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朕得找個機會和秦大哥解釋清楚了。”浮梓聽到天辰安慰的話,心裏舒服多了,又想起什麼,說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現在快到用晚膳的時辰了。”夏潤插了一句話,爲浮梓解答這個疑問。
“什麼?竟然這麼晚了,嫣然怎麼也不叫醒朕。”浮梓大喫一驚,自己睡到這麼晚了,晚上不知道睡不得着了。
(無辜的嫣然:皇上,不是嫣然不叫醒你,是皇上睡得太死了,根本叫不醒,要不是剛剛天辰道長他們來了,吩咐嫣然一定要叫醒皇上,皇上也不可能被叫醒。)
“皇上不要怪罪嫣然了,我們到來時,皇上還在休息,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皇上?”夏潤看着浮梓的表情,感覺有些好笑,但也不希望浮梓懲罰嫣然,雖然夏潤花心,但也是愛惜女人的,不管這個女人和自己有沒有關係。
“沒有,沒有,多虧你們來了,要不然朕會睡得更晚呢!”浮梓聽到夏潤的話,連忙擺擺手,就怕他們誤會了。
“既然已經到用晚膳的時辰了,那我們就告辭了。”天辰想到浮梓應該沒有用午膳吧,就這樣一直睡到現在,估計肯定餓了,就不想打擾她了。
“對,臣就不打擾皇上用膳了。”劉青賜想必也想到了這點,附和道。
“哎,別走啊!不打擾,一起用晚膳吧!”聽到他們都要走了,浮梓就想留下他們。
“這……”劉青賜雖然也想和浮梓一起用晚膳,但是還是怕會打擾到她。
“這當然可以了,一起喫吧,朕一個人喫,好孤獨的。”浮梓接過劉青賜的話,有點撒嬌意味,就怕他們不答應。
“嫣然不是可以和皇上一起喫嗎?”天辰看着他們,問道。
他知道有時候嫣然會和浮梓一起用膳,雖然鳳仙大陸沒有一個皇上會和下人一起用膳,但浮梓就是這樣沒有皇上的架子,和下人相處的很好,還會邀請嫣然一起用膳。
“兩個人喫也很孤獨的。”浮梓撇撇嘴,似乎不滿意天辰的話。
“我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皇上都不介意,我們就留下來吧。”夏潤看他們這個糾結的樣子,忍不住插話道。
想不明白,只是和皇上一起用膳,有什麼好打擾的,又不是沒有一起過。
天辰和劉青賜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是啊!皇上都說不打擾了,他們再怎麼樣,也不能讓皇上失望。
“太好了!”聽到他們答應了,浮梓非常高興,對門口喊道:“嫣然。”
“皇上,有什麼吩咐嗎?”聽到浮梓喊她的聲音,嫣然就推開殿門,走到浮梓面前,俯身問道。
“準備一下晚膳。”
“是。”嫣然看了看浮梓旁邊的三人,立刻明白他們要一起留下用晚膳。
想到這,嫣然就走了出去,吩咐廚房多準備一些飯菜。
等他們用完晚膳,時辰也很晚了,比平時浮梓用膳多花了一些時間。
“既然用完晚膳,那我們就回去了。”等到桌面上的殘局都收拾好了,天辰先提出告辭。
“嗯……你們去吧。”浮梓看了看他們,明明不想他們回去,也只好這樣說道。
“皇上,以後我們還是多陪皇上一起用膳的。”夏潤向浮梓說道,因爲他看到了浮梓眼中的失落。
“那就好。”浮梓得到這個答覆,心裏舒服多了。
天辰和夏潤見浮梓這個樣子,也安心了,向浮梓行了個禮,就先走出了明乞殿。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這明乞殿後,劉青賜也打算告辭了,卻聽到浮梓這樣說:“狀元郎,明日早朝過後,朕想讓你和朕一起去齊秦殿找秦大哥解釋清楚。”
“好,那臣也告辭了。”劉青賜沒有多想什麼,一口答應下來。
“去吧。”浮梓見劉青賜答應了,就讓他走了。
等劉青賜也離開了明乞殿後,浮梓洗了一個澡後,就直接躺在了牀上,胡思亂想着。
浮梓本以爲今日睡了這麼久,現在應該睡不着了,沒想到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浮梓照常去了上早朝後,就回到了明乞殿。
沒過多久,嫣然就走了進來,對浮梓說道:“皇上,狀元郎在門外等候。”
“好。”浮梓也沒有驚奇,因爲她知道劉青賜是來陪她一起去找秦大哥的。
浮梓簡單的收拾一下後,就走出了明乞殿。
“皇上。”劉青賜看到浮梓後,就喚了她一聲。
“我們走吧。”浮梓看了劉青賜一眼,說道。
“好。”說着,他們就抬步前往齊秦殿。
因爲齊秦殿離明乞殿也不是很遠,不一會兒就到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齊秦殿門口的兩個宮女見到浮梓,立刻就跪了下來。
“起來吧。”浮梓擺擺手,讓她們起來了。
“皇上是來找秦公子的嗎?”其中一個宮女問道。
“是,不用通報了,朕直接進去就可以了。”浮梓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她了,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劉青賜走在浮梓身後,狀元郎也是經歷過大事的人,覺得有人在不妥,便吩咐下去:“你們先退下吧,皇上有些話想單獨對秦公子說。”
然後劉青賜拱手行禮,恭恭敬敬的道:“那皇上一個人去吧,臣也就不打擾了。”
浮梓聽到劉青賜的話,連忙轉過頭,拉住劉青賜的衣袖,有些撒嬌的意味道:“狀元郎不能陪朕一起去嗎?”
劉青賜看浮梓這樣,心中又有些猶豫不決,解釋道:“臣覺得皇上應該有些話不便讓臣知道,所以臣不便打擾。”
浮梓立馬愣了一下,臉上馬上綻開了笑容,說道:“哎呀!狀元郎就放心好,不用介意的,朕對你又沒有什麼祕密可言,有什麼不便的啊。”
劉青賜眼睛裏有什麼一閃而過,轉瞬即逝,快的浮梓根本沒有看清。
浮梓拉着劉青賜就往內殿闖,結果沒找到人,懊惱不已。
“早知道,就該問問那兩個宮女,秦大哥在哪裏了,害的我們根本摸不着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