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一起走過了一兩年的歲月了,再怎麼無情也還是會有感情的,現在,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了無生氣地躺在那兒,這讓怎麼能不心痛!
“塵,沒事吧?”若殤拍了拍風輕塵的肩膀。
風輕塵抿脣,搖搖頭。
若殤知道,其實塵此刻心裏很難受,因爲他們畢竟相處了那麼久!然而,不禁塵心裏難受,他也難受!而且他知道,金鱗、錦和寒此刻心裏也很難受!因爲他們都一起相處過那麼長的時間,不管怎麼說,感情還是會有的!
因此,此刻看着他們幾人就這麼離開了,還是會不適應和心痛的!他們是人,不是神,不可能做到一絲一毫的感情都沒有的!不可能會無情到那種程度的!而且,就算是神,也不見得能夠一點兒感情都沒有!再者,他們這兒也沒有神,所以,說不難受都是假的!
尤其是金鱗,她心裏的難受程度肯定比他們高上好多。
這些人,都是她親自調教的,她跟他們相處的時間是最長的!每一次的進階,金鱗都在一邊耐心地看着,細心地指導着,因此,要說最難受,肯定非金鱗莫屬了!
看着地上那幾具屍體,金鱗深呼了一口氣後,放開拉着上官洛澤的右手,伸手一揮,將幾人的屍體直接就地燒了,再一揮手,便讓幾具屍體燒掉留下的東西都隨風飄散了。
她想過要幫他們重塑軀體,但是,耗費太大了,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便知道他們早已魂飛魄散了,既然如此,就散她幫他們重塑了軀體,他們也還是活不過來!
既然離去了,就讓他們自由點吧!
隨風逐流,隨遇而安,隨心所欲!
她希望他們未滅的心能夠如此快活!
“金鱗,沒事吧?”上官洛澤主動牽住了金鱗的右手,甚是擔憂地開口問道。
金鱗不語地搖搖頭。
此刻的她,不想說話,也說不出話來,更不知道該說什麼話纔好。
上官洛澤拉着金鱗的手,循着地上遺留的血跡,繼續朝前走去。
身後,蘇錦、風輕塵、若殤、夜孤寒四人緊隨其後。
四個青衣衛則自己尋了條路,提前走了。
血跡一路蔓延,一路雜亂,有些零碎,又有些工整。
看着遺留下來的血跡,便可看出這些血的主人掙扎過,可能掙扎過了頭,血跡掉到了其它地方;也可能是什麼布料碎了,將地上的部分給擦掉了。
看着這些血跡,上官洛澤眯了眯眼,擰着眉頭一邊牽着金鱗的手一邊繼續走,有些心不在焉。
若不是旁邊還有個金鱗再看路,上官洛澤肯定會跌倒或者撞到樹的。
拉了拉上官洛澤的手,金鱗甚是疑惑地轉頭看着只顧觀察地上血跡的上官洛澤。
“洛澤,你怎麼了?爲何心不在焉的?”
“恩?”感覺到金鱗在拉自己,又聽到金鱗聲音的上官洛澤一頓,以後地抬頭看向了金鱗。
“洛澤,你到底怎麼了?爲何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金鱗甚是擔憂地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