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慘白的哈剌渾身不住的顫抖,欲王的怒火不是他們這些做臣子的可以承受的,他真的很害怕,欲王若是暴走的話,會把他們所有人全部當場格殺。
其實,哈剌想的有點多了,欲王就算是再怎麼生氣,也只不過是找出幾個倒黴的人殺雞儆猴,絕對不會把他們全都殺死。
一個人的力量是不足以成事的,這一點,欲王心裏還是很清楚的。
欲王雖然強大,但也沒有抵擋千軍萬馬的本事,更何況邪帝和魔帥的修爲都不在他之下,單單對付其中一個人欲王就很難做到了,就更不要說邪帝和魔帥兩人聯手了,自己是一點勝算都不會有的。
“你去死吧!”武將之中不知道誰做了倒黴鬼,慘叫都沒來得及,整個人就已經給欲王強大的力量化爲了齏粉。
絢爛的銀色光芒在空中繚繞着,久久不肯散去,似乎在尋找着下一個倒黴鬼。
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祈禱着下一個千萬不要是自己。
“大王息怒啊,屬下願率一支隊伍阻擊敵人,爲我方爭取時間。”一名武將站出身來,雖然他對欲王同樣很恐懼,但他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儘量很鎮定的站在欲王面前。
終於有人站出來了,欲王的臉色稍稍好了一些,不過語氣依舊冷的彷彿冰塊,沒有半點溫度,問道:“你是何人部下?”
“回稟大王,屬下是八軋解將軍麾下銀狼組組長八軋浴,八軋解將軍離開之前,特地叮囑屬下留在大王身邊,爲大王分憂。”
“八軋浴?”欲王眉頭微蹙,在腦海裏尋找這個關於八軋浴的記憶。
“正是,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兄長離開之前,特地把屬下留下,就是爲了幫助大王迎敵。”八軋浴字字鏗鏘,先前的緊張情緒早就沒有了蹤影。
欲王回過神來,問道:“你確定你有把握可以成功阻擊?”
“沒有,但是,我會全力以赴,不成功,便成仁。”氣勢雖然不是很足,但跟其他人比起來,已經很不錯了。
“本王也不爲難你,從即刻起,風之都所有軍隊全歸你調遣,你若真能得勝,本王重重有賞。”
“屬下遵命。”八軋浴領命而去,離開了大殿,去風之都點兵去了。
戰事瞬息萬變,八軋浴的雷厲風行,欲王很是欣賞。
有了八軋浴請命之事,欲王的心情漸漸有些好轉起來,但是一看到大殿上跪滿一地,瑟瑟發抖的廢物點心們,剛剛平靜一些的欲王就氣不打一處來。
“慾望之都,孤又來了,這一次,定把你收爲囊中之物。”邪帝嘴角掛着冷冷的笑容,站在騰蛇巨大的腦袋上。
日夜兼程,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率領大軍來到了距離慾望之都最近的一顆小星球,準備休整一天,第二天發起進攻。
“稟報大王,前方探子來報,慾望之都入口被大量兵士把守,想要攻入,恐怕有些困難。”邪帝的貼身傳令官垂首侍立在邪帝身旁,小心翼翼地說道。
邪帝冷哼一聲,不以爲然地說道:“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只不過是徒增笑柄而已。傳令下去,全軍好生休養一日,明日發動總共,不惜一切代價攻破慾望之都,第一個攻入慾望之都的兵士,連升三級,賞舞姬十名,府邸一座。”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邪帝這一命令剛剛傳達下去,兵士們全都沸騰了,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戰爭立刻打響。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我軍士氣高漲,陛下真是領軍有方啊。自古以來,雙方交戰,歷來都是誰軍士氣高漲,誰便能獲得最後的勝利,以我對慾望之都的瞭解,現在他們或許正在窩裏反呢。我軍此番定然可以大獲全勝。陛下真是英明啊。”欲漫天一個勁的溜鬚拍馬,站在一旁的邪魅冷言相對,礙於邪帝在,纔沒有說什麼。
在邪魅的心裏,欲漫天這個叛國之人,除了溜鬚拍馬,簡直一點用處都沒有,論修爲,他和自己一樣都只是修煉到了輪迴咒第五層千鈞一髮的地步,但是論實戰和領兵打仗的能力,他和自己之間的差距不知道相差了多少呢。可是讓邪魅想不明白的是,邪帝似乎對欲漫天很器重,上一次懷疑欲漫天是個兩面派之後,只不過是稍微懲治了一下他,並沒有下殺手,但從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邪帝對欲漫天的態度。
“哼,如果你的手下全都是這樣的人,我看我們之間就沒有繼續合作下去的必要了。”一旁的魔帥很看不起欲漫天地哼道。
邪帝臉色微微一變,並沒有回擊魔帥,畢竟現在屬於特別時期,雙方之間的合作關係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破裂。
“欲漫天,你給孤記住了,如今你是在我邪帝的麾下,別把你在慾望之都時候的毛病表現出來,孤不需要你來拍馬屁,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否則,孤是絕對不會饒得了你的。”邪帝不能對魔帥發火,倒黴蛋自然就是多嘴多舌企圖討邪帝開心的欲漫天了。
欲漫天連忙應道:“陛下息怒,屬下以後一定會改,一定會改。”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邪帝不耐煩地揮揮手。
“是。”欲漫天臨走之前,惡狠狠地瞪了魔帥一眼。
在修爲上,欲漫天和魔帥相差的並不是太多,只不過是實戰方面比他差了不少,但如果欲漫天拼命一戰的情況下,恐怕魔帥是很難在他這裏佔到便宜的。況且,魔帥畢竟不同於邪帝,不是自己的主子,所以,欲漫天對他,根本不害怕。
人都走了,大帳裏只剩下邪帝和魔帥兩個人,魔帥說道:“這個欲漫天,你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既然敢用他,就不怕他對我不利,你儘管放心好了。”邪帝淡淡說道。
“是,這是你的事情,我不會過問,但是,醜話說到前面,如果這一次再出現什麼紕漏,我們兩個之間就再也沒有合作的可能了。你自己好自爲之吧。”
魔帥說的很堅定,說罷,飄然離去,回自己的地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