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看了,我們走吧。”看到劉德升還在那裏直勾勾的盯着凌君如看,忍不住說道。
“我在想,能不能利用一下這個人,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劉德升放下瞭望遠鏡,轉過頭看着陶詩詠說道。
陶詩詠看到情郎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裏面突然起了不太好的聯想,臉上不由得一紅,她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此時的劉德升卻並沒有想到陶詩詠會錯了意,他的腦筋開始飛速地轉動起來,思考着各種可能性。
劉德升知道,在凌君如入門之後,劉文彩和楊仲華的夫妻關係從此急轉直下。劉文彩三天兩頭往觀音街公館跑,樂不思蜀;楊仲華天天在家生悶氣。勸沒用,鬧沒用,終於對劉文彩完全失望,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日子裏摔門而去。
雖然楊仲華離家出走,但和劉文彩的夫妻名分仍然還保留着。楊仲華出走後,住進了劉文彩在成都文廟後街購置的公館。劉文彩曾兩度派人說項,稱如今三妻四妾的人多得很,何必斤斤計較。都沒能把楊仲華說服。後來劉文彩親自出馬,到成都恭請夫人返家。楊仲華仍然不爲所動,說,她不是想不開,風氣就這個樣子,所以她本來也沒有指望劉文彩守身如玉,劉文彩儘可妻妾成羣。但納ji爲妾實在有辱門庭,她不能不計較。
儘管炤此,劉文彩也捨不得不把凌君如從觀音街公館趕出去,這樣一來,劉文彩和楊仲華就絕無和好的可能了。楊仲華如此決絕,劉文彩又不肯割愛,僵局便再無化解之日。現在雖然在形式上劉文彩對楊仲華虛位以待,保齡球實際上劉文彩主持“後宮”的僅凌君如一人。凌旦這時儼然以劉文彩夫人自居了。
現在的劉文彩,與凌君如如膠似漆,可說是婦孺皆知,爲了博取凌君如的歡心,劉文彩大肆揮霍。凌君如擁有的各類用品、衣物,琳琅滿目。衣物要裝五十口大箱子,各種繡花鞋四百多雙,有的鞋上綴滿黃金做的小鈴,走起路來叮噹響。一顆鑽石戒指價值五千餘元,化妝品要裝兩大皮箱,香水則非法國產的不用。凌君如愛着奇裝異服外出遊逛,常要弁兵、丫鬟、奶媽、乾女兒、女馬弁緊隨其後,“數車相連,橫行街巷”。路人必須馬上迴避。有一年凌君如想去成都看花會。劉文彩無暇陪同前往,又不敢掃凌君如的興致,便以太太何必勞神,去成都太遠太累爲由,在宜賓專門給凌君如辦了個花會,一時間可謂盛況空前。但凌君如乃敘府名ji,不乏舊相好。劉文彩既將她寵以專房,豈能容忍凌君如的舊相好驚擾他倆的鴛夢由此殺機橫生,致使凌君如的好多舊識成了刀下冤魂,此例一開,凌君如的其他舊相好莫不聞風喪膽,紛紛逃離,再也不敢回來。“情場如戰場”這句名言在劉文彩這裏得到了另外一番詮釋。
劉文彩對凌君如確實愛得投入,爲凌君如不惜與髮妻反目,爲凌君如揮金如土,爲凌君如大開殺戒。但這些劉文彩並非全無代價,因爲被激怒的遠不止楊仲華一人。劉文彩“與ji共舞”,辱沒門庭,劉氏家人莫不震驚,族長也是劉文彩的長兄劉文淵更是又羞又惱。劉文彩承受着巨大的家族壓力和社會壓力。但他沒有絲毫退縮,不僅將凌君如迎入自己的公館,而且在很多時候都與凌君如雙雙把家還,坦然面對父老鄉親莫測的目光和列祖列宗的靈位。
劉德升知道,如果是逢場作戲,劉文彩大可不必這樣做。可見劉文彩並未計較凌君如的出身,確實想和凌君如廝守終生。
如果能利用一下凌君如的話
正當劉德升在那裏浮想聯翩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斷喝:“你們是誰?在那裏偷偷摸摸的幹什麼?”
劉德升喫了一驚,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大漢正惡狠狠的望向自己。,
劉德升飛快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大漢,大漢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綢衫,腰間挎着一把盒子炮,雙手叉腰的站在那裏,他皮膚油黑,滿臉鬍子,面相顯得十分兇惡,劉德升注意到對方的腰間挎着的盒子炮,心裏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這兩天東打聽西打聽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大漢大步的走上前來,“別以爲你們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知道,老子盯了你們好多天了”
聽了大漢的話,劉德升心裏不由得一陣發冷,眼見對方三步跨作兩步衝了上來,劉德升把心一橫,他衝身邊的陶詩詠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快跑,然後閃身猛地向大漢衝了上去。
大漢顯然沒有想到眼前的文弱書生竟然敢當面反抗,他先是一愣,接着便拔出槍來,還沒有等到他瞄準,劉德升已經撲到了他的面前,按照在“訓練場”裏學的那樣,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向大漢當胸刺來。
大漢看到他手中的刀也是一驚,但卻並沒有慌張,他顯然也是一個練家子,看到劉德升一刀刺來,大漢來不及用右手的槍瞄準,而是左手閃電般的伸出,一把抓住了劉德升的手腕。
劉德升腕上一陣劇痛,禁不住“啊”的叫出聲來,匕首險些把握不住,陶詩詠見到劉德升遇險,雖然她明白劉德升是在掩護自己逃走,但此時此刻,她絕不肯丟下情郎獨自逃生。差不多在劉德升和大漢扭打在一起的同時,她也俯身衝到了大漢的近前,拔出防身匕首,一刀刺向大漢的大腿動脈處。
大漢的身手極爲矯健,他大喝一聲,猛地後退一步,躲開了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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