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紫蓉聽到此,暴跳如雷站了出來,想阻止浮梓滴血認親的事情。
“爲什麼?”浮梓一愣,疑惑地問出口。
浮梓本見其他人認同的眼神,加上她也認爲自己想到了個好主意,所以她心裏還是很開心的,可沒想到紫蓉這個時候竟然會站出來否定自己。
這個一向疼愛自己的人,會站出來否定自己,這浮梓根本想不到會有這麼個情況!
大家都認同,爲什麼紫蓉就不認同呢?
浮梓此時,腦海中只剩下這麼個疑惑,其他事情根本就拋在腦後了。
因爲她想不明白到底是爲什麼,滴血認親不是一個最能證明自己身份的辦法嗎?那現在紫蓉站出來否定,這是什麼個意思?
而且她還這麼暴跳如雷的樣子,看起來根本就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意思。
而紫蓉這反常的表情,還有這阻止她的動作,是浮梓此時疑惑不解的原因。
但她又想不出到底是什麼原因,只能看着紫蓉等着她回話了。
“不行就是不行!”紫蓉不容否定地堅定自己的見解,一副浮梓不放棄這個主意,她就誓不罷休的樣子,讓浮梓看着心裏一陣無奈。
而其他人確實覺得這個辦法挺好的,卻也沒有紫蓉這個時候會出來否定,一時間他們心裏都充滿疑惑。
這時,李朝仙忍不住了,自從吳夢來時,她就一直站在一旁看着這邊的動靜,她也認同浮梓這個辦法,但紫蓉這個時候突然跳出來否定,這麼也讓她接受不了,因爲她想速戰速決,早日讓大家知道眼前的浮梓是假的,這樣她也安心了,到底還怕什麼皇位不是她的嗎?
想到這,李朝仙看着紫蓉,柔聲道:“長公主……請且聽哀家一句,滴血認親確實已經是最好證明皇上身份的辦法了,其他辦法也想不到了。不知道長公主這否定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紫蓉看着李朝仙,眼中快速閃過一絲什麼,一頓後,詳細說來,“告訴你們也無妨,原因有兩個,第一,滴血認親不是一個最好的辦法,可能有另一個辦法纔是最好的。第二,滴血認親也要小浮梓的爹爹,也就是先帝的血液加上小浮梓的血液,可是現在先帝已然去世了,根本不可能和小浮梓滴血認親!”
聽到這話,衆人沉默了,他們確實沒有往這方面想,更沒有往深的方面想,所以此時聽到紫蓉的話,他們這才意識到,他們忘了滴血認親最重要的因素了,難怪紫蓉會否定,原來是因爲這樣。
看來是他們考慮地不周到啊……
浮梓此時也沉默了,她本以爲自己想的這個辦法非常好,現在經紫蓉提醒,她也認爲這個辦法不可行的,所以也立刻否定了這個辦法,絲毫沒有再提起了。
而其他人也識趣地沒有再說下去了。
“那照這樣說,這辦法確實不可行!那姑姑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浮梓知道她姑姑聰明,要不然一向大大咧咧的她,怎麼會如此細心地想到這個。
而且見紫蓉這強烈否定的意識,還有語句中的提醒,浮梓便以爲她想到什麼其他的辦法了。
而事實確實也是如此,紫蓉是浮梓的長輩,經歷的事情自然比她的多,知道的事情當然也多了,不會像浮梓一樣,對這個國家這麼無知的樣子。
“姑姑不是想到了什麼辦法,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這滴血認親確實是不可行的,也許可能會有另一種辦法。”紫蓉一頓,像是在回想什麼一般。
“什麼事情?”浮梓疑惑地問道,這個時候有什麼事情好想的?
而且看紫蓉這少見的認真模樣,看來她確實對這個自己的事情上心了,如果這個事情不快點解決,想必紫蓉也會擔心的吧。
浮梓一向不喜歡對於自己來說非常重要的人,會因爲自己而煩惱,擔心,因爲她不想因爲她而害他們,或者說麻煩他們。
儘管他們是一家人,但是老是這樣的話,浮梓這心裏也會過意不去的,同時也非常感激他們。
“相信世人都知道,紫風國的帝王都要有皇室胎記的,就算是皇帝生的,但也要有這個胎記,才能繼位,而小浮梓現在已經繼位了,按理說應該有那個胎記。”紫蓉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說出口罷了,至於什麼辦法,相信他們從這話中也能猜出點什麼吧?
紫蓉知道自己的提醒已經夠明顯了,衆人不會這麼笨,不可能想不到那一層的,所以紫蓉根本不擔心什麼了。
又是胎記啊……
浮梓忍不住吐槽了,剛剛已經說過什麼胎記了,結果母後不記得自從她出生開始,身體上有什麼胎記,現在姑姑又提出這麼個胎記的說法。
到底是要腦咋樣啊?
浮梓心裏一陣無語,不過浮梓也不是蓋的,自然也知道了,雖然兩人都說的是胎記,但是這兩者說出的內容卻是天壤之別,顯然後者的說服力比較大,因爲前者所說的胎記,連吳夢都不記得了,而浮梓平時也沒有主意,所以前者所說的胎記,自然就被否定了。
而後者所說的胎記,可能確實會有所收穫的,因爲她現在已經繼位了,說明她身體上確實是有皇室的胎記的,要不然她現在怎麼可能當上女皇?
想到這,浮梓就不擔心,什麼胎記問題了。
然而看紫若若現在聽到這個話,這臉色突變的樣子,顯然沒有那個胎記,所以無論紫若若以什麼手段,都是不可能繼位的。
經紫蓉這話的提醒,衆人也想起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一時間,衆人議論紛紛,而有幾個人卻是神色各異,到底是誰,相信大家也猜出來了。
“對,帝王繼位確實都要有皇室的那個胎記,要不然不能繼位。”
“傳說帶着皇室胎記的人繼位,就是保佑紫風國一切順利,助國強大的。”
“……”
乾清殿內又開始吵雜一片了,而此時浮梓卻是非常無語。
喂!你們說了這麼半天,那個胎記到底在哪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