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你說我醜,可知道,我今日一切都是誰造成的麼?你這個變態的惡魔,我要殺了你,爲那些、、、、、、”

莫韻真自又是氣憤的大罵了起來。

而那宮染夜話音剛落,那一羣女子便都就嘰嘰喳喳的圍了上來,重新將她團團圍在中間:“走吧走吧,姑娘,咱們去梳洗打扮一番再說其他不遲。”

“行了姑娘,莫要隨意辱罵寶寶,先趕緊的跟我們走吧。”

“走吧,姐姐給你梳妝打扮的漂亮一些。”

七嘴八舌之間,便又是拉胳膊的拉胳膊,推肩膀的推肩膀,三下五下便將莫韻真湧出了門,朝着另一處方向走去。

“哎呀,放開,放開我,你們這是做什麼啊!我不需要什麼梳妝打扮,你們走開!”

莫韻真心下自是又煩又亂,生氣的朝她們叫喊着,試圖要掙脫開來。但卻又哪裏有的半點的用處?掙脫半天,也都只是徒勞和無奈而已。而她們個個都看似一副熱情溫婉的表情,同爲女子,又不好過份的發作,便是隻好任憑着她們將她給推拉而去了。

接下來便又是一陣好一陣的折騰,先是無奈的被她們給寬衣解帶,接着便是硬被泡進了一大桶早就預備好的花瓣香露水之中,直泡了個渾身熱氣騰騰、香汗點點才又被裹了浴巾按在了旁邊一張梳妝椅上面。

“姑娘,來,看看鏡子,看看你把自個兒給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你看看你這身上臉上的疤痕,唉!怎麼能這麼不將自己當一回事呢?”

一個女子將一面銅鏡擺在了莫韻真面前,不由自主感嘆着說道。

“拿走!我已是,已是很久都 不再照鏡子了。”

莫韻真自是連抬眼瞅那鏡子一眼的心思都沒有。便是馬下將頭扭到了一邊,抬手將那鏡子推到了一邊,低聲說道。

“爲什麼不照鏡子?可知道,你既是身爲一個女子,鏡子就是你每日裏必須要照的東西!只有從鏡子裏面,你才能看得出自己的美醜、瞧得出自己的變化!才能懂得保護自己容貌身體的重要性!”

另一個年紀略長的女子卻又是將那面鏡子重新推在了莫韻真面前,略帶疑惑的說道。

“美醜?變化?又能如何?心都死了,還留下什麼容貌、美麗做些什麼?”

莫韻真自依舊是連眼皮都未有抬起一下,就又冷冷應道。

“可不敢啊,姑娘。你雖將自己弄成瞭如此模樣,但從你這雙靈秀的眼睛,我依舊可以判斷出。你而今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而已,卻說出這般灰心的話語,並且如此自暴自棄放棄自己,可真是造孽啊!”

那女子便又是急急的勸慰了一句,一邊又抬手拿起一把精緻的牛角梳子。輕輕去梳理莫韻真那一頭白色的長髮。

“我放棄自己?自暴自棄?說這句話的時候,可能弄明白這些話的涵義?就你們這般,明明知道被那惡賊給玷污了清白,卻還要忍氣吞聲、裝瘋賣傻繼續留在這裏與他相伴,那才叫做放棄自己、自暴自棄,可能聽的明白?”

聽聞她的言語。莫韻真自又是冷笑一聲。

“啊?姑娘眼下之意,是說寶寶禍害了我們麼?可不敢這麼亂說,我可是他的姨媽啊!想當初。我被那負心人拋棄,走投無路之時,若不是寶寶與他娘將我救下,並且善心待我,給了我活下去的勇氣。今日裏,卻又哪裏還有的我這麼個人站在這裏與你說話?”

那女子卻又是邊輕輕梳理着她那白髮。便又向她解釋着,看那神色言語,卻也並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是啊,想當初我剛剛十五,就被我爹賣於了那惡霸家做小,誰知他要了我的身子,還未滿半年,便以各種的藉口將我趕了出來,還要我爹退換當初賣身的銀兩,逼死我一家大小,若不是得寶寶相救,我早已是那飄蕩着的孤魂野鬼了,卻哪裏還、、、、、、”

那女子話音剛落,另一位正在一邊幫她往肩上擦拭着花露的女子便又是接上了口,言語之間,似是想到往事,忍不住有些哽咽。

“我卻也是。被一個無恥的壞蛋騙了,失了清白,剛嫁入夫家便被趕了出來,孃家無顏面回去,走投無路,原也只想着一死了之,卻是正好被主母救下,才得以今日能夠繼續在這裏無憂無慮、年輕美麗的存活下去啊!”

另一個正在一邊鼓搗着一些花瓣漿的女子嘆了口氣,也是應聲接上。

“我卻是與她們稍有不同。”

另一個正端了一盤絲綢衣衫,剛剛走近前來的女子大概是感覺到莫韻真看了她一眼,以爲是在等她說話一般,朝着莫韻真微微一笑,一面將那手裏的托盤放在了桌上,一邊又輕聲說道:“雖然同樣前提是被負心人拋棄而起,但我卻是墜入青樓賣笑苟活多年,直到遇到了主母和寶寶,那暗無天日的生活纔算是有了起色,我那死灰一般人和心才又重新復活了過來。”

“雖然此時也不能判斷的了你們所說是真是假,但就算都是真的,卻也是對我無有任何說服的道理!因爲我是好端端一個女孩兒家,被那惡賊毀了清白,然後完全被他給一手毀了,才落得今日結局。自是和你們這些悲悲慼慼有着天壤之別。你們對我訴說這些,卻又有些何用?何況,那惡賊自己禍害別人,卻又跑去裝仁義善良救助他人,這是怎樣的居心叵測,相信不用多說,也都能一眼明瞭的吧!”

莫韻真此時聽聞,雖心下也略微有些感嘆,卻依舊是冷冷回應了一聲。

誰曾想那女子卻似是一點都不爲她的言語所動,只又做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道:“姑娘啊,這話你可就是說錯了呢!首先,我們對你說的,可都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其次,你能夠得到寶寶的青睞,並且接受他的洗禮,這是天大的幸運與機緣啊!你倒是怎的會將這作爲一件悲慼的事情?試想想,這天下的女子,若都能夠團結同心,姐妹們相聚於此,和平相處,得到的幸福與關愛俱都均衡,這是多麼令人喜悅的事情?所以,寶寶能有今天的作爲,且也並不是他一人之意,而是我們大家的意思。因爲我們想要更多的姐妹與我們一起相守、爲了向那些臭男人挑戰,爲了那自由、平等而努力!那些臭男人想要拋棄我們?他們想要主宰我們,做夢去吧!他們何曾想到,有朝一日,只待我們姐妹翻過身來,天下的姐妹若是一致同心,他們的命運便只由得我們來操縱,那個時候,怕是隻有我們想不想要他們,要不要挑選他們的份!卻還哪裏由得了他們來操縱我們、來玩弄我們、或者拋棄我們!那些臭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寶寶便就是我們大家的希望,是我們大家的福星、、、、、、”

“哎呀,行了行了,這位姐姐,你所說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且是就莫要再多說了,好嗎?你們的思想已是被腐蝕的太深,我也無有能力可以將你們在一時之間喚醒過來,且是就只能由得你們自己如何做想吧。但我確實跟你們不一樣,你們就不要再給我灌輸這些了,好嗎?”

莫韻真此時已經感覺到對於她們那些思想言語實在無話可說,便是有些無奈的拒絕了一聲,滿面的焦躁之色。

“啊?你竟是覺得我們的思想會是腐蝕的嗎?”

那些女子卻又似是驚訝的怔在了那裏一般,相互面面相窺個不停。

正在這時,那宮染夜嬌滴滴的聲音卻又突然間響了起來:“哎喲,如此熱鬧。,看來是那位姊姊梳洗打扮好了吧?我且是來看看,是不是變漂亮了。”

“無恥的淫賊!我正是想要找你問個清楚呢!你且是都運用了些什麼謠言招數,竟是就讓她們對你母子如此信服如此依賴,且等我殺了你,好得以解放她們!”

莫韻真此時一聽那音調,自又是氣不打一處來,便是猛然間轉過身來,就要對着那宮染夜出手。

“哎呀,姑娘,說了半天,你爲何就是如此頑固不化?你若是敢傷害寶寶,咱們姐妹們可就是要跟你拼了!若我們拼你不過,就全部死在你面前,隨着寶寶一道兒去了,你可是聽得明白?”

卻未曾想那些女子竟又是一道將她拉扯了起來,根本就不由得她動彈。

“你們這羣笨蛋!讓我對你們說些什麼好呢?可知道,天下的男人,並不都只是壞蛋,並不都是負心人,還有那許多重情重義的好男人,就如我那如風師兄一般,他是多般的重情義、多般的善良,只是你們略微不幸,還未有遇到而已。而你們遇到一丁點的挫折,竟就這般癡迷、這般放棄自己,可真是無藥可救了一般!”

莫韻真此時感覺到心中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悲憤,便是不由自主就將自己與季如風的戀情以及傷痛說了出來,字字句句情真意切,竟是將那宮染夜與衆女子都聽了個沉默不語、各有心事一般。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