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是說了,這兩個月都不進後宮了嗎?”南宮晴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慕容澈,也不起身見禮,只歪在榻上,眉眼彎彎的瞧着。【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m】
慕容澈擺了擺手道:“皇上這兩個月是不會再入宮寵幸妃嬪的,但我是晴兒的澈郎,自然是要來瞧晴兒的。”
南宮晴被他刻意的甜言蜜語逗得“噗嗤”一笑,道:“妃妾這雞皮疙瘩可是落了一地的,聽着就覺得滲人。”
慕容澈絲毫不覺,他今個兒心情極好,周嬪與白順儀的那檔子事兒,倒是意外將南宮晴的精神氣兒激了起來,南宮晴似乎是忘記了金世悅的事情,跟先前的模樣沒有任何差別,彷彿那就是一場夢,夢醒了就忘記了。
“王太醫今天跟朕說,你的身子如今最是適宜有孕的,所以朕這段時間還是要努力耕耘纔是。”
他話音一落,便道:“朕讓蘇勇哥將朝顏宮的世外桃源收拾出來了,咱們今個兒去那兒吧。”
慕容澈根本就沒有給南宮晴思考的時間,直接就將南宮晴打橫抱起,從屏風處拿了一件不打眼的紫檀色荷花紋披風,將南宮晴一罩,就飛身而出。
不知怎麼的,南宮晴就覺得,依稀回到了與慕容澈初識的時候,那時候李弘心用一條青色的小蛇去嚇唬了一個小太監,她卻是被嚇到了,慕容澈迫不得已的,將自己帶到桃樹上躲避,從上面飛下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渾身上下都是輕飄飄的。
晴柔殿與朝顏宮的距離有些長,南宮晴起先還是有些擔心害怕的,等着習慣了這樣飛的感覺,倒也安心下來。
她靠在慕容澈的懷裏,看着後宮的殿宇或明或暗,突然間有些溫暖之感。
她年幼的時候,曾經與姐姐南宮蘭說過,一個人,與那麼多的人,分享另一個人的愛,那她得到的愛,是多麼的卑微,多麼的可憐,爲什麼還會有那麼多的人,趨之若鶩,削尖了腦袋,想要入宮呢?
姐姐當時是如何回答了她的呢?
姐姐說,有一種愛,即便是能與那個人遠遠的看上一眼,彼此會心一笑,也是值得的。
如今回想起來,怕是在那個時候,姐姐就已經心繫浩王了。
南宮晴輕輕的閉上眼睛,窩在慕容澈的懷裏,就算慕容澈先前如何的在衆妃中間周旋,如今的他,只對自己一個人好,這已經是足夠了的。
慕容澈見南宮晴似個小貓一樣的窩在自己的懷裏,寵溺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輕聲道:“我們這一次努力有了自己的孩子,好不好,我很期待有一個我們的孩子。”
南宮晴輕輕地點了點頭。
桃源深處,水霧繚繞,兩人糾纏不休,直至精疲力竭。
南宮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晴柔殿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的晴柔殿,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南宮晴慢慢的坐起身來,瞧見自己一身的吻痕斑斑,頗爲無奈。
凝霜自覺地選了一件立領的櫻桃紅色對襟外衫,外面又罩了一件雪白的滾雪紗,上面繡着朵朵紅梅,將所有的曖昧都遮掩住了。
也不是凝霜刻意低調,實在是,昨個兒皇上可是獨宿在乾鼎宮的,若是讓旁的人瞧見這個,怕是自家娘娘也不好解釋。
“娘娘,御花園那邊的菊花都開了,不如娘娘去那邊賞賞景?”蘇嬤嬤這陣子爲南宮晴積極進補着,這已經快三年了,總算是要懷了身子了,可不是要用了十二分的力氣纔是。
心情好了,才能更加有利於懷了龍嗣。
南宮晴見日頭已經老高了,秋高氣爽的,便點了頭,病了那麼久,倒是錯過了荷花,如今去賞賞菊花也不錯。
南宮晴興致極好道:“不如準備了大閘蟹,好好的用上一次纔好。”
蘇嬤嬤唬了一跳,忙道:“娘娘,蟹性寒,這個時候可喫不得。”
南宮晴這才知道,合着晴柔殿上下都知道她準備要孩子了……
纔去了御花園,南宮晴本是好好的瞧着花兒,挑了幾盆品相不錯的,讓人移植了,送到晴柔殿去,就聽到菊花後面的亭子裏,有人打了嘴巴的“啪啪”聲。
冰晶剛要張口訓斥了,南宮晴就抬手阻了她,她倒要瞧瞧,這些新晉妃嬪的性子,有多麼的囂張。
南宮晴繞過梅花形的菊花圃,便瞧見孟良媛跪在地上,被一個小宮女打着嘴巴。
在亭子正中坐着的,是嘉禧宮的林貴嬪,中書令之女,在其身邊的,是與林貴嬪同宮而居的姚芬儀。
林貴嬪輕蔑的瞥了一眼孟良媛道:“你與孟良娣是姐妹,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你卻說你什麼都不知道,誰會相信了去?”
姚芬儀啐了一口道:“林姐姐何必與她這樣的人廢話?說不得就是她們姐妹兩一道想出來的,最後做妹妹的做了替罪羊罷了。”
孟良媛聽着這樣的話,面無表情,只任由宮女責打着。
冰晶看了南宮晴一眼,正要出面,就見對面來了雲妃與蝶昭儀,看蝶昭儀的樣子,應該是覺得自己宮裏的董小儀是個挑事兒的,所以開始向雲妃靠攏了。
“住手。”蝶昭儀皺着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雲妃也在一旁不滿的說道:“一個小小宮女,竟敢對從五品的良媛出手?誰給你的膽子?”
林貴嬪與姚芬儀站起身來,給二人行禮。
姚芬儀方道:“回雲妃,蝶昭儀的話,孟良媛竟然在御花園裏,替孟良娣葬花,可不是不敬皇上?林姐姐也不過是教訓教訓她罷了。”
“她們孟氏姐妹定然是一早就躲了避子湯的,說不得再過一個月,王太醫就會診出孟良媛也懷了身孕的,這樣的人,雲妃與蝶昭儀何必替她求情?”
“嬪妾起先也以爲她是個好的,先前一直當她是姐姐一般的,卻不想她是這種人。”
蝶昭儀皺了皺眉道:“就算是她有什麼不對的,你們也不該這樣打了她的臉,昨個兒在晴柔殿的教訓,還沒有記住不成?”
雲妃輕嘆了一口氣道:“賢妃娘娘若是怪罪下來,你們誰也落不得好處去。”
姚芬儀依舊是憤憤不平的,看着孟良媛依舊在地上跪着,便啐道:“你這個柔弱的樣子,是要給誰瞧了的?是不是要等着去賢妃娘娘面前告了我們的狀,你才肯罷休?”
孟良媛不說話,只那麼跪着,方纔打的時間不短,她的臉已經腫起來了,姚芬儀此刻有些後怕,便拽着一旁的林貴嬪道:“林姐姐,你瞧,她不肯起來,可不是在等着人將事情告到賢妃那裏,替她做主呢?”
雲妃與蝶昭儀對視了一眼,轉眼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姚芬儀忍不住想到,那次寶婕妤責打金世悅跟前的宮女的事兒,第二天就被賢妃知道了。
“林姐姐……怎麼辦?”姚芬儀拽着林貴嬪的淡青色衣袖,聲音有些顫抖。
林貴嬪默了默,淡然張口道:“是姚妹妹看不慣孟良媛爲孟良娣葬花的,本嬪也不過是替你出氣罷了,若是賢妃娘娘問起來,本嬪自然會替你解釋的。”
這話聽着是順耳的,可細琢磨內裏的意思,卻是從林貴嬪責罰孟良媛,成爲了姚芬儀責罰孟良媛。
林貴嬪是正三品,是一宮主位,而姚芬儀只是從四品,與孟良媛一樣是個小主,雖是比孟良媛高上兩級,但卻是沒有資格責罰孟良媛的。
“林姐姐,你……”姚芬儀咬着脣,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是有些衝動的性子,想到了便說了,又仗着林貴嬪在,給她撐腰,卻不想,林貴嬪轉眼就不認人了。
“本嬪還要去香靈宮,尋了曲容華,就先過去了。”林貴嬪抬腳就走。
姚芬儀怨怪林貴嬪竟然是過河拆橋的,但除了林貴嬪外,她又沒有任何倚仗,少不得跟隨在林貴嬪身後,卻在臨走的時候,在孟良媛身邊停住,道:“你自己不肯起身,可就怪不得我了,不管怎麼說,你給孟良娣葬花,就是你的不是,你就是再怎麼去賢妃娘娘那裏告狀也不成。”
林貴嬪與姚芬儀一道離開了,只留下孟良媛一個人跪在那裏,久久不語。
冰晶皺眉問道:“娘娘,要不要奴婢出面?”
南宮晴抬了抬手,阻止了冰晶的意圖,扭過身去,道:“派人盯着孟良媛。”
冰晶不解,但到底沒有再追問,讓人將那些選好了的菊花,搬去晴柔殿,可巧遇到蘇嬤嬤,便將方纔御花園的事兒說了一遭。
蘇嬤嬤笑眯眯的說道:“人總要經歷了挫折,纔會長大,孟良媛這次是要破繭成蝶,還是要作繭自縛,就看她心裏是怎麼想的了。”
等着晚膳過後,蘇勇哥巴巴的跑來傳旨,說是,慕容澈翻了晴柔殿的牌子。
南宮晴頗爲無奈,等着慕容澈晚間一來,便忍不住埋怨道:“不是說好了嗎?這陣子不來後宮了?這會兒卻是正經八百的傳了旨。”
慕容澈笑着拉了南宮晴一道坐了,笑着道:“朕是想着,萬一昨個兒當真懷上了,敬事房卻沒有記檔,惹了麻煩,所以今個兒便又來了。”
慕容澈攥着南宮晴的手腕,在南宮晴的耳邊低聲說道:“蘇勇哥沒收了一個小太監的畫本子,朕瞧了瞧,上面有些朕從來沒試過的花樣,特來與你鑽研一二。”
於是,一夜被翻紅浪,南宮晴第二天依舊是睡到日上三竿,冰晶卻是沉着臉來回南宮晴消息。
...
... (江蘇文學網)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吾讀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