚集地只剩下了陳誠和金花婆婆還有銀色面具男人,他們三人面面相視。
“你要求我做的一切我都做了,現在該你來配合了吧。”銀色面具男人爲了能夠做實驗真的可以說進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而金花婆婆卻一直緊張兮兮的看着周圍。
“當然不可能...”陳誠很隨意的說道。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銀色面具男人沒想到陳誠竟然會說的如此直白。生氣中的他甚至沒有考慮陳誠到底是因爲什麼才能如此囂張的,而他的能力正是空氣!
他只是一伸手陳誠周圍的空氣就完全消失不見了,現在陳誠的狀態甚至可以說是真空包裝大活人,可是陳誠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慌張或者說難受的感覺,陳誠就像是感受不到任何一樣,這麼坐在了這裏。
金花婆婆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嚴重了,陣法只道瞬間張開,整個陣法正在發生着天翻地覆的變化,陣法不僅僅陣眼變了。甚至可以說現在的陣和以前的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陣,而現在這種新的陣法就算三個九級能力者想要破陣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你是不是想說你的陣法就算想要強攻也必須需要多於你數倍人數的同等級纔可以做到?”陳誠朝着金花婆婆說道。
而金花婆婆卻冷笑道:“我不管你做了什麼,但是現在你在我的陣之中,我想怎麼弄死你就怎麼弄死你。”
陣法大動的振幅甚至讓這裏的天和地都徹底轉換了。現在陳誠就像是坐在天上一樣,頭挨着地,而在他的都下面萬獸奔騰。陳誠如果落了下去,甚至不需要一秒鐘他就會死在這裏。
可是金花婆婆卻並沒有選擇讓陳誠死。周圍一個牢籠出現,陳誠的身體好像無線弱化了一樣。僅僅是這麼一會的血液倒流竟然讓他產生出了一股頭疼的感覺。
但也在這個時候一道怒雷閃過周圍的一切消失殆盡,隨之而來的還有那一股潮溼,在水的加持之下這怒雷變得更加強大,可不僅如此隨後出現在這裏的八個人甚至讓金花婆婆提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可是兩人卻依舊不慌張。
“如果我的心臟停止跳動,你們知道會發生什麼嗎?peng整個聚集地都會成爲我的陪葬品!”銀色面具男人猖狂的笑着,這也是他爲什麼依舊安心的原因,可是在她身邊的金花婆婆眼神中已經看不出一絲對生的渴望了。
“這一個月我們的聚集地恢復了文明,不再是武力之上,這裏有了法律而且是最嚴厲的法律,殺人越貨的事情甚至三天都發生不了一次。”
“而聚集地的高層更是開始無償的資助那些無依無靠的人,那些窮兇極惡不知悔改的也在同一天被殺了,你知道在武力財力和資源的支持下,從新恢復一個文明的世界是多麼的容易嗎?現在整個聚集地欣欣向榮,僅僅一個月有很多卡在五級的人突破到了六級,我們的軍事力量得到了質的提升。”
“現在的聚集地裏沒有意思陰暗,在人類沉淪的這一百年間,實在是太累了,誰會喜歡一直生活在這種生活環境這種,我就靠着一個月改變了人類一百年的習性,而你的炸彈在一千萬人的搜尋下甚至沒有堅持一天,整個聚集地現在可以說是空前的團結。”
而在外面被譽爲神的男人劉文宇此刻正坐在聚集地最高統治者的座位上,這一切都是陳誠準備和實施的,一切都是他做的,可是現在聚集地的人們甚至不知道陳誠這麼一個人,權利製備徹底廢除,做到了真正的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一切甚至比一百年前文明世界還要完美。
就是因爲在聚集地的暗處有着陳誠這麼一個人的存在,雖然他本身實力只有七級但是他身後確是八個頂級九級能力者,所有貴族的反對都被陳誠以鐵腕制裁,有的時候世界需要光,但是光卻需要影。
金花婆婆和銀色面具男人滿臉的不相信,但是一切已經不容他們多想了,八大頂級強者,僅僅一輪的攻擊這裏毀於一旦,當陣法消失之後,陳誠看向了周圍,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山洞周圍甚至沒有出路,但是在陳誠等人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而當陳誠雷厲風行的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回到了那個地方,那個和他們相遇的地方,這裏依舊是貧民區,雖然聚集地再向上發展,可是人力畢竟有限這裏還沒有改造到位,可是這裏已經不再慌亂,窮人們每天可以喫飽穿暖,每天有工作他們獲得很充實。
陳誠走在這熟悉的街道之上,甚至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推開門之後這裏坐滿了人,可是他們卻並沒有開燈,陳誠推開門的亮光讓他們不自覺的捂住了雙眼,他們沒有反抗也沒有任何表示,陳誠坐在他們旁邊看着這一羣以前意氣風發的少男少女們。
浩源已經被陳誠給殺了,可是陳誠卻不後悔,與其讓他活的沒有尊嚴不如讓他死的瀟灑,只是希望他下一輩子可以幸福。
子豪原本就已經花白的頭髮,再加上現在滿臉的皺紋他就像是一個瀕死的老人一樣,沒有任何希望的坐在這一羣畸形的人羣之中,好像是爲了回想以前的光輝事蹟一般。
秦羽墨這個漂亮的女生,此時帶着一個厚厚的面紗甚至從面紗之中都看不見外面,她以前是何等的開朗,可是現在卻就這麼呆坐在這裏。
馬蘇馬雪姐妹環抱着對方,好像希望從對方的懷抱之中得到一絲的安慰,而馬輝則是抱着馬玉希望通過自己這不算寬闊的肩膀給妹妹帶來一絲安慰。
小飛雖然身體和實力都有了質的提升,可是他卻跪在了最中間,沒有人去管他,他也沒有說一句話,這裏的氣氛是如此的壓抑,陳誠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和他們坐在了一起,抱起了在一旁的秦羽墨。
但是秦羽墨卻用力的掙脫了陳誠的身體,雖然她現在的力量根本就如同一個小嬰兒一樣,可依舊推開了陳誠,“我只希望你們活下去,等我一個月這一個月我不管你們到底有多麼無助,一定要活下去。”
陳誠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這些兄弟姐妹們,他們眼中的激動可不是假的,但是他們卻沒有任何舉動,正是應了那句老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他們不敢抱有希望,他們怕希望但是嚮往希望。
陳誠最後走到了的地方是劉玉溪的房間,她依舊是那麼安然的睡在那裏,她那瘦弱的身體在保姆的驚醒照料之下,已經恢復了不少,甚至臉上還有一絲嬰兒肥,看起來比一開始不知道漂亮了多少,陳誠摸了摸他的臉蛋。
“你們都要好好的,我出門了。”陳誠像是對劉玉璽自己說也像是在對着那些朋友和家人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