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有些疲憊的橋本奈奈未拿過一個靠墊墊在背後,依靠着牆角坐了下來。手中的小說被她漫不經心的翻閱着,有些渙散的眼神表明她並未將注意力集中在書本上。
想起剛剛在茶室所經歷的事情,橋本奈奈未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一下這些信息。
然而就在橋本奈奈未靠着牆角,思考着自己與千夜之間的關係時,白石麻衣拉開門扉,走了進來。
穿着白色浴衣的白石麻衣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拭着自己溼漉漉的頭髮,白皙的皮膚上泛着水汽,透出一絲絲紅潤,姣好的面容帶着放鬆的笑容,赤着腳走進了房間。
橋本奈奈未無奈的看着白石麻衣在地板上留下的溼腳印說道:“麻衣樣,腳上有水就擦乾了再進來啊!”
白石麻衣帶着討好的笑容對橋本奈奈未說道:“對不起啦,娜娜敏!”說完連忙坐在門口,用毛巾把自己腳上的水珠和地板上的溼腳印擦掉。
“娜娜敏你的潔癖越來越嚴重了哦,不知道千夜桑以後受不受得了。”擦乾了腳上的水珠的白石麻衣直接走到橋本奈奈未的身邊,靠在了她身上。
“溼頭髮不要靠過來啦!”橋本奈奈未嫌棄的將白石麻衣靠過來的腦袋推到一邊,然後又一臉嬌羞對白石麻衣說道:“你小聲一點啦,麻衣樣。被別人聽到我就真的只能畢業了!”
白石麻衣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看着橋本奈奈未,拍了拍自己可觀的胸部說道:“不用擔心,我進來的時候開過了,外面沒有人的啦。”說完又用肩膀頂了一下橋本奈奈未的胳膊問道:“娜娜敏你剛纔幹嘛去了?我還打算找你一起去泡溫泉的。啊,千夜桑這裏的溫泉真是舒服啊,泡完皮膚都好多了。”
橋本奈奈未低着頭翻着手上的小說,有些漫不經心的回答着白石麻衣的問題:“剛纔娜娜賽來找我,說是有些問題想問千夜,我就和她一起去找千夜了,在他那裏喝茶而已。”
白石麻衣有些好奇的看着橋本奈奈未,不明所以的問道:“娜娜賽?她找千夜桑什麼事啊?”
橋本奈奈未似乎不願將西野七瀨身上發生的事說出去,於是有些敷衍的說道:“沒什麼,娜娜賽只是有些好奇陰陽師而已,我們也只是閒聊。”
白石麻衣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橋本奈奈未的敷衍,只是忽然抱住了橋本奈奈未的胳膊,對着她的耳朵小聲的問道:“那娜娜敏你有沒有問千夜桑,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你呀?”
橋本奈奈未頓時臉色緋紅起來,鼓起臉頰害羞的說道:“麻衣樣你在說什麼呀!有娜娜賽在,我怎麼可能問這種問題。”說完更是羞惱的推了白石麻衣一下,說道:“麻衣樣你還不趕緊換衣服,就快要喫晚飯了。你不會想這個樣子就去喫晚飯吧?你裏面可是什麼都沒穿哦。”
白石麻衣嘿嘿的笑着,毫不在意的站起來,在橋本奈奈未的面前脫掉了浴衣,光溜溜的翻找着自己的衣服。
橋本奈奈未抬手拍在了白石麻衣的屁股上,沒好氣的說道:“不要在房間裏光着身體啊,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
白石麻衣從自己的行李箱裏翻出衣物一邊穿着一邊朝橋本奈奈未呼呼直笑說道:“沒事的啦,其他成員又不是沒看過。再說工作人員也不會進來的啦。”
橋本奈奈未看着白石麻衣肉光緻緻的身體,不由得心生羨慕。雖然對自己的身材也很有自信,但是和白石麻衣比起來,自己還是瘦了一點。想到這裏,橋本奈奈未不由得用羨慕的語氣說道:“我要是有麻衣樣你那樣的nice body就好了!”
白石麻衣聽到橋本奈奈未的話,忽然轉過身對着她,雙手在胸前快速的上下擼動,嘴裏還發出“啊呼呼呼!”的聲音。
看着白石麻衣的樣子,橋本奈奈未頓時翻了個白眼,將背後的靠墊朝着白石麻衣扔了過去。
白石麻衣接住靠墊,看着橋本奈奈未,兩人都笑了起來。
晚間的晚餐在地下道場裏舉行,千夜讓若蝶在道場中白擺下了兩排案幾,氣氛如同大河劇中的宴會。
隨着乃木坂46的成員們和作爲主持人的“香蕉人”入場並坐好之後,晚宴便在千夜的示意下正式開始了。
僕役們開始上菜,首先端上來的是用一整條鯉魚製作的薄切刺身。竹製的托盤上鋪滿了碎冰,而在碎冰上擺放着用來盛放鯉魚刺身的盤子,盤子的底部鋪滿了新鮮的嫩竹葉。
看着被端上來的薄切刺身,設樂統不由得讚歎道:“真是厲害啊!在古代,鯉魚可是刺身中的上品啊。這刀工也是非常的厲害啊,魚肉幾乎已經透明瞭。”說着便用筷子夾起了一片魚肉,對着攝像機展示了之後,將這片魚肉蘸着芥末醬油吞入了口中,表情享受。
日村勇紀也夾起了一片魚肉塞入口中,鮮美清爽的魚肉讓日村勇紀兩眼一亮,讚歎道:“好喫!不愧是鯉魚刺身。”
見一旁乃木坂46的成員紛紛用渴望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刺身,千夜爽快的笑了笑對所有人說道:“大家都請隨意吧,不用拘禮。刺身這種東西,就是要趁着新鮮才美味。”
而乃木坂46的成員則早已按耐不住,紛紛動筷,一時之間女孩子們嬌滴滴的讚歎聲不絕於耳。
而隨着宴會的進行,第二道菜品也被端了上來。橋本奈奈未抬眼看去,端上來的是用淺盤盛放的一條烤香魚。被烤的恰到好處的香魚散發着誘人的香氣,旁邊還有一片檸檬和一小搓蘿蔔泥,可用以調味。
而與烤魚一同端上來的還有一盤分量恰到好處的天婦羅。紅白兩色的天婦羅分別用蝦和另一種食材製作,因爲裹着天婦羅衣的原因,橋本奈奈未並未認出是用什麼食材製作的。她好奇的夾起一片白色的天婦羅,蘸了蘸一旁小碗裏調好的天婦羅汁之後,放入了口中。
被炸得金黃的天婦羅外酥裏嫩,而內裏包裹的食材則清脆爽口,嚼了幾下,頓時口腔中充滿了清香。橋本奈奈未瞪大眼睛,有些不捨的嚥下之後,不由的向千夜問道:“千夜桑,這是用什麼做的?好好喫啊!”
千夜笑了笑指着站在一旁的若蝶說道:“本社的食物一向都是由若蝶負責,橋本小姐你還是問她吧。”
若蝶則微微欠身解釋道:“這是用今年新出的春筍和新鮮的青蝦製作的天婦羅,取其時令食材的新鮮與清爽。”
“誒?居然是日本沼蝦!很少有人用這種食材做天婦羅吧?”聽到若蝶的解釋,橋本奈奈未有些驚訝的問道。
若蝶笑了笑解釋道:“相比海蝦,青蝦屬於淡水蝦類,口感更爲鮮美。所以小女子纔會用青蝦和春筍來製作天婦羅。”
聽完若蝶的解釋,橋本奈奈未看着擺在面前的食物,有些羨慕的朝若蝶說道:“若蝶小姐你的廚藝這麼好,請問我可以跟你學習廚藝嗎?”
若蝶看了一眼千夜,見他點頭,於是笑着說道:“橋本小姐想學,自然沒有問題。只是小女子廚藝粗鄙,恐怕教不了橋本小姐什麼。”
聽到若蝶這麼說,一旁正在大快朵頤的日村勇紀插言道:“若蝶小姐你太謙虛了,你的廚藝即便是同銀座的高級料理店的主廚相比都毫不遜色。如果這都算廚藝粗鄙的話,那日本沒有稱得上廚藝精湛的人了。”
就在衆人談笑之際,僕役們將有一道菜餚擺在了衆人面前。
作爲乃木坂46組合中最喜歡喫的成員之一,生田繪梨花從宴席一開始就在不停的往嘴裏塞着東西。無論是美味的生魚片還是香脆的天婦羅,都讓生田繪梨花覺得胃口大開。見到又有新的菜餚被端上桌,於是她興奮的朝盤子裏看去,手中的筷子已經蓄勢待發。
只見一條鮮紅的金目鯛正躺在荷葉狀的淺盤裏,褐色的湯汁被淋在魚身上,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早已忍耐不住的生田繪梨花嚥了咽口水,伸出筷子小心的夾了一塊魚肉,放入口中,鮮甜的魚肉被烹煮的恰到好處,爽滑的口感讓生田繪梨花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小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設樂統看着被端上來的金目鯛讚歎道:“居然是金目鯛這麼高級的食材,今天的這頓飯真是大飽口福啊!”
日村勇紀也在一旁讚歎道:“鮮美的金目鯛在這個季節可不便宜啊!千夜桑,做陰陽師難道這麼賺錢嗎?那我也要跟你學一學陰陽術了。”
千夜哈哈一笑,放下筷子對日村勇紀說道:“並非是陰陽師賺錢,而是此間大社自平安時代建立以來積累了大量的產業,因此每年都能獲得數額不菲的收益。如果僅僅是依靠作爲陰陽師的業務來賺錢,那今天在下恐怕只能用青菜和豆腐來招待大家了。”
說到這裏,千夜忽然拍了拍手,吸引了乃木坂46所有成員的注意後說道:“雖然很不好意思打斷諸位的用餐,但在下還是有些事情想要說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