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吧!”
“等一等!”
這時,秋韻突然氣喘吁吁地飛奔出來,懷裏還抱着睡得香甜的夙元勳。
“小姐,您這一走不知又要多久,元勳小少爺他……”
白淺歡看着她懷中所抱的嬰兒,眼神冷漠到近乎無情。
秋韻在心裏深深地嘆了聲氣,以爲自己又‘多此一舉’,誰知,下一刻,懷裏一空。
“小姐~”她驚喜地看着白淺歡將孩子抱在懷中,感動得都要落淚了。
白淺歡低頭看着睡得依舊香甜的小傢伙,眼瞳中的冷酷有一絲絲融化,在心中默然道:孩子,你要好好的長大,好好做人,做個頂天立地的人!
低頭在小元勳逛街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她將孩子重又遞迴給秋韻。與此同時,南宮洺與藍陌紛紛出來相送。作爲當家主母,她總要叮囑幾句。
“南宮管家,府裏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對南宮洺,她是很放心的。
南宮洺鄭重地點了下頭,“夫人放心!”
白淺歡又看向藍陌。此去西楚,原本藍陌也執意要跟去。可因前段日子他被火燒傷,身體尚未復原,白淺歡就勒令他留在了府裏。
“藍陌,你要保護好府裏的每一個人!”
“遵夫人之命!”
~~?~~
在親眼目送玄墨影他們一行人離開後,涵香就立刻來到一家玉器商行,輕車熟路地推開商行與後院相連的門。
“主人,白淺歡等人已經出發去西楚了。”
明錦公子手執一枚棋子,似乎正在忖度着一盤難解的棋局。聽她如此說,好似早料到一樣,並未流露出詫異的神色。
“主人,需要屬下跟着他們去西楚嗎?”涵香如是問道。如今,她既已是玄墨影的妻子,那麼就算堅持要跟着他去西楚也‘無可厚非’,不會引起白淺歡等人的懷疑揣測。
“不必了!”
明錦公子聲音清淺,面上浮現着一抹瞭然。根據他新得的情報,赫連寧已經逃去西楚投奔軒轅明耀。想來,白淺歡率人前往,正是爲了要抓到赫連寧。既然他已經猜到了他們去西楚的目的,自然就不需要涵香再去‘調查’什麼了。
狀似不經意地掃了涵香一眼,將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黯然看得清清楚楚,明錦深邃的眼瞳劃過一絲冷然寒光。
“怎麼?我沒派你去,你很失望?”
涵香一怔,立刻答道:“屬下沒有!”
明錦公子從座位上站起,走到涵香面前,忽然用手鉗住涵香下顎,逼迫她與他對視。
“你心裏怎麼想的別以爲本公子不清楚。涵香,記住你的身份!”
“是!涵香明白。”
西楚
一身着布衣形跡可疑之人躲在暗處探頭探腦了半晌,一再確定並沒有東榆的人埋伏在附近纔敢從暗處走出。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攝政王府外,卻喫了回閉門羹。
“我們王爺吩咐過,這兩日閉門謝客,誰都不見!”
門口守衛毫不留情的話語給了赫連寧重重一擊。現在,軒轅明耀是他唯一的希望。如果連他都對自己‘見死不救’,那他可就真的完了。
“去告訴軒轅明耀,我是赫連寧,他一定會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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