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來到城主府門前。
這是城主府爲他設下的一場鴻門宴,看着城主府大門,他的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城主府竟然妄圖要對付他,那今日,他便血洗這城主府。
守門兵士並沒有對葉軒有任何阻攔,任憑他走了進去。
葉軒此前便來過一次城主府,感受到了這其中有着陣法之力存在,此時感受更是明顯,這陣法的氣息明顯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
此前這陣法猶如一頭沉睡的猛虎,現在,這猛虎已經甦醒,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可是,在葉軒的眼中,這足以滅殺蛻凡境強者的陣法卻是漏洞百出,他只需隨意改動一些佈置,不僅可以讓這陣法之力徹底失效,甚至還可以將陣法掌握於自己手中,用城主府爲他準備的殺招對付他們自己!
“啓稟城主,葉軒已經來了,但是大管事沒有回來。”一名身穿鎧甲的男子將消息彙報給歐陽城主。
歐陽城主眉頭微微皺起:“那你前去,將葉軒帶到演武場,一切按照原計劃行事!”
那將士立刻領命。
葉軒在城主府中,隨意的走了一圈。
中途遇到不少人,這些人雖然看上去神色如常,不過卻一個個的都隱藏着一絲殺機,這些東西,自然瞞不過葉軒的感知。
反正現在沒人來給他帶路,他在這裏隨意的走動,悄然的逆轉了這城主府中幾處法陣的力量,而且並不會引起控製法陣之人的懷疑,如果這些法陣開始攻擊葉軒,葉軒立刻就可以奪取法陣的控制權。
“葉軒家主,城主大人在演武場等着你!”
那得了歐陽城主命令的將士來到葉軒面前。
“走吧!”葉軒面無表情的說道。
城主府中的演武場,範圍極大,平日裏這是城主府中兵士的操練之地。
歐陽天行帶着許漢還有一羣兵士站在演武場中,等待着葉軒的到來。
上一次,就是在這演武場中,歐陽天行被葉軒的手段重創,歐陽天行便要選擇在這裏,一雪前恥!
“許統領,待會葉軒是我的,我要讓他知道我歐陽天行的真正厲害!”
城主府破甲衛的統領許漢點了點頭:“公子,雖然這葉軒中了毒,但還是要小心一些。”
“放心吧許統領,那批靈藥的問題別說他一個通玄境武者了,就算擁有斷肢重生能力的蛻凡境強者都不能輕易解決那毒性,他葉軒只不過是強行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我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就算他全盛狀態,我也無懼!”歐陽天行說道。
不過話是這麼說,但他的眼裏明顯出現了一抹沒有底氣的眼神。
中了毒的葉軒他的確不怕。
但是全盛時期的葉軒,就算給他歐陽天行一百個膽子,他也恐怕不敢出手,畢竟前些時日葉軒一人拆掉落霞城肖家的事情,那可是讓每一個人都心中忌憚。
沒過一會,葉軒終於到了!
看到葉軒出現,歐陽天行激動的不得了,恨不得狠狠的將葉軒踩在腳下,將其徹頭徹尾的羞辱一番,然後在殺死他。wavv
“葉軒,我們又見面了。”歐陽天行控制着心中那股快要抑制不住的衝動,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葉軒道:“看來歐陽城主還有戰候府的將軍使者也不在,那我需要的靈藥呢?”
歐陽天行冷笑一聲,手一揮,頓時一堆靈藥從其儲物戒中發出,道:“靈藥就在這裏,但是,想要拿走這些靈藥,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關於這些靈藥,城主府是沒有準備給葉軒的。
但是卻依然收集齊全了,因爲他們懷疑這些靈藥很有可能是一種強大的丹藥配方,是葉軒之所以能夠這麼快崛起的祕密,準備待會將葉軒拿下之後審問出丹藥的煉製辦法。
如果可以得到葉軒突然強大起來的祕密,整個城主府的實力都會得到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葉軒看着地面上那一堆靈藥,然後看了一眼歐陽天行,道:“你想如何?”
“我知道你也是一個用劍之人,只不過我記得你的劍已經毀掉了,我手中有一劍,是我歐陽家的祖傳寶劍,名爲噬血,你若是能夠將其拔起,這些靈藥,自然是你的!”
歐陽天行說完,唰的一聲,一把通體猶如有着血光在流淌的利劍從其手中射出,沒入葉軒腳下地面。
看到此劍,周圍城主府的人都是臉色一變。
沒想到這一次爲了對付葉軒,城主府竟然將噬血劍都拿出來了。
葉軒看着腳下的噬血劍,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葉軒,你若是拔出劍,那些靈藥便是你的,你若是拔不出,你就自己斬下一條手臂留在這裏,靈藥你也休想帶走!”
雖然今日城主府的目的是爲了擊殺葉軒,但是歐陽天行爲了發泄心中憤怒,決定要在葉軒死之前將他的驕傲打壓下去,摧毀葉軒的武道信心,狠狠的折磨葉軒,不然直接殺了葉軒簡直是太便宜他了。
對於噬血劍,歐陽天行很有信心。
這是城主府的祖傳之物,與歐陽家之人血脈相聯,只有歐陽家的人纔可以掌控。
曾經有蛻凡境的強者想要御使此劍,卻遭遇了這噬血劍的反噬,差點被斬掉一條手臂,此劍,很是不凡。
周圍城主府的人自然也都是知道噬血劍的厲害,一點也不擔心葉軒會成功。
這根本是一件沒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見葉軒沒有回應自己,歐陽天行用着譏諷的語氣嘲笑道:“葉軒,莫非你是害怕了不敢拔劍?若是連這點勇氣都沒有的話,你根本不適合做一個武者,還不如回去你們葉家好好待着做一個縮頭烏龜算了。”
“如果你不敢拔劍的話,你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響頭,從我胯.下鑽過去,我今天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歐陽天行的語氣猖狂之極。
葉軒看着歐陽天行那幾乎要張牙舞爪的樣子,如同看着一個小醜在表演般,他搖了搖頭,聲音充滿冷意道:“區區一把破劍而已,我葉軒,不屑於碰觸一下,簡直髒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