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心靈的“創傷”
身爲這一大羣山賊的頭領,納迪就算是心中有些明白自己可能真的無法動的了泰倫斯分毫也是要勉強的應戰的。牙根咬的咯咯作響,臉色由紅轉紫卻是沒有要縮回手的意思。
“既然已經明白我們沒有故意與你們爲敵的意思,那麼還請你們能夠讓出一條道來。我們留些藥錢,這樣的話對大家都好。”馬修的聲音很溫和,爲納迪找了個臺階下。心中則是在鄙夷納迪的實力太差,連讓泰倫斯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已經明白沒有什麼好戲可看,馬修也就想着平平安安的過了這個峽谷。畢竟這裏風大,三人出門的時候帶着的衣物也不多在這滿是洞的馬車上一直吹風,喬就可能會生病因爲她不如自己和泰倫斯身體好。
納迪原本青紫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暗道馬修也算是個有眼力的。不然他很可能要拼死來捍衛自己作爲首領的地位了,只是他唯一覺得有些奇怪的就是早些時候馬修怎麼不出面。。。
收力後,納迪一副不與泰倫斯計較的模樣拍了拍手。然後又裝模作樣的思索了片刻,頗爲“勉強”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馬修的“示好”。而身後那一幹山賊們也是開始瞎起鬨,在笑這些小鬼終於明白頭領的厲害了。
原本,這一切是朝着非常和諧美好的方向結束的。只是某人偏偏就不喫這一套,某人就是討厭低頭。一看那羣山賊們得意洋洋無知的模樣就心裏不舒坦,這不馬上打破了這難得的溫馨場景。
“爲什麼要給他們錢,這錢可是我第一次親手賺的。山賊不就是靠着搶錢賺錢的麼,既然搶不了我們幹什麼自己貼上去給錢。”不知道什麼時候,喬已經跳下了馬車。風有些大,喬便將草帽拿了下來任由那條長長的辮子垂在胸前。
此言一出,泰倫斯的臉色倒是沒有變化,比較有意思的是馬修的表情。他一點都沒有因爲喬的出聲意外,反而像是等着她出來似的。帶着一抹不真實的無奈,馬修輕輕的向喬搖了搖頭。
“我們只是要好好的通過這裏而已,最終的目的地是怪物聚集地。就不要在這裏耽擱了,畢竟假期有限我們要抓緊時間。”馬修安撫着喬,雙眼卻是仔細的注意着喬臉上的變化。這風向還真的是變了呢
喬橫了馬修一眼,突然覺得自從出了學院後馬修這種不溫不火又暗藏禍心的模樣又昇華了不少。她可不認爲馬修是那種會處處忍讓然後破財消災的善茬,光看他那張笑的虛情假意的臉就能夠明白了。
“喂,我們頭領這是給你們一個機會,不然早就把你們全都滅口了。”一個山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同時又揮了揮手上那已經鏽跡斑斑的鐵棍,他還自以爲剛纔的行爲能把喬給嚇住。
“就是就是,我們兄弟幾個難道會看重你們幾個小錢?看你們的樣子也不像是有錢的,居然還指望能賠償我們幾個兄弟?”
叫囂聲一浪高過一浪,而且這話越說越是難聽。喬冷着一張臉,不發一語的看着臉色又開始變青的納迪。其實早在她下車的時候,手中的魔藥就已經是處於準備開蓋的狀態了。這一次,她用的不是粉劑那樣看上去有些醒目,所以換了個氣體型的魔藥。
只要小小的一瓶,這數百號的大漢完全能夠在這寒冷的峽谷下面躺個三天三夜的。而且還是那種極度清醒的躺着,只是渾身上下除了眼睛外都不能動的那種。
納迪在心中不斷的在吶喊着,怎麼這羣蠢貨就不知道動動腦子呢。明明剛纔自己沒有佔半點優勢,現在還要這麼叫喚不是明擺着要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嘛對了,不是有說另一個女孩是拿出魔藥的嗎,難道是。。。
喬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將幾縷碎髮擱在耳後。只是調皮的髮絲在身後寒風下又跳了出來,喬的嘴角微揚就等着這一刻了。
“來來來,泰倫斯快站我身邊。”也不知道這次是喬聽了馬修昨天的勸誡呢還是她發自內心的明白把自己的同伴****艘黃鶼鶚譴砦蟮模庖淮嗡尤徽餉瓷屏嫉慕┞姿拐倩降攪松肀摺
在意識到自己這邊不會被魔藥影響後,喬突然向着納迪扔了一個東西過去。光是扔還不算,她還非常得意的大喊了一聲。
“看藥”
身爲一個戰士,納迪非常痛恨自己的身體反應。尤其是在聽到喬那聲慢半拍的“看藥”後,他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給砍下來。現在,在他的大掌中靜靜的躺着一個小巧精緻的琉璃瓶。瓶口上並沒有瓶塞,就光是一個空瓶子而已。
在接住喬的魔藥瓶後,納迪已經是瞬間一身冷汗。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樣,這個就是用魔藥的。一想到昨天幾個兄弟的模樣,他就覺得好像渾身開始疼了起來。難道是魔藥發作了?
“爲什麼他的表情這麼痛苦?我的魔藥難道扔錯了?”喬緊鎖着眉頭,要不是怕過去會吸到魔藥她早就過去看納迪的情況了。按理說,這魔藥只會讓人昏睡而已,怎麼納迪的表情像是被刀砍了一般?
“你扔什麼了?”泰倫斯歪着頭也覺得納迪的表情有些嚇人,聯想起喬的爲人他開始同情納迪了。至少自己要揍他也最多斷些骨頭而已,喬的話可能要造成永久的心靈創傷了。
“只是**而已啊,吸了就倒的那種你看,這不都倒了麼”一邊說着,喬一邊指了指納迪身後的那些山賊。果然,那些人就像是連鎖反應似的倒下了。
只是,只是**而已?納迪一聽,心裏頓時輕鬆了,就連剛纔的疼痛都不見了。好啊,還真的只是**。帶着一絲明悟的笑,納迪高大的身軀筆直的倒了下去。之所以他會比其他人清醒的久些就是因爲他的心理壓力太大,如今雲開霧散了他也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