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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如風師叔他已經、、、、、、”

聽聞季如雨的言語,若雪便是馬上想到了韻真說起過有關季如風的下落,不僅就脫口而出。。但話一出口,卻又猛然間覺得似乎並不合適,便是就大張着嘴,說不下去。

“他已經怎麼了?你且是快些說來與我聽啊!難不成他早已是死在你父親手裏了不成?”

季如雨一聽,自然是神色格外緊張,眼見的她猶豫着不再開口,卻哪裏又能就此作罷,便是急急的逼問着她。

若雪迫於無奈,只好猶豫着輕輕點了點頭。

誰知這一舉動一下子便是點燃了季如雨心中的怒火與悲憤,只見她“倏”一聲便抬起一隻手臂來,也就一眨眼只見,那隻手中攥着的兩根冰魄寒針便是抵住了若雪的頸下動脈,其他書友正在看:。眼睛裏滿含着淚水,眼神卻是無比冷漠的看着她,嘴裏面恨恨的說道:“好,好,清崇天,你殺我兄長,我便就是要殺了你的女兒,一命抵一命纔好!”

眼見得季如雨那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那冰冷無比的神情,似乎瞬間便就要將那針插進自己的動脈、要自己就此斃命,若雪卻還是無有任何的掙扎,只微微閉上了眼睛。

“師叔,你殺吧,殺了我,若是就我一人可以替他贖的了那麼多的罪過,我且是又有什麼不願意的。”

心下憂傷的想着,若雪便是依舊一動不動的似乎只在那裏等死。

“哎喲,如雨,怎麼你在這兒?你這是做什麼啊?快些拿開你那隻手,免得誤傷了她。”

卻突然聽得韓秋水此時似是醒了過來,正急切的喊了季如雨一聲,便又立時來抓着季如雨的手腕往回拉。嘴裏面繼續叫到:“你這孩子,倒是怎麼了啊?好端端的,幹什麼要爲難這個孩子?一切的事情與她何幹?”

“與她無干?那麼,他那好父親所做的孽,倒是需要去找誰償還纔好?他殺我兄長,殺我門下,我便是殺他女兒,讓他也嘗一嘗這種悲痛欲絕的滋味!”

便聽得季如雨又是冷冷說了一句,那抵在若雪頜下冰涼的寒針依舊是絲毫未有拿開。。

“你這個孩子,真是是非不分。雪兒她早已是被他父親逐出門外、無了半分的關係,你且是又找她算些子什賬不成?若不是因了她,你此時又如何能見得到你師伯我的面?你若是真要殺她。不如就先殺了我的好!”

那季如雨原本性子就極爲的冷淡高傲,此時,韓秋水眼見的她似乎並未將自己的話語聽得進去,心下焦急着,便是抬手就從若雪腰裏撥出她的長劍。“呼”的一聲搭在自己脖子上:“好吧,反正而今全都到了這步田地,我也早就不想活了,正好你殺了她,我也便隨她去了就好!”

“師祖,你這是做什麼啊!你快些、、、、、、”

若雪此時便是不得不睜開眼睛。急急的向她勸說着。

“師伯,你這又是何苦!我不殺他便是了,你還不趕緊的放下工具!”

便見的季如雨此時也似是被她給震住了一般。慌忙的收回了手去,便要去奪韓秋水手裏的劍,嘴裏面一邊還在勸解着:“師伯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卻又是演的哪一齣!”

“師伯演這一出。原本也只爲着配合你!而今你聽勸了,師伯又豈有還耍些什麼矯情的道理?眼下就只咱祖孫三人相依爲命了。卻是一定要不要心存誤會,團結一心的好啊!”

便見的韓秋水此時也便馬上將那把長劍順從的移了開來,看似笑着,卻是明顯帶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憂傷悲慼之感:“來來,雪兒,快些過來,莫要怕你如雨師叔,她生來便是這般冷漠的性子,但心腸卻是最軟的那個。。”

話音還未落下,便是又招呼着季如雨道:“如雨,孩子啊,眼見的你這班模樣,竟也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快些讓師伯看看你的傷勢如何,可真是難爲你了。”

如此張羅周旋之下,若雪與季如雨又豈有不冰釋前嫌的道理?

便是都趕緊的圍了過去,卻也真有一種天涯陌路、相依爲命的感覺。

只是,若雪自是無有任何的心結,唯有對她們的愧疚、虧欠之心。而那季如雨雖表面上似是不再與她計較,但卻也從不與她有着什麼眼神的交流或對視,也並不主動與她講話,偶爾若雪討好的問她些什麼,她便也只是“嗯、啊”兩聲敷衍了事。

“如雨,我的孩子啊,你倒是先跟師伯說說,你此番竟又是如何淪落於此?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少頃片刻,韓秋水便是又急急問道,其他書友正在看:。

“師伯,能發生的,便也就只是與你們所遇無有二般而已,又有什麼好講的!說來真正是讓人感覺寒心至極哪!細節也就不必再多提,說多了免得傷心。還就那時爲着尋我那不成器的兄長與那韻真師妹,我便是隨了莫師叔一道出門,誰知這一路走來,便是遇到了很多不可預知之事,竟就是一直無能回到自家堂裏去。那日裏因着好奇之心,跟蹤了一夥賊人至一處人家,結果不想就救下了一個小孩兒,卻誰知我被那些惡賊所傷,差點就送了性命。後來幸得一白衣女子相救,將我安放於一山寨之中修養,待傷勢全好之後才下山趕了回去。誰知就剛剛到家之時,那清冷宮主所委派的新堂主一夥便也是拿着令牌剛好光臨,直到此時,我才發覺我那令牌已是不知什麼時候遺失。因着感覺他們來意不善,理由也竟是有些牽強,便是多詢問了幾句,我那屬下自都是不服,非要去宮裏當面討一個說法纔行。結果三兩句言語不和,那夥賊人便是先發制人,突放箭雨進來,給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可憐我那許多忠心的弟子,便都是、、、、、、、”

季如雨說道此處,眼裏面閃動着淚花,痛苦的閉上了眼皮,似是有些說不下去了。韓秋水便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似是在安慰與她。若雪也不好多說什麼,就只能默默的守在一邊。

待稍微緩和了一些,季如雨才又接着說道:“我此時只以爲這一夥賊人是撿了我的令牌、冒充什麼主宮委派而來,自是拼死與他們一搏。結果那惡賊竟完全是有備而來,不但箭雨連綿,更是埋伏了高手無數,我與他們拼了一夜,身負重傷,才得以脫身逃得出來。便是一路急急去了我大師兄熊烓處求救,好不容易趕至門前,卻竟是連大門也未能進的去,稍作詢問,竟也早已是改朝換代一般,裏面的堂主早已不再姓熊。我心中那些詫異驚愕自是不必多說,便是又忍受着傷痛,一路往着我莫師叔那裏而去,境況卻只是如出一轍。知道此時我才如夢方醒一般,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卻似是已經有些晚了。那夥賊人因着知曉我逃了出去,更是一路跟蹤、相逼,只想着要將我趕盡殺絕才肯罷休,我才狼狽淪落至此。原本只想着直截了當決一死戰算作瞭解也好,卻又想着終究是還未有見到你們半點消息,又可恨那清冷宮主,竟是不知何故,如此的心狠手辣、殘害同門?大仇未報,又豈能就此悄無聲息去了?誰料也真算是天可憐見,不想就真在此與師伯相遇了。只是,師伯,我那大師伯二師伯他們可還好?此時卻又是在哪裏?還有那莫師叔、熊師兄等,因何都無有任何動靜?”

“如雨啊,眼下除了不知道你那莫師叔的下落,其餘的,他們,他們且是已經都、、、、、、”

聽聞季如雨的敘述,韓秋水與若雪除了傷心、除了嘆息,卻也竟是不知還能說些什麼。又見她追問其餘幾位堂主的下落,猶豫片刻,韓秋水便是才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啊?師伯,您的意思,竟是?他們竟是都已經沒了嗎?這怎麼會?怎麼說沒有就會沒有了呢?我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啊!”

季如雨聽聞自是大驚失色、驚愕之極,只見她面色灰白,不停的搖着頭否認着,似乎怕是自己聽錯了一般。

“如雨,我的孩子,這卻確實是真實的,你定是要接受事實才可啊!”

韓秋水便是將她摟在懷裏,輕聲安慰着,卻又自言自語的說道:“唉!也難怪啊,就她向來冷靜的性子,聽上去都已是如此,卻是還能再說些什麼呢?”

“師祖,事已至此,您已失了功力,如雨師叔她又身負重傷,何況還有追兵,眼下之際,卻也就只能委屈你們,先跟着若雪去一個安全之地,再做打算好嗎?”

此時眼看的天色已是又暗了下去,若雪心下想着該將她們先帶回自己的居所穩妥下來,便是又小心翼翼的向韓秋水問道。

“自是可以,若雪,就全憑你安排吧!師祖此時已是廢了,倒真是麻煩你了啊孩子!”

韓秋水應了一聲,便又忍不住悲淚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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