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沒什麼大不了,你無需自責!”
以爲大哥是在寬慰自己,玄墨影苦笑着,神情一半懊惱一半苦澀。他早知涵香有問題,卻還偏把她放在身邊,這不等於‘引狼入室’一樣嗎?故而,某種程度上而言,麒麟被偷也有他一半的責任。是他的放任,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若是他早一點和涵香‘攤牌’,說不定結果就會大不一樣!
將他的自責、懊惱、糾結等種種錯綜複雜的情緒都看在眼裏,夙亦宸深邃的眼瞳裏飛快地閃過一絲什麼,聲音淺然清淡:“‘麒麟’不過只是個形式,並沒有那麼重要。丟了就丟了,你無需自責。”
聽出了他話語裏似透着某種不爲人知的‘訊息’,白淺歡粉脣微揚,清眸閃着慧黠之光。
“阿亦的意思,是不是有沒有‘麒麟’,都無礙於‘別縱軍’聽命於你?”
夙亦宸投給她讚賞的一瞥。果然是淺淺,一點就通。
“別縱軍是認主人的。”
聽到這裏,白淺歡也不由暗暗鬆了口氣。呼,這就好。她還擔心‘麒麟’被‘壞人’偷去了,會藉此興風作浪呢。恍然想到什麼,她又問:
“所以說,當我拿着‘麒麟’去號令別縱軍的時候,若然我不是你夙亦宸的妻子,即便我手中有‘麒麟’,紅菱他們也不會聽命於我,是這樣子嗎?”
夙亦宸幽然深邃的眼瞳裏浮現一抹淺輕笑意,“沒錯!”
聽了他一番話,玄墨影心裏固然是好過一些,可是卻不能完全地放鬆下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該儘早查出在涵香身後指使的人。不然的話,我們就太被動了。”
“那倒不必。我想用不了多久,那個人就會主動找上我們的。”夙亦宸一面逗弄着抱在懷中的小元勳,一面輕描淡寫說道。
“大哥何以如此肯定?”玄墨影想問個清楚,夙亦宸卻不再說了,而是專心於與‘兒子’聯絡感情。上次見面時聽淺淺說,勳兒已經開始咿呀學語,甚至都會叫娘了。他若再不努力一點,這小東西得到何時才能學會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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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居,是京城裏首屈一指的酒樓。許多達官顯貴都喜愛來這裏用餐。然,卻鮮少有人知道這醉仙居歸誰所有。
從酒樓後門行入,赫然呈現在眼前的,竟是一雅緻清幽的白色小樓。與前面酒樓熱鬧吵雜的場景全然不同,這裏則要安靜許多。
登上呈開放式的閣樓,灰衣男子一眼瞧見坐在白玉石桌旁,手中正把玩着一個玉扳指的人,正是明錦公子。而他手中所把玩的玉扳指恰恰正是涵香幾日前纔來交與他。聽說爲此,涵香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灰衣男子是明錦一個十分得力的手下,姓殷,單名一個洛字。
“啓稟主人,我們的人已經找到了赫連寧。”
“在什麼地方?”
“北宸東城”
明錦嘴角劃出一道玩味的弧度:“看來,赫連寧還不曾見到北宸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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