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就是在你絕望的時候,最刺激!
下一秒鐘,原本靜謐的臺下一瞬間沸騰了!
現場。
舞臺。
歌曲結束,全場亮起燈光。
“過癮啊”
“是啊,真棒”
“感情真充沛”
“我都聽得後背出汗了”
“震撼人心啊”
“好聽不多說”
“厲害”
“這節目好看啊,太棒了。”現場不少人心中狂喜,覺得這次沒有白來。就憑藉截止到現在的表演,就值了,更何況現在纔剛開始呢,讓他們充滿了期待感。
電視機前。
很多在看播出的觀衆也很興奮。
“太好聽了!”
“舞跳得也不錯啊!”
“我喜歡他我喜歡他!”
“唱得真是好聽”
“加油!”
臺上。
多姆柯也將觀衆的面目表情收入眼底。
原本絕望的心緒,忽然被滿滿的幸福和希望充斥,人生大起大落,真是太尼瑪刺激了!
哭了。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多姆柯終於忍不住熱淚盈眶。話筒窩在手中,嘴裏不斷的向觀衆們大喊,“謝謝”“謝謝大家”
話音剛落,觀衆席中便再次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並且向面前的評委席大喊。
“過!”
“過啊!”
“讓他過!”
“太好聽了”
“那麼好的表演和歌聲不通過不行啊”
“肯南過,帕雷科過,納薩魯丁.沙給他過”
“不過不行啊”
這時候臺上的多姆柯才反應過來,自己能不能往下走下去還要看幾位評委老師的選擇呢!
一時間,望着幾米開外的三位評委,多姆柯緊張的都不知道幹什麼了。沒辦法三位評委都是印度大名鼎鼎的演員,有的甚至稱之爲巨星都不爲過,要是以往走在街上自己可是要遠遠的、卑微的頂禮膜拜的對象啊!
此刻,坐在自己的評委席上,三位評委都欣賞的看着他。
已經退出影壇,但仍有廣泛影響力的帕雷科第一個發言道:“你的表現太出色了。你的實力無論是當舞蹈老師又或者當個紅歌手,都綽綽有餘。”
納薩魯丁.沙雙手捂着額頭,看着他道:“很難想象,總之我是驚了!”
兩位評委超嗨的點評,讓多姆柯很意外,但受到兩位評委的好評是好事,他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繼續念着二字經,謝謝個不停。
“哈哈!”觀衆們都發出善意的笑聲。連評委們都笑了。
而此刻,多姆柯能夠做的,唯有深深地鞠躬,以表感謝。
輪到最大牌的肯南點評的時候,肯南深深地看了多姆柯幾眼,然後才說道:“你用你大塊頭的身體跳出了優美的舞蹈,然後又用剛強的舞蹈和女性般的歌喉唱出了情人的低語,我認爲你完全有能力出一張唱片。雖然我不是專業的歌者。”
演而優則唱,在印度是不成立的。
在印度無論你多大牌。演戲的就專門演戲,基本上沒人跨行,歌唱部分都交給專業的歌手配音,演唱。
在印度無論哪一部電影基本都是這樣,所以像肯南這些演員,在歌唱方面實際上沒有太專業的發言權!
只不過歌唱的好壞。他們都有發言權。
“真的嗎?”得到肯南那麼大的點評,多姆柯傻乎乎說。
“比珍珠還真”
肯南也被這耿直的漢子逗樂了,笑說道。
帕雷科瞪着秋波美眸,笑道:“好了,你不給我們和觀衆們介紹一下自己嗎?”
多姆柯一愣。然後快聲道:“我叫多姆柯,來自孟買。”
肯南道:“我很好奇你是做什麼的?”
其他兩人也是一副好奇神色。
其實這些問答,是阿米爾輝設計要求的,不過幾位評委大多數時間自由發揮就好。
多姆柯撓頭,“我就是巴士司機。”
什麼鬼?
開車的司機?
不可能!
納薩魯丁.沙道:“多姆柯,你可別開玩笑啊!”
帕雷科也不信道:“真的假的?”
肯南傻了:“騙人吧!”
觀衆們更是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多姆柯微楞,跟着忙道:“我沒開玩笑呀。”
說着右手拿話筒,左手扯了扯內裏的一件衣服,分明是孟買的巴士制服,而且是殘疾人專用的無障礙公交車制服。
在孟買,公共交通系統主要包括:郊區鐵路、孟買供電交通公司的巴士,包括有軌/無軌公交電車、黑色和黃色的計程車、摩託三輪車、航空系統、渡輪等等。
其中,市郊鐵路和best的巴士服務佔孟買市內80%以上的客運量。
在印度,巴士司機是很苦逼的,因爲孟買有300多,接近400條公交線路,載客量在去年已經超過300萬人次/天,公交線路幾乎遍佈整個孟買大都市,還包括新孟買,及孟買東北的塔娜市thane的一部分。
然而苦逼的是,巴士車和巴士司機很少,所以每天工作時間就多了,工資還不是很多,搭乘的乘客數量卻是讓人頭皮發麻的。
多姆柯見大家不信,頓時急了,“我真是巴士司機,我是開殘疾人專用的無障礙公交車。”
巴士類型主要有單層巴士、雙層巴士,雙節公交車,低地板公交車,殘疾人專用的無障礙公交車,空調公交車,歐三標準柴油公交車等。其中殘疾人公交車是最辛苦的一種,因爲車上殘疾人麻煩事突發,就需要司機去處理照顧了,工資也沒有見高多少,總之不是什麼好差事。
這下大家都充滿敬意了。
肯南也已經不知該說什麼了,“就你這個唱功,我很難想象你究竟是怎麼在如此辛苦繁累的狀態裏練那麼好的,說你是音樂老師我都信!”
多姆柯受寵若驚極了,連忙搖手,“沒有沒有,我沒上過大學。”
納薩魯丁.沙攤手,“那你牛逼!”
帕雷科直接帶頭鼓掌,笑道:“你是最棒的!”
掌聲雷動。
現場觀衆們鼓掌,電視機前的觀衆鼓掌!
“那麼問題來了,過不過?!”肯南這句話是對多姆柯說的,也是對現場觀衆說的。
“過”
“過過過”
觀衆們都舉手大喊。
電視機前的觀衆更是急的跟什麼似得,雖然知道這是早就拍好的片子仍然忍不住。
這時候,帕雷科突然說:“我想聽一聽你用男性的聲線,演唱剛纔那首歌是什麼效果,唱完我立刻給你答案!”
肯南兩人一怔,觀衆們也是愣住了,不過所有人都期待起來,不知道多姆柯會唱的怎麼樣。
舞臺中央燈管照射下的多姆柯,顯得有點緊張。
一直拿手按着胸口,握住話筒的手不斷鬆開,緊握,鬆開,但是最後還是緊緊攥緊了。
跟人談話多姆柯總是放不開,但講起唱歌他倒是冷靜了下來,他就是個巴士司機,沒有什麼負擔也沒什麼好負擔的,唱歌就好了!
唱歌就好了!
他握好話筒,輕輕點頭。“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