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戲也不是好看的

堂主選拔大賽進行的很順利，至少聶風那一邊進行的很順利。不順利的只是步驚雲那一邊，不管是不是因爲青瀾的原因，最終步驚雲還是指明要和斷浪比試。

於是決賽訂到了第二天。

“瀾兒，你說斷浪和雲師兄誰會贏？”回來的路上，聶風終於忍不住擔心問了青瀾，在聶風看來，青瀾是極其聰明的，至少她說過的事情沒有一件是錯的。

“當然是阿步了。”

“爲什麼？”平時問青瀾什麼事青瀾總是要買一下關子纔會說，這一次倒是爽快的說出來了，倒讓他覺得奇怪。

青瀾淡淡的看了聶風一眼，“那是因爲……雄霸不會讓斷浪贏的。”

聶風愣了一下，青瀾一向是不會直接稱呼雄霸的名字的，儘管青瀾並不喜歡雄霸，說不出爲什麼青瀾會討厭雄霸，青瀾明明沒有表現出來，可他就是知道。這一次竟然直接叫雄霸而不是叫義父。

“小風你要知道，我曾經說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是真心對你好的，最親近的人不一定就是能夠信任的人。我說的話你好歹也聽一下啊，我又沒有害你，你本來就很聰明，有些事只要你想一想就能夠明白的，又何必要一直來問我呢？”聶風有些事情看的很清楚，但是總是不願意去相信，也不願意去面對，所以乾脆就把自己不願意相信的事情從青瀾口中說出來，像是想讓自己不相信也得相信的樣子。

確實，聶風這麼聰明自然是一向就清楚了，可是自己卻不願意相信罷了，所以想要一個人來確定，那個人自然就是他最信任的青瀾了。

“我早說過了你現在的這個性格真是不好，你需要要一改，這樣的你還不夠堅強，如果你只能是這樣的話，小風，我只能說你太懦弱了。”

聶風一震，然後側頭看着青瀾，這段時間以來，青瀾越是長大就越是淡然，眼睛裏面平靜無波，永遠都是衣服客觀的樣子，不會帶入自己的感情飛，仿若這個世界上的事都與她無關一樣。如果說她真的在意什麼，或許就只有他還有步驚雲兩個人，算是她承認的，她的眼中才能真的映入他們兩個人。

“我也這麼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應該怎麼保護你。放心吧，以後不會了。”聶風淡然的笑笑，還好，至少他是青瀾在乎的人。

看着聶風笑得風輕雲淡說這句話，青瀾翻了一個白眼。“我說你走快一點，我還要回去做飯呢，你們這些傢伙真是討厭，又要我做慶功宴，又要我去看比賽，你們是想累死我啊？！”

“瀾兒，慶功宴可是你自己說的。”聶風笑眯眯的走在一邊，倒是覺得難得讓妹妹喫癟的感覺蠻不錯的。

“……”自作孽不可活，古人誠不我欺……下次我要再做慶功宴就是我腦殘了！！

最終步驚雲還是成爲飛雲堂的堂主了，在他打敗斷浪的時候，還沒有下臺他就將視線投向了臺下的青瀾。

青瀾笑笑，並沒有失望或者說不服，淡然而意味深長的樣子讓步驚雲一愣，然後猛地將視線轉向斷浪，然後果然看到了，斷浪看向雄霸的不敢的眼神。

步驚雲臉色一沉，然後走到青瀾面前，用眼神詢問，“你早就知道？”

“這是隻要想想就能明白的事。”青瀾同樣用眼神回答。有些時候他們都還是太過自負了，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過頭就是自負，那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步驚雲一頓，想了想，倒是知道緣由了，但是看向斷浪的眼神顯然不是之前那樣輕蔑的眼神了，反而有了一戰的欲/望，他想要證明的是他可以堂堂正正的贏過斷浪，可是現在不行，至少在雄霸面前不行，因爲他不會允許。

不過……青瀾看向斷浪，發現斷浪也看着他們這邊。斷浪一見她將視線一向他，就對上了青瀾的眼睛，斷浪眼裏的不甘和屈辱青瀾看的清清楚楚。青瀾眨眨眼睛，看這樣的情況，晚一點大概聶風又要去找斷浪了。

青瀾只是看了看斷浪，什麼也沒有表示就說：“好了，不管怎樣，現在是贏了，答應過你們要做慶功宴的，快點走吧，要不然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喫到飯了。”

步驚雲沒有搭腔，只是跟着青瀾走，青瀾也算是理解，畢竟步驚雲這一次並不算是真的贏了，他不覺得這是慶功宴也是可以理解的，“大不了，等你真的打敗斷浪的時候我在幫你辦一次好了。”她果然是腦殘了……這些年爲了照顧這兩個小鬼，她都不知道遷就了多少了。

“哦。”步驚雲童鞋終於有反應了，青瀾臉上暴起一根青筋，喂！什麼叫做哦啊？？難道這還是她倒貼上去的麼？（你才知道麼）不過步驚雲臉上那稍微舒緩了些的表情，和眼中的一點點笑意讓青瀾終於平衡了些。

喫完晚飯之後，青瀾忽然想起來，貌似步驚雲在當上堂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送了孔慈一個鷹的木雕，啊，好想看看啊，那傢伙雕刻的功力是越來越厲害了，一次比一次雕的好，真是的，可惜他就是超級偏心，只送孔慈不送她。

所以今天晚上，她決定跟過去看看那隻木雕鷹，順便看看兩人的發展情況。

於是事隔幾年之後，青瀾又再次去偷窺聽牆角了。蹲在離孔慈房間不遠的柱子後面等着看戲。

等了好久，都快等到她快要睡着了，她想是不是時間錯了，步驚雲不是今天來送的，那就是說今天不會來了？正當青瀾打了個哈欠，敲了敲肩膀，準備回去打坐的時候，就看到步驚雲走過來了。於是青瀾打起精神，準備看八點檔電視劇。

“啊，雲少爺。”孔慈見了步驚雲過來，就迎了上去。步驚雲沒有說話，只是將鷹拿到了孔慈面前。

孔慈驚喜的看着眼前的鷹，就連遠遠偷看的青瀾都禁不住讚歎，雕的真好，太漂亮了。“好漂亮的老鷹哦，”孔慈驚喜的接過步驚雲手中的鷹。

而青瀾在一邊咬袖子，太可惡了，步驚雲！老孃養了你這麼多年，你一個木雕也不送我，孔慈你倒是送了好多個……她要嫉妒死了啦，！乃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跟聶風是一樣的，魂淡！！

這時步驚雲的眼神黯淡了下來，看了一會兒孔慈手中的鷹，微微低頭，“不過是一隻孤獨的老鷹。”說完步驚雲就轉身離開了。

“額？”孔慈有些驚訝，看着步驚雲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在看着步驚雲快要走遠的時候孔慈忽然追了上去，“雲少爺！你並不孤獨，風少爺，霜少爺，我還有青瀾都很關心你的。”步驚雲頓了一下，然後還是快步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害羞。

倒是在一旁看八點檔的青瀾笑了個半死，“不過是一隻孤獨的老鷹……噗，不過是一隻孤獨的老鷹～～麼哈哈，誒喲喲，步驚雲終於有一點你也腦殘了……”青瀾捂着肚子笑得打滾，在孔慈進屋去了以後拍柱子拍的啪啪作響。

“……很好笑？”

“是啊是啊，你不覺……呃。”聲音不對啊，青瀾抬起頭就看到黑着一張臉的步驚雲站在她身後，眼角還在微微抽動，青瀾眨眨眼睛，知趣的閉嘴了，都怪她大意了，以爲步驚雲走了之後就不會聽得到了。哪知道他老人家竟然又轉回來了……“咳，喲，慢慢長夜真是無心睡眠，好巧，你也來夜遊啊？”說着慢慢挪到一邊隨時準備遁走。

步驚雲眯了眯眼睛，一把抓住準備遁走的某隻。已經習慣了她偶爾的無厘頭，現在要對付她真的是很容易。

聶風晚上真準備熄燈睡了，然後就聽到外面傳來青瀾的聲音。

“阿喂喂！！放手啊，步驚雲！！”

“哼，你倒是很會聽牆角……”

“有戲不看那白癡好吧！”

“看戲？”

“呃，好啦，我錯了還不行麼，我不過是想看看這一次你送孔慈又是什麼，你這個偏心的混蛋，這些年來我還每天都爲你準備飯菜來着，你竟然從來不送我！你眼中就只有孔慈啊？！”老孃不爽非常的不爽，不過是聽次牆角罷了，她總共聽到多少句啊，統共三句話吧？！

步驚雲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盯着光和她看了看，眼睛貌似有些亮，“你嫉妒？”

青瀾翻了個白眼，“是啊，我嫉妒！”爲毛只給她一個人，她也想要啊，她自己就雕不出那種效果，她試過了，還是步驚雲雕的最好，如果能送她一個那就好了，如果雕的是雲天青那就更好了……可惜，那不可能。

“雲師兄。”聶風看着步驚雲眼中的亮光，和看着青瀾的那一抹笑意，不緊不慢的開口，“瀾兒怎麼了麼？”

青瀾抬頭，看到了笑得很和諧的聶風，忽然覺得有些不妙。“……”

“沒有，只是好像瀾兒她半夜不睡覺，好像很無聊的樣子。”

“……”

“……”

噼裏啪啦！青瀾和聶風對視了一眼，瀾兒？？這可是這麼多年來步驚雲第一次這麼叫她啊，以前就連名字都沒有叫過。於是兩人同時用見鬼了的表情看着步驚雲。步驚雲被看得羞惱，直接丟下青瀾轉身就走。

“話說……”

青瀾還在驚疑步驚雲今天喫錯什麼藥了，然後就聽到身後聶風的聲音。於是青瀾有些訕笑的回頭，然後就看到雙手抱胸斜靠在門框上面的聶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還是那一股大事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