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敲響客棧的門的吧?”那皮布拼接的衣服的男子看着寒淺問道。
寒淺笑了一下“是。”
“是就好。”那黑衣老大朝着寒淺,若有所意的走了過來“你殺了兩匹馬,害得老子替你賠了神鷹幣。來,給神鷹幣。”說着,他像寒淺理所當然的伸出了手。
寒淺看了一下他的手,輕笑道“你殺人越貨也是買賣,做買賣,有賺就有賠。”
這時,只見那身着黃衣的男子走了上來,恭敬的朝寒淺做了一個揖“多謝姑娘昨晚相救~”如若無寒淺相救,恐怕,他們昨晚就已經是死人了。
黑衣男子用刀指了指寒淺,然後看着黃衣服諷刺着說道“你謝她?她不過是留着你,今日到這‘罪衍島’來送死而已。”
“多活一刻,也是希望!”那黃衣男子又豈會那麼容易就受到挑撥。
“我們還是去把正事辦了吧。”寒淺對一幹人說道,在這裏談話也不可能會有什麼結果。
“我一兄弟,可能已經變成石頭了。”黃衣男子,固然不肯再進島裏去了。剛纔自己的兄弟瑟瑟說着他已經開始麻痹的害怕的表情,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寒淺抬頭看了看天,依舊天清雲朗。然後,又看了看剛纔跑出來的地方“那妖獸並沒有追出來,可見,它有可能只在‘罪衍島’中心活動。”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小心進去,再試探一下唄?”黑衣老大問道。反正現在索道也被砍斷了,也走不了了。
“我認爲可以試試。”寒淺轉臉看着黃衣男子道“我們也可以去證實,他是否變石頭了。”
大夥猶豫了一下,那黑衣男子道“也行吧,反正也要死。有個美人陪着死…嘿嘿…”他露出邪邪的笑容。
寒淺以閃電的速度,將劍閃到他的脖子上,看看他,然後又看看自己的劍。冷冷道“它,剛纔可是斬斷了鐵索。我想,砍脖子,應該比砍鐵索要輕鬆多了吧?”
“你想幹什麼?”
黑衣老大的小兄弟們齊齊預備出刀。
“咔咔咔~”衆人亮劍。黃衣男子這邊的五人,快速兩步上來,也隨後出劍,對着這些黑衣男子。怎麼着,也得感謝一下人家的救命之恩。
三方對峙
“說個笑,你還當真了~”黑衣老大隻覺脖子邊的劍一陣冰冷。
“你最好別再說這樣的笑話,你最好把我當成男人!”寒淺挑挑眉,劍從他的脖子上拿下,‘噌’的一聲回到劍鞘裏。
“男人?這樣的模樣,男人也照樣惦記…”黑衣老大嘀咕了一句,不自覺間看見寒淺眼神中深深的殺機,不再嘀咕了。再嘀咕,說不定這個自稱把她當男人的又瘋又狠的女人會切了自己命根子…
******
一行人又重新摸索着進‘罪衍島’裏面去,兩方的人馬都認爲,有什麼賬,有機會出去了再算。
寒淺個子不高,如履薄冰般踏着碎步進去。而後面的人,一個個,屁股貼着屁股…都在比誰的腰彎得更低似的。
這時,他們只見剛纔黃衣男子的那兄弟,竟然慢慢的走了出來。
後面的黃衣老大,直其身子,一個箭步的衝上去“你沒事啊?”他扶着他,滿臉狐疑的問道,剛纔不還說自己全身都麻痹了嗎?
“沒事,就是一直都有點麻而已。”男子還是重複剛纔的話。
“那妖獸沒追出來?”黃衣老大又看着小弟問道。說着,右手心有餘悸的用力的捏着劍。
“沒有~”小弟回答道。他還是不記恨他的大哥的,畢竟沒有人想和哈迪斯死神沾上關係。它是讓每個人都懼怕的。
“看來,他應該只在島中心活動。”黑衣老大也說道。
“你先出去,在外面等咱們吧~”黃衣男子說道。
於是,大家看着這‘小弟’,慢慢挪動着腳步出去。一行人又朝着裏面慢慢的走了進去。走到剛剛被殺死的那個黑衣人那裏,寒淺看了看已經狗喫屎一般趴在地上的男人。想到了什麼,彎下腰,從他的身上扯下一長條布,蒙在了眼睛上。
只是一層而已,透過布條,還是看得清‘罪衍島’的。
這時,大家也紛紛從自己的身上弄下一塊布,蒙在眼睛上。偷偷摸摸的穿梭在高大的密密麻麻的巨石石縫中。
越靠近中間,大家的面色越是凝重。雖然蒙着眼睛,可是緊閉的脣角,依然透着無比的緊張氣氛。腳下也越是棉花一般輕。
靈氣也越來越濃,或許是雅江下面有什麼有靈氣的東西。
慢慢的走進中間,終於見着精美的玉雕了。這些玉雕大都又2、3米高,石化的瞬間,都是無比驚恐的眼神,躲閃,逃跑的動作。
有的地方密密麻麻不超過一米的相隔距離,有的地方也就隔着2、3米的距離。
“嚕嚕~”
“嚕嚕~”
一陣震天吼的聲音傳來。蒙着眼的大家下意識的想要逃。
不想,這時,一條暗紅色的空中飛蛇,朝着那黃衣男子的小弟,俯衝而去。黃衣男子立即推開還在懵懵懂懂中的小弟,一劍朝着那蛇砍去。
只見那蛇飛速就抽回了自己的蛇頭以及蛇身。
衆人朝着抽回的蛇頭方向看去,只見,那隻四五百斤的花豬妖獸正站在衆人面前。頭上長着十來條手臂粗毒蛇,一直不停的蠕動,不停的吐着蛇信子,相互交織盤旋。
花豬妖獸的周圍,全是高大的玉雕。一如寒淺他們一行人的周圍一樣,蒙着眼睛的人都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幸虧是花豬妖獸,若真是美杜莎,他們另可跳進雅江也絕不會回頭。
突然間,花豬妖獸發怒,前面兩腳狠狠的踩地。地上被震起一陣灰塵,它的眼睛突然冒着綠光。十條毒妖蛇同時出擊,朝着鬱寒淺他們一夥人飛來。
當蛇頭俯衝下來,
“噹噹~”
“噹噹~”
“噹噹~”
有的蛇頭迅疾的避開的衆人的刀劍,有的蛇頭剛好觸到劍身上,反倒逼得人退後了兩步。
寒淺和黑衣人,主動借力飛起,朝着蛇頭就是一劍和一刀…
“嘩嘩~”那蛇尖叫,蛇頭滾落在地。
隨即,衆人驚嚇。掉落的蛇頭還在地上,那蛇身在縮回的同時,又長出了新的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