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等幫主找到那些人,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了。”徐剛現在滿腦子都是我活不了,你們這些人也不要活了。
江月寒漫不經心的看着爭吵不休的兩個人,“暗一,你去查查徐叔的親信,要活的不要死的。”
“是。”暗一離開去把你江月寒交代的事。
徐叔在那裏緊張的不行,找到他的親信那麼就證明他離死不遠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先下手爲強,猛的一下站起來,從腰後掏出槍來對準江月寒,面目猙獰,“月寒,你非要這麼咄咄逼人,那麼就不要怪我不客氣,沒錯事是我派人去暗殺你的,不過你的命可真夠硬的這樣你都沒死,連一點擦傷都沒有,現在就讓我送你一沉。”
江月寒不但沒有害怕,還笑起來了,“徐叔,你們父子演了這麼久的戲,我都還沒有看夠,你現在就演不下去了真是可惜,你知道有多少年沒人敢拿槍指着我了嗎?”
徐叔看着他那幽深的黑眸,從內心深處冒出的來的害怕不是假的,他記得多年前用槍指着江月寒的人,被生生剁成幾塊,餵給小新喫了,現在自己同樣拿着槍對準他,那麼下場會不會跟那個人一樣,現在他已經用槍抵着江月寒了,也就是說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死,要麼就去拼一把或許還有生路,“只要你放我們父子離開,我們保證這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美國。”
江月寒嘴角掛着冷笑,“徐叔,我多年沒有開殺戒了,都讓你們忘了多年前的我,現在是不是要我幫你們回憶回憶。”
徐叔害怕的滑動了一下喉管,江月寒的殘忍他當然記得,那個渾身是血屠了整整一個幫派的人,是他們這些多年來不敢造次的原因。“月寒,你就不能看在我這些年一心都爲了幫派,這次也只是一時糊塗。”
“這樣吧徐叔,只要你今天能躲過我三槍,我就放你離開,如何。”江月寒此時就是古時候都皇帝,他現在就是在遊戲人間。
徐叔降視線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不知在何時已經有很多人拿着槍對準他們父子的頭,與其被亂槍打死,不如接受江月寒的三槍,還有活命的機會,“江月寒,你說話算話躲過三槍就放我們離開。”
江月寒笑的邪魅,“徐叔,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說話不算話,只要你躲過三槍,不在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當今天的事算了。”
“好,我接受你的提議。”徐叔面色鐵青的回答。
剛答應就有人拿上一把槍上來,江月寒將槍上膛,“徐叔,這第一槍來了。”隨着江月寒的話音落下,子彈就從槍口飛出,徐叔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子彈就射中了他的肩胛骨,鮮血瞬間就從皮肉裂開出冒出,徐叔臉色發白,腦門的汗水豆大一顆大往下落。
緊接着江月寒就射出了兩槍,徐叔這次反應過來了,一個閃身躲過了腳上那一槍,還有一槍眼看就要射入他的心臟,一時之間他把自己兒子拉過來,子彈就進入自己兒子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