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路說說笑笑,興致勃勃。
他們聊到什麼,夏潤正哈哈大笑,一臉震驚的看着浮梓,說道:“我說皇上,您是怎麼想的啊?天底下哪有男女平等的社會啊,還說什麼一夫一妻制,您的思想夠離奇的啊!”
浮梓懊惱,輕敲夏潤的頭:“別笑,朕說的可都是實話。”
夏潤爲人風流,自然不懂什麼願得一人心,其實浮梓也不懂,但從小的觀念在那裏,對於夏潤的質疑還是有些不贊同,但是換位思考,怕是現代社會接受古代的觀念怕也是同樣的效果吧。
再見其餘幾人的反應,天辰最爲平淡,在幾人中最爲冷靜,彷彿一早就贊同浮梓的說法。
而嫣然則是皺着眉頭,一臉的苦惱,苦口婆心的勸道:“皇上,您可不能存這樣的心思啊!”
要是皇上持這樣的態度,那紫風國豈不是都得掀起風波了!
浮梓扶着額頭,這嫣然可到哪裏都能對她說教。
“朕就這樣說說,放着三千美男不抱,朕去守着那一塊白玉幹嘛?不得成怨婦啊!”
嫣然這才冷靜下來,鬆了一口氣來,一回頭便見一公公領着一個男子,那男子一身黑衣,看上去有些嚴肅,容貌十分出衆,能進皇宮的人身份可不低,但朝廷中可從未見過這麼一號人物,想來是他國來的。
嫣然威嚴一喝,道:“什麼人?”
那小公公在宮中當差不久,但也是個伶俐的人,見幾人衣着不凡,而浮梓又是一身明黃色龍袍便猜到了浮梓的身份,惶恐的跪下。
“奴才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身邊的人不動,小公公連忙悄聲的勸道:“秦公子,快向皇上行禮啊!”
秦竺卻還是不動,滿眼都是正中的女子,模樣一樣,神情一樣,他見過很多次,多日的疑惑像是個笑話。
即使屬下告訴他她的身份,他也不敢置信,如今卻是心中疼痛萬分,這算什麼?他日日擔心着那個傻傻的姑娘,而那個姑娘卻在大張鑼鼓的選妃,身邊數個男子同行,真是諷刺。
他淡淡一笑,拱手行禮,舉止間“端莊有禮”,至少在浮梓眼裏是這樣的,他輕聲道:“秦竺見過皇上。”
他並未行跪禮,這倒讓浮梓驚訝不已,秦竺乃是外國之人,在他面前必定要拿出女皇的威儀,這不用嫣然提醒,浮梓也知道,只做出虛扶的姿勢,回答道:“秦公子不必多禮,來了紫風國,便是貴客,朕必當好生招待。”
身後一行人也不是無禮之人,各自打了招呼,但秦竺並不理人,死死的盯着浮梓,盯得浮梓心裏發虛,她,好像沒有得罪秦竺吧!這麼美的男子竟然這麼冰冷,太可惜了,不過也別有一番風味。
其餘人只感覺氣氛有些怪異,見秦竺並未有殺意,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卻還是緊繃着身體,暗自防備着。
見這陣勢,秦竺毫無怕意,浮梓也還鎮的住氣,只是覺得這秦竺很是面熟,詢問道:“公子來找朕是有何事?”
秦竺笑道:“秦竺不過是想看看皇上龍顏,今日一見,確實讓秦竺‘喫驚’,皇上風華絕代,舉世無雙。”
浮梓抽了抽嘴,她可不覺得自己如他所說那般,自己還是知曉自身實力的,不過她怎麼聽怎麼覺得話裏帶刺。
“公子繆贊。”
看了看身後的幾人,熱情的邀請道:“我們正四處走走,不如朕帶公子觀賞一番這紫風皇宮的景色?”
這算是相邀“佳人”?夏潤覺得不必要在這裏當電燈泡,湊到浮梓耳邊就說:“那個皇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們改天再約。”
天辰見夏潤走,也道:“貧道想起還有事情,貧道先行離去。”
浮梓欲哭無淚,喂,你們!放這麼個危險人物在朕身邊,你們不應該護駕嗎?怎麼一個個丟下朕跑了。
浮梓見着嫣然愣着不動,立馬像八爪魚一樣扒在嫣然的身上。
“嫣然,還是你對我好!”
嫣然咳嗽了幾聲,手指悄悄指了指秦竺,說道:“皇上,還有人在。”意思就是提醒浮梓注意形象,正經一點。
浮梓臉一下就紅了,尷尬的說道:“秦公子見笑了。”心裏卻把夏潤他們數落了好幾遍。
秦竺搖頭,似乎不在意,說道:“皇上果然活潑可愛。”
呆呆傻傻的姑娘,究竟是不是你的真性情?
浮梓聽到秦竺的話,有些忐忐忑忑的說道:“那秦公子,咱們走吧。”又小心的問道:“秦公子,我們是不是認識啊,怎麼看你這般面熟?”
這可不是套近乎,是真的覺得眼熟,好奇之下才問出口。
秦竺語氣中帶有一絲諷刺,道:“我看皇上見其他男子也這般說吧。”話音一轉:“我見皇上也像我的一個朋友。”
浮梓好奇心被勾起,疑惑地問道“誰啊?”
秦竺低下頭,貌似很傷感的樣子,說道:“不過那個姑娘確實不是皇上,皇上身份尊貴,威儀萬丈,不可能是我那位朋友,恐怕她已經死了吧。”
浮梓心跳了一下,不會是這具身體的原主吧!
她沒有原來的記憶,說不定這句身體的原主隱瞞了身份和秦竺的郎情妾意啊什麼的。
浮梓正在思考中,秦竺毫無語氣的話又響起了:“我先行告辭。”
看着秦竺的背影遠去,浮梓不死心的叫了一聲:“誒!”
不是要帶你去看宮裏的嗎?
前者未聞,大步流星的離開。
浮梓只道:“怪人,真是怪人!”
不過他彷彿話中有話,浮梓細細想了一下,死了是什麼意思?
回頭問嫣然:“嫣然,你見過他嗎?”嫣然搖頭,以這人的風采怕是見了便不會忘記,她確信沒有見過此人,說道:“皇上之前失蹤,嫣然沒有跟着。”
失蹤?可是她失蹤時一直跟秦大哥呆在一起的啊。
那道身影如此熟悉,與某人相重合。秦竺,秦竺,眼睛突然睜大,“秦大哥!”
無語望青天,只見烏鴉滿天。
“朕完了!”
浮梓苦惱極了,撓着頭,懊惱道:“我不辭而別,秦大哥肯定以爲我出事了,豈料再見竟是這番情形,朕竟然差點把秦大哥給忘了!”
浮梓可憐巴巴的看着嫣然:“嫣然,要不你打我一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